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直接出手便是
兩位女修聽罷,眉頭擰成了疙瘩,心亂如麻,徹底沒了主意,沈知雪確實在李凡離開後不久就獨自離開了冰殿。
她們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知雪不過出來歷練一番,怎會變得如此歹毒?難道……難道我們一直都看錯她了?」
淩霜眼底寒芒迸射,報復的快意幾乎要溢出來,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急忙低頭掩飾,心裡卻在吶喊:「沈知雪,原來你在冰晶宮,有師父當靠山,何等風光?如今踏出冰晶宮,連最喜歡你的的師父都不再信你,我倒要看看,沒了庇護的你,這次要怎麼死!」
她心裡忍不住狂笑,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暢快。
可惜有兩位礙事的師姐在身邊,不然她一定肆無忌憚的大笑一回!
這個以前在冰晶宮總壓她一頭的沈知雪,從此以後都會被她踩在腳下!
兩位女修終究還是擔心李凡會再次尋來,背著淩霜離開冰殿,去附近走了一處冰洞隱藏了起來,靜待秘境再次開啟。
此時的她們已經不再奢望尋找什麼機緣,隻求能活著離開秘境。
終於又過了一天。
而此時的李凡正在秘境裡尋找機緣,各種靈藥、靈石、礦藏倒是收穫不少,遇到各宗門的修士便遠遠避開。
他的想法很簡單,等出了秘境就儘快趕回東域,隻是讓他頭疼的是,那黃燈籠該如何交給靈虛子,隻能希望他有辦法喚出黃燈籠,他倒沒有想過隱瞞不給。
這冰殿石台上的禁制也被他破開,這秘境應該不會停留太久了吧。
不知道虎子在秘境外有沒有和人發生衝突,當時進來時倒是和冰晶宮的冰瑩產生過不愉快,想起冰晶宮,李凡不由搖搖頭,看來冰晶宮的人,並沒有沈知雪說的那麼美好呀。
秘境外有元嬰中期的冰瑩咄咄逼人,秘境內又有淩霜這般心狠手辣、蠻不講理的角色,這兩人讓李凡對冰晶宮徹底沒了好感。他隻願沈知雪永遠保持本心,莫要被宗門的風氣沾染,變成那般模樣才好。
雖說與沈知雪僅有數面之緣,但李凡能清晰感受到這女修的心思單純。
她心中自有一桿明辨善惡的標尺,待人接物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純粹,既沒有冰瑩的咄咄逼人,也沒有淩霜的蛇蠍心腸,在爾虞我詐的修仙界中,這般心性反倒顯得格外難得。
李凡心念一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如閃電劈空般掠向遠方冰川。
那處雪峰之巔,寒霧繚繞間,一株通體瑩白、綴著冰晶狀花瓣的靈藥正悄然綻放,縷縷精純靈氣穿透刺骨寒風,在秘境中勾勒出淡淡的光暈。
秘境入口處,氣氛早已凝重得近乎凝滯。
凜冽寒風卷著冰晶呼嘯而過,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怒火與疑雲。
寒淵劍宗、鬼煞宗、碎冰谷三大宗門的修士個個面色鐵青,為首者氣息翻騰,周身靈力幾乎要失控暴走,顯然對核心弟子隕落之事怒不可遏。
除此之外,不少小宗門也來了數位元嬰巔峰乃至化神初期的強者,他們雖不敢與大宗門相比,卻也帶著探究與警惕,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都想知道,究竟是何等變故,讓各宗門精心培養的核心弟子盡數折損在秘境之中。
眾人的視線頻頻投向極寒殿、冰晶宮等四大宗門。
這四家宗門至今未有核心弟子隕落的消息傳出,難免引人猜疑:莫非是這四大宗門暗中聯手,對另外四方勢力的弟子下了毒手?可轉念一想,這猜測又站不住腳——尤其是冰晶宮與寒淵劍宗素有淵源,甚至聽說定下聯姻之約,按常理而言,冰晶宮弟子絕無可能對自己的盟友痛下殺手。
難道秘境之中藏著不為人知的大恐怖?足以將一眾天資卓絕的核心弟子盡數滅殺?若真是如此,他們也隻能自認倒黴,怪自家弟子時運不濟。
就在眾說紛紜之際,冰晶宮的冰瑩緩步上前,對著寒淵劍宗一位中年元嬰修士微微頷首,目光卻不著痕迹地飄向李虎所在的方向,輕輕的說:「那位少年元嬰修為,但是竟然跟著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我聽聞,那修士先前曾擊敗過柳無極,這人來歷不明,會不會是他在秘境內對各宗弟子下了毒手?」
那中年元嬰修士身著寒淵劍宗標誌性的劍袍,面色緊繃,眉宇間帶著幾分忐忑,谷主親自駕臨,核心弟子盡數隕落,他作為帶隊長老,自然難辭其咎。
聞言,他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謹慎:「無極與那修士一戰,我亦有所耳聞。那小子即便勝了,也是慘勝,絕無可能同時擊殺四五十位核心弟子。」
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儲物戒,語氣凝重:「根據各宗靈魂玉牌碎裂的情況來看,這些弟子皆是在短時間內同時隕落。能造成這般局面的,無非三種可能:一是觸動了秘境內的機關陣法,二是遭遇了元嬰巔峰級別的強者,三便是這些弟子先身中重創、戰力盡失,才被人趁機屠戮!」
話音落下,他環顧四周,補充道:「秘境入口設有禁制,修為超越金丹巔峰者根本無法踏入,即便強行壓制修為也不行。如此一來,便隻剩下兩種可能——要麼是秘境本身的兇險所緻,要麼,是有人借著他們重傷之機,痛下殺手!」
這番分析條理清晰,冰瑩也微微點頭。
但是冰瑩眼中卻帶著一絲惱怒,當時她責怪那叫李凡的修士蠱惑知雪師妹,那李凡竟然敢對自己叫闆,進入秘境前,跟隨李凡的這個小子竟然露出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驚懼之下,她隻能避開,這讓她顏面掃地。
不遠處,一襲白衣宮裝的女子忽地冷聲道:「冰瑩,為師早有叮囑,北域之地,若有不長眼之輩,敢對我冰晶宮弟子圖謀不軌,直接出手便是。有為師在,你怕什麼?不過一個元嬰後期的小子,難道就讓你嚇破了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