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810章 再次心動

  溫淺忍不住暗暗唾棄自己。

  真的是,天天想些亂七八糟的。

  溫淺不禁在心中暗罵自己。

  但是面上不表。

  她朝裴宴洲開口道。

  「好,謝謝。」

  裴宴洲聽溫淺對自己這樣說。

  眉頭微微皺起。

  他伸手將溫淺轉向自己。

  裴宴洲蹲在溫淺的面前。

  「阿淺,我們兩個是夫妻。」

  「夫妻之間是不需要說謝謝的。」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們之間不分你我。」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現在你忘記了我,但是沒有關係。」

  裴宴洲說著拉起溫淺的手。

  緊緊的握著。

  「我會一直等你,等你記起我的那天。」

  「我永遠都不會再讓你自己一個人的。」

  溫淺坐在那聽著裴宴洲的深情表白。

  心中難掩悸動。

  他說他會等著我,等我記起他的那天。

  他永遠都不會讓她愛一個人。

  溫淺不禁想起蕭遲煜那個渣男。

  前世的他居然為了一個蘇雪晴,欺騙了自己一輩子。

  讓她慘死。

  好在現在沒有嫁給他了。

  陪著她的是眼前的男人。

  溫淺望向裴宴洲的眼睛。

  裴宴洲的眼睛很好看。

  此時一臉認真的看著溫淺。

  眼裡滿是深情。

  溫淺被裴宴洲熾熱的眼神一燒。

  避開了視線。

  「我明白了。」

  溫淺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裴宴洲聽到溫淺的回答很滿意。

  他站了起來。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先去睡吧。」

  裴宴洲朝溫淺說著。

  溫淺點點頭。

  裴宴洲這才帶著笑意進了衛生間。

  溫淺被裴宴洲的話弄的有些六神無主的。

  她脫下拖鞋爬上了床。

  溫淺正準備去拿床頭的醫書看。

  就當她碰到醫書的瞬間。

  她也看到了裴宴洲打的地鋪。

  就一床被子和枕頭。

  溫淺看著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溫淺明白裴宴洲的心意。

  他是怕自己不願意讓他和自己一起睡。

  溫淺笑著搖搖頭。

  隨即她就打開床頭燈,看著醫書。

  她還是想多了解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十分鐘過去。

  溫淺沉浸在書裡。

  直到開門的聲音才讓她回神。

  裴宴洲此時就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

  身上的肌肉線條都被練到完美。

  尤其是他的腹肌和肱二頭肌。

  他居然還有人魚線。

  溫淺的腦海裡立即就繪製了一幅身體結構圖。

  裴宴洲的身材太好了。

  簡直和書裡的人一模一樣。

  很適合來研究肌肉結構。

  裴宴洲被溫淺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溫淺從來就沒有那麼直白的看過他。

  從前溫淺沒有失憶的時候,自己光著膀子溫淺也沒有露出這樣赤裸裸的目光。

  裴宴洲僵硬的解釋著。

  「我剛才進去太急忘記帶衣服了。」

  溫淺聽到裴宴洲說話才收回目光。

  懊惱自己怎麼又一次失態了。

  溫淺很快的整理好思緒。

  「哦哦,好。」

  裴宴洲聽後才去櫃子裡取出自己的衣服。

  他看見自己的地鋪還好好的在那。

  裴宴洲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他有些失落。

  穿好衣服就準備去地鋪休息。

  溫淺看著裴宴洲朝地鋪過去。

  看著上面隻有薄薄的一層被子。

  終究還是不忍心。

  不說別的什麼。

  就當她醒來到現在。

  裴宴洲對自己都很好。

  就算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裴宴洲的愛。

  她實在不忍心看著裴宴洲睡在地上。

  而且他們都已經是夫妻。

  還有兩個孩子。

  再怎麼樣也不能讓裴宴洲睡在地上。

  溫淺斟酌了一下語句。

  「那個。」

  「你還是上來吧。」

  裴宴洲一聽。

  整個背都僵直了。

  剛才阿淺叫他上去和她一起睡?

  裴宴洲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自己今天白天想拉溫淺的手第一次都被拒絕了。

  他心中還是有些難受的。

  現在居然可以讓他和她一起睡。

  裴宴洲怕自己聽錯了。

  轉過頭獃獃的看著溫淺。

  溫淺看他這樣。

  居然看出了反差。

  裴宴洲的表情與他的長相完全不符合。

  「你站在那幹嘛?」

  「不想過來就算了。」

  裴宴洲一聽,又怎麼會拒絕。

  麻溜的爬上了床。

  裴宴洲先把燈關了,就留了一個溫淺旁邊的檯燈。

  溫淺把書放好。

  隨即也關上了檯燈。

  溫淺躺在床上。

  黑漆漆的環境裡。

  耳力和感官都非常的敏感。

  她感覺自己旁邊的床往下一陷。

  隨後就是一個帶著冷意的軀體朝自己靠近。

  還帶著冷冽的氣味。

  讓溫淺聞著有些安心。

  裴宴洲躺在床上。

  下意識就要去抱著溫淺。

  隨即想起,溫淺現在失憶了。

  裴宴洲才收回了手。

  兩個就這樣各懷心思睡著了。

  第二天。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了進來。

  溫淺有生物鐘。

  就是昏迷了那麼久都沒有改變。

  她睜開眼。

  就感覺自己在一個懷抱裡。

  果然。

  但溫淺轉過去。

  就可是裴宴洲那張帥氣的臉。

  裴宴洲呼吸均勻。

  雙手緊緊的抱著溫淺。

  溫淺還在想她什麼時候跑裴宴洲的懷裡了。

  溫淺試圖回憶著。

  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裴宴洲被溫淺的動靜弄醒了。

  他慢慢的收緊在溫淺腰間的手。

  把溫淺拉的離他更近了些。

  他用臉蹭著溫淺的發頂。

  「阿淺,陪我再睡會。」

  「好不好。」

  說完又像撒嬌一樣搖了搖溫淺。

  溫淺此時也不好說什麼。

  「好。」

  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做。

  索幸溫淺也睡了一個回籠覺。

  溫淺睡著的時候裴宴洲卻猛的驚醒。

  他才想起溫淺失憶了。

  自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對她了。

  他睜開了眼睛。

  結果就發現溫淺在自己的懷裡睡的香甜。

  裴宴洲看著懷裡的女人。

  心中柔軟一片。

  他不禁抱緊了溫淺。

  他的阿淺醒了,活生生的。

  裴宴洲不敢太用力怕吵醒溫淺。

  他就這樣看著溫淺入了迷。

  看著溫淺的唇瓣。

  心正在不斷的跳動。

  但是裴宴洲還是掩下心中的想法。

  他沒有親溫淺的嘴唇。

  他低頭吻了溫淺的額頭。

  絮絮叨叨的說著。

  「阿淺,你一定要想起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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