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她的胡思亂想
兩個孩朝溫淺靠過去。
溫淺抱的是姐姐。
裴宴洲看著手裡空落落的。
剛才溫淺還被他牽著。
裴宴洲有些失落。
妹妹看著姐姐被媽媽抱著就開始鬧騰好像在說為什麼不抱她。
裴宴洲聽著自己女兒的抗議。
他從保姆的手裡接了妹妹過去。
逗著懷裡的小寶寶。
「爸爸抱。」
妹妹來到裴宴洲的懷裡就停止了哭泣。
破涕為笑了。
裴宴洲看著兩個孩子,覺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溫淺看著眼前的場景,倒是覺得溫馨。
好像他們本該就是這樣。
兩人抱著孩子玩了一下。
就發現懷裡的寶寶有些困。
他們兩個把寶寶給了保姆,讓他們帶著她們回去睡覺。
但是溫淺發現懷裡的寶寶此時正在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不放。
溫淺也不敢用力掰開。
怕弄傷了她。
她隻好哄著寶寶睡覺。
沒哄一會兒,寶寶就已經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聲傳了過來。
裴宴洲懷裡的妹妹和姐姐好像有感應一樣。
姐姐睡著了,她也跟著睡了過去。
保姆想過來接過去。
溫淺拒絕了。
她把寶寶抱進了她們的房間裡。
裴宴洲也跟著一起進去。
他們兩個人把兩個小寶寶小心的放在床上。
溫淺此時看著兩個孩子睡著的樣子。
心中一片柔軟。
兩耳光孩子皮膚白皙,睡著的時候安安靜靜的真的好可愛。
溫淺不由得想起。
前世的她好像也有一個孩子。
可惜還沒有出生就已經死了。
現在看著她們,溫淺覺得很安心。
她這次好像選對了人。
裴宴洲看著溫淺出神。
溫淺看兩個小寶寶都睡著了。
她看了一眼裴宴洲,發現裴宴洲一直在盯著自己。
溫淺覺得臉上有些發熱。
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裴宴洲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溫淺率先回到了房裡。
裴宴洲緊隨其後。
兩人進了房間都相對無言。
僵持了一會兒。
裴宴洲率先開口。
「阿淺,我去打水幫你擦一下身體吧?」
溫淺剛醒,現在洗澡的話,隻怕是體力不太夠。
之前溫淺的擦身體的工作,都是宴洲乾的,所以他此時說的也很是自然。
溫淺一聽,倒是面色一紅。
「我,我自己來。」
溫淺她覺的兩個人呆在一個房間裡還是有些尷尬的。
之前在院子裡還不會。
畢竟不是封閉的空間。
在寶寶房裡,雖然是封閉的空間但是還有兩個小寶寶在。
注意力都在兩個寶寶身上。
現在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
溫淺覺得空氣裡都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好在裴宴洲先開口了。
溫淺覺得自己現在雖然有些虛弱,洗澡可能有些困難。
但是擦身體還是可以的。
裴宴洲也知道溫淺現在不認識自己,所以也沒有勉強。
「那我在門外守著你,若是有事,你記得喊一聲。」
說完,又叮囑了一句。
「別鎖門。」
溫淺頓了一下,紅著臉點頭。
她知道裴宴洲讓她被鎖門,是因為怕萬一,一會她體力不支,裴宴洲可以立刻進去。
事關安全上的問題,溫淺當然也會聽裴宴洲的。
裴宴洲看著溫淺拿著衣服去衛生間。
他就去櫃子裡拿一套被子和褥子出來,鋪在了地上。
地闆是木地闆,每天趙嬸都會打掃,所以很是乾淨。
裴宴洲把一床褥子鋪在地上,當床墊墊在底下。
還有一床被子用來蓋。
裴宴洲又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放在了被子上。
然後看著他搭好的臨時床。
他知道溫淺現在肯定是不願意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
所以裴宴洲就就自己搭一個床。
家裡沒有別的地方睡了。
就算是有,他也不會去的。
就算不可以和阿淺睡一張床,但是還是得睡一個房間的。
想了一會,他把被子抱著收了起來。
裴宴洲內心還是抱著僥倖心理的。
他在賭溫淺會不會心軟。
所以他就把一床被子收起來。
這樣看著,他就隻能睡在冰冷的地上了。
裴宴洲這麼想著的時候。
衛生間的門鎖傳來了聲響。
裴宴洲看了過去。
發現溫淺已經擦完了身體。
她穿好了睡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頭髮也有些濕。
溫淺正在拿著毛巾擦頭髮。
裴宴洲看見了。
他加快了步伐朝溫淺走去。
極其自然的接過溫淺手裡的毛巾。
把溫淺按在了椅子上。
裴宴洲輕柔的幫溫淺擦著頭髮。
溫淺看著鏡子裡的裴宴洲。
此刻的他,正在認真的幫她擦頭髮。
他的動作很溫柔,生怕弄疼她似的。
裴宴洲察覺到溫淺的視線,朝鏡子裡的她笑了一下。
溫淺頓時覺得心臟跳動的有些快。
她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了。
裴宴洲見溫淺的頭髮已經擦的半幹了。
這才又換了一條幹的毛巾繼續擦。
裴宴洲的手很大。
放在溫淺的腦袋上。
感覺一個手掌就可以包住她的後腦勺。
溫淺就那樣愣愣的看著裴宴洲。
平常沉著冷靜的她。
看到這樣的裴宴洲就像是亂了陣腳一般。
溫淺的思緒飄了起來。
她回想到了傍晚裴宴洲朝自己湊近的時候。
裴宴洲眼睛上的睫毛她都看的清。
她始終記得裴宴洲朝她靠近的那個嘴吻。
兩人的距離就近在咫尺。
他們差點就要親到了一起。
而且那時候的自己好像有些期待。
期待和裴宴洲接吻。
就像他們這樣做了很多次一樣。
想到這兒。
溫淺擡眼看了鏡中的裴宴洲。
此時裴宴洲正在認真的幫溫淺吹著頭髮。
溫淺盯著裴宴洲的唇看了好一會。
鏡子裡的男人雖然有些憔悴,卻依然好看的過分。
動作也很溫柔。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卻是自己的丈夫。
他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配上他那張薄唇......
溫淺想到這有些震驚。
自己一天天的在想些什麼呢。
溫淺的臉悄悄的紅了。
正好裴宴洲這時候已經幫溫淺的頭髮擦乾了。
他把毛巾放下。
揉著溫淺的腦袋。
「阿淺,好了。」
溫淺這才回過神來。
想到自己剛才的走神,溫淺面色一紅。
「怎麼了?很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