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陪伴
吃飯時。
裴宴洲一直給溫淺夾菜。
溫淺眼前的碗裡都快要堆成了小山了。
溫淺這才開口。
「不用了,我吃不了這麼多,我想吃什麼等下我自己會夾。」
而且溫淺剛醒,很多東西都不太能吃。
最好是先吃一些流食。
裴宴洲也是忽然想了起來,張老交代的,說溫淺最好是暫時先吃三天的流食,之後才開始吃一些有營養的東西。
他這才又忙把溫淺碗裡的菜都挑出來一些。
「現在這些可以吃了。」
裴宴洲這才尷尬的收住手。
老實的吃飯。
今天趙嬸做了好多的吃的。
有排骨燉人蔘,還有雞翅,魚等等。
溫淺雖然隻是吃了一些流食,但是也吃了兩碗。
吃完的時候覺得有些撐。
裴宴洲早已吃完,他吃完後,就坐在旁邊等著溫淺。
看溫淺吃完了。
「我陪你出去走走。」
溫淺沒有拒絕,她確實有些想出去走走。
裴宴洲小心的扶著溫淺來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有著一棵很大的銀杏樹。
現在已經快入秋了。
樹上的葉子有些開始變黃了。
風一吹,葉子便從樹上掉下來。
院中有著零零散散的樹葉。
溫淺坐在院中的石桌那。
裴宴洲坐在溫淺對面給她沏紅棗茶,是溫淺最喜歡喝的。
裴宴洲把沏好的茶推給了溫淺。
溫淺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倒是和記憶裡的味道一樣。
兩人就坐在那誰都沒有開口。
溫淺挺喜歡四合院裡的景色。
種著花花草草。
溫淺注意到院子栽有茉莉花。
因為一有風吹過就帶著茉莉的清香。
溫淺的太陽穴突然一痛。
溫淺忙放下手裡的茶杯。
裴宴洲從始至終都在看著溫淺發現溫淺現在有不舒服的感覺。
他立即走了過去。
「阿淺,你怎麼了?」
「沒事吧?」
裴宴洲見溫淺沒有回答自己,有些著急。
正準備把溫淺抱回去。
溫淺感覺刺痛的感覺漸漸的消退了。
她才開口回答道。
「我沒事,就是剛才腦袋有些痛。」
「現在好多了。」
溫淺用手揉著太陽穴。
裴宴洲還是有些擔心。
「要不要回去躺著?」
溫淺搖搖頭。
整天待在房間裡,溫淺覺得有些憋悶的慌。
裴宴洲把溫淺的手拿了下來。
他站在溫淺的身後,用手幫溫淺揉著太陽穴。
溫淺見裴宴洲要幫她,她也就放任他去了。
剛才溫淺想起了一些事。
她記得那片茉莉,是她和裴宴洲一起栽的。
但是卻不記得什麼時候。
好像是剛開始買下這座四合院沒多久的時候。
她記得剛買這四合院的時候,花盆很多,她覺得空著也是空著,就一次次的慢慢添置了一些花草。
那時候他們在一起規劃著未來。
溫淺在透著記憶看著從前的自己。
那時候他們的感情好像很好。
慢慢的,溫淺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已經不太疼了。
她讓裴宴洲坐回去。
「我不疼了。」
裴宴洲見溫淺不疼,他就回到椅子上。
幫溫淺倒茶。
發現茶水有些涼了,他又進去裝了一些熱水出來。
「阿淺,我進去裝點水。」
溫淺點點頭。
溫淺看著裴宴洲遠去的背影,她現在有些好奇,從前的自己又是怎樣和他相處的呢。
溫淺想讓自己多想起一些,但是卻發現還是不行。
溫淺索性就放棄了。
裴宴洲把水接了回來。
他幫溫淺倒了一杯熱茶。
此時一陣風吹過。
銀杏葉被吹的莎莎作響。
一片葉子落在了裴宴洲的頭髮上。
溫淺注意到了。
她朝裴宴洲湊近,想幫他把葉子拿下來。
裴宴洲看到突然朝自己靠近的溫淺。
他有些亂了分寸。
他和之前一樣想湊上去吻溫淺。
溫淺發現裴宴洲朝自己靠近,嘴唇離自己的唇瓣越來越近。
溫淺有些慌。
猛的拉開了距離。
「你在做什麼?」
裴宴洲被溫淺的話拉回了思緒。
他這是在做什麼?
溫淺失憶了,記憶裡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
裴宴洲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溫淺則是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那個,我剛才是想幫你把頭上的葉子拿下來。」
裴宴洲一聽。
伸手抓了抓頭髮。
果然有一片葉子。
裴宴洲更不好意思了。
剛才自己太失態了。
「那個。」
裴宴洲正想解釋。
溫淺連忙打斷他。
「那個,我想進去了,外面有些涼了。」
裴宴洲看了看天。
確實有些晚了。
太陽已經下山了。
此時的晚霞已經爬了上來。
照在了溫淺的臉上。
裴宴洲覺得眼前的景色才是最美的。
因為有溫淺在。
溫淺看裴宴洲半天沒有反應就盯著自己。
她伸手在裴宴洲眼前晃了晃。
裴宴洲這才緩過神來。
想起溫淺說有點涼了。
「好,那我們進去吧。」
溫淺點點頭。
裴宴洲想過去扶著溫淺。
但是溫淺拒絕了。
她真的沒有虛弱成那樣。
溫淺開口道。
「沒事,我可以自己走。」
裴宴洲聽溫淺這樣說隻好收回了手。
直到溫淺被一個門檻絆了一下,差點就要摔下去了。
還好裴宴洲眼疾手快。
伸手抱住了溫淺。
溫淺以為自己要摔在地上,沒想到一股大力拽了自己一下。
隨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溫淺此時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著。
不知道是因為要摔倒的緣故還是裴宴洲的那個懷抱。
但是溫淺堅信一定是自己要摔了所以才會心跳那麼快。
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溫淺在心中告訴自己。
裴宴洲把溫淺扶穩了。
隨後就牽著溫淺的手。
溫淺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
裴宴洲這次卻不放手。
「不行,等下你又摔了怎麼辦。」
溫淺聽裴宴洲那麼一說也隻好作罷。
他們一起來到了堂屋。
堂屋裡,兩個孩子此時正在由兩個保姆帶著玩。
溫淺看到兩個孩子,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她們走。
溫淺對她們就是有種特別的感覺。
這或許就是血濃於水的特別之處。
溫淺掙脫出裴宴洲的手,朝兩個孩子走了過去。
她伸出手,兩個孩子就笑得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