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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白虎威壓

  蘇清風爬起來,端著槍,跟著跑。

  小火苗也從石頭後面跳出來,跑在前頭帶路。

  林子裡密,跑不快。

  樹枝打在臉上,生疼;荊棘勾住衣裳,扯出破洞;腳下是厚厚的腐葉,坑坑窪窪的,一腳深一腳淺。

  蘇清風跑得肺都要炸了,可他不敢停。

  跑出去不到兩裡路,前面又傳來撕咬的聲音。

  蘇清風衝出灌木叢,看見白團兒把金錢豹按在地上。

  它騎在金錢豹背上,兩隻前爪壓著它的肩膀,嘴咬在金錢豹的後頸上。

  金錢豹拚命掙紮,四腿蹬著地,想把白團兒甩下來。它的尾巴甩來甩去,抽在白團兒身上,啪啪響。

  可白團兒不松,死死咬著,牙齒陷進皮肉裡,血從嘴角流下來。

  金錢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

  它的後腿蹬了幾下,又蹬了幾下,慢慢不動了。

  它的嘴張著,舌頭伸出來,喘著粗氣,眼睛還睜著,看著前方,可裡面的光慢慢暗下去。

  白團兒咬著它,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很久,它才鬆開嘴。

  它從金錢豹身上下來,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它。

  它喘著粗氣,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金錢豹的。

  肩膀上的口子還在滲血,嘴角也破了,可它站得直直的。

  金錢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它的眼睛還睜著,可已經死了。

  蘇清風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白團兒的傷。

  肩膀上的口子不深,皮肉傷,血已經不怎麼流了。

  嘴角破了點皮,不礙事。

  他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白團兒的頭。

  白團兒舔了舔他的手。舌頭粗糙得很,帶著倒刺,舔得他手背發癢。

  「好樣的。」他說。

  白團兒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然後低下頭,開始舔自己的傷口。

  它舔得很仔細,把肩膀上的血一點點舔乾淨,又舔了舔嘴角。

  小火苗從石頭後面跑出來,圍著白團兒轉圈,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它湊過去,想幫白團兒舔傷口,被白團兒用腦袋頂開了。

  它也不惱,又湊過去,這回白團兒沒頂它,任它舔。

  蘇清風站起來,看著那頭金錢豹。

  金黃的皮毛,黑色的斑點,身子比他想象的還大。

  他蹲下來,摸了摸豹子的皮毛,又滑又軟,是上好的貨色。

  皮子能賣不少錢,豹骨能入葯,都是好東西。

  可他不想動它。

  白團兒打死的,該歸白團兒。

  他看了看白團兒,它正趴在地上,舔著爪子。

  小火苗趴在它旁邊,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半閉著。

  「吃不吃?」蘇清風問。

  白團兒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頭金錢豹,搖了搖頭。

  它不餓。

  蘇清風笑了笑,站起來,把槍背上肩。

  「那走吧,回家。」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頭金錢豹。

  金黃的皮毛在落葉上鋪開,黑色的斑點斑斑駁駁的,像一片秋天的葉子。

  它躺在那兒,眼睛還睜著,可裡面已經沒有光了。

  白團兒趴在不遠處舔爪子,小火苗趴在它旁邊,兩個傢夥都累得夠嗆,可精神頭還好。

  金錢豹的皮子能賣錢,豹骨能入葯,都是金貴東西。

  再說,這是白團兒頭一回打贏的大傢夥,得帶回去,讓它看看。

  蘇清風把槍從肩上取下來,靠在一棵樹上,開始四下打量。

  這附近柞木多,碗口粗的,正合適做爬犁。

  他選了棵直溜的,拔出獵刀開始砍。

  刀是磨快了的,可柞木硬,砍了好一會兒才砍斷。

  他又砍了幾根胳膊粗的做橫樑,削去枝丫,把樹皮剝了,露出白花花的木頭。

  白團兒趴在那兒,歪著頭看他忙活,耳朵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火苗倒是精神,跑來跑去,叼些藤條回來扔在他腳邊,仰著頭看他,尾巴搖得歡。

  蘇清風把木頭歸攏到一起,蹲下來開始綁爬犁。

  橫樑一根一根排好,用藤條纏緊,打上死結。

  這活兒他幹慣了,打獵的人,爬犁是常備的東西。

  綁好了,他又砍了幾根細枝條,在爬犁上編了個簡易的圍欄,省得拖運的時候屍體滑下來。

  弄完爬犁,他走到金錢豹跟前。

  豹子不小,比白團兒還大一圈,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

  蘇清風彎腰,兩手抄到豹子身子底下,一使勁,把它抱起來。

  真沉,壓得他腰都彎了。

  他一步一步挪到爬犁邊上,把豹子放上去,頭朝前,尾巴朝後,把四條腿歸攏好,用藤條捆住。

  豹子的皮毛又滑又軟,摸著還是溫熱的,血已經把底下的藤條染紅了。

  他又去拖那隻狼。

  狼輕一些,三四十斤,壓在豹子旁邊,不佔什麼地方。

  他把狼也捆好,又把背簍裡的東西歸置了一下,背在背上。

  白團兒站起來,走到爬犁旁邊,低頭聞了聞那頭豹子,又聞了聞那隻狼。

  它舔了舔嘴角,擡起頭看著蘇清風,尾巴搖了搖。

  蘇清風摸摸它的頭:「走了。」

  他把槍挎在肩上,拉起爬犁的繩子,搭在肩上。

  繩子勒得肩膀疼,可他把腰貓下來,使勁往前拽。

  爬犁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慢慢往前滑。

  柞木做的爬犁結實,在落葉上滑得還算順溜,可太重了,壓得繩子綳得緊緊的,勒進肉裡。

  蘇清風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走,腳步又沉又重,每一步都踩出一個深坑。

  白團兒跟在他旁邊,走幾步就回頭看看爬犁上的豹子,又看看他。

  小火苗跟在後面,也不鬧了,安安靜靜地走著。

  林子裡安靜下來了,隻有爬犁滑過落葉的沙沙聲,和蘇清風粗重的喘息聲。

  走了小半個小時,蘇清風停下來,把繩子從肩上放下來,靠在樹上喘氣。

  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進脖子裡,背上的衣裳濕透了,貼在身上,難受得很。

  他從背簍裡摸出水壺,灌了幾口,又摸出一個貼餅子,塞進嘴裡。

  嚼了嚼,咽下去了。

  歇了一袋煙的工夫,他又拉起繩子,繼續走。

  下坡路好走些,爬犁自己往前滑,他得拽著點,別讓它沖太快。

  上坡就費勁了,得咬著牙往上拽,繩子勒得肩膀生疼,腿肚子轉筋。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好看得很。

  遠處的西河屯,炊煙裊裊升起,飄散在晚霞裡。

  蘇清風站在山腳下,把爬犁放下,直起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肩膀被繩子勒出一道紅印子,火辣辣的疼,可看著爬犁上那頭豹子和那隻狼,心裡高興。

  白團兒蹲在他旁邊,也看著遠處的屯子。

  小火苗趴在他們腳邊,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半閉著。

  蘇清風摸摸白團兒的頭:「走吧,回家。讓大夥兒看看,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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