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美男
每當這個時候,溫淺就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隻能渾身緊繃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溫淺感覺裴宴洲終於停了下來。
她接過毛巾,道了聲謝謝。
「快吃飯吧,一會該涼了。」
裴宴洲又拿了一條幹爽的毛巾出來,墊在了溫淺半乾的頭髮下。
今天裴宴洲打包回來的是米飯和兩個肉菜,兩個素菜。
溫淺坐了一天的車,沒什麼胃口,吃的就少了一些。
剩下的則裴宴洲全部都吃了。
「剛才出去的時候,聽說這裡有一個什麼國營廠,他們這的一種豆乾聽說味道還不錯,我們明天要不要去買一些回去?」裴宴洲問溫淺。
溫淺點頭。
今天是臘月二十,還有八九天才過年,他們這次的行程也不急。
於是第二天,兩人退了房後便和這裡的人打聽了一下,將車開到了國營廠附近停好。
才剛下車,還沒到廠門口,溫淺便是看到好幾人提著籃子在私下售賣豆乾。
而且買的人還不少,看起來就是常過來這買東西的。
溫淺隨意問了一下,便將大娘籃子兜裡的豆乾都包圓了。
回了車上一看,這才發現這豆乾還挺多口味的,有五香的,辣的,不辣的。
豆乾還有薄的有厚的,看起來種類還挺多。
其中一種沒有包裝的,隻是隨意用一個油紙包著的厚一些的豆乾,則是煙熏的。
溫淺隨意開了一包嘗嘗,發現味道確實還不錯。
又給了裴宴洲一包。
裴宴洲不太喜歡,便隻是嘗試著咬了一小口,剩下的一小包,便都落到了溫淺的肚子裡。
「你不喜歡豆乾,等到了家裡,我給你做一些肉鋪出來,保準你喜歡。」
溫淺看裴宴洲不喜歡吃這個,便想了想,準備給他做點肉乾吃。
這個時候的零食什麼的本來就不多,加上裴宴洲素的不愛吃,溫淺便想給他做點好吃的。
裴宴洲聽溫淺說要給自己做肉鋪,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你需要用到什麼材料,我買過來。」
溫淺點點頭。
中午時,兩人又是在過道旁的小店對付了一下。
不到傍晚就下起了綿綿的細雨,溫淺便讓裴宴洲找個地方先住一晚。
反正明天再開半天也就到家了。
晚上兩人便在距離山城不遠的一個小縣城住了下來。
這裡現在的年味已經很濃了,很多地方都做起了臘肉和香腸。
兩人今天在招待所住下後,時間還不算晚。
兩人便一起去了國營飯店吃飯。
裴宴洲看前兩天溫淺都吃的不好,所以晚上便點了一個油燜雞,又點了一個菌菇素鍋,還另外點了兩個肉菜。
溫淺剛好也覺得有點餓了,便和裴宴洲放開了吃。
回到招待所時雨忽然下的很大。
裴宴洲帶了一把雨傘,等兩人停好車走到招待所大門,裴宴洲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你先進去,我去車上拿衣服。」
裴宴洲剛才怕溫淺被雨淋到,所以大半的雨傘都是傾斜到溫淺那邊的,導緻他現在幾乎渾身的衣服沒有一處是乾的。
溫淺看裴宴洲又折了回去,她便在門口等著。
裴宴洲拎著兩個箱子回來,看到溫淺還在門口等著,便加快了步子。
「不是讓你先上去嗎?」
溫淺搖搖頭,接過裴宴洲一個箱子,「衣服給我,你先去洗澡。」
裴宴洲避了避,又站離溫淺了一些,「你走前面。」
免得一會自己身上的雨水弄到溫淺的身上。
溫淺無奈,隻能走到了前面。
到了二樓房間門口,裴宴洲這才將箱子給溫淺。
沒一會,裴宴洲又去和老闆要了一桶熱水過來。
這招待所是沒有熱水的,必須要自己去水房提才可以。
「你快先去洗澡,免得一會感冒了。」
溫淺雖然不像裴宴洲一樣渾身都濕透了,但其實外衣也濕了不少。
溫淺本想讓裴宴洲先去洗的,但想來他也不會聽,便隻能罷了。
等溫淺洗完澡,想著順便將裴宴洲那邊的衣服也拿過來洗,便去敲了裴宴洲那邊的門。
等敲了門,溫淺才想起,裴宴洲把熱水給了自己後,還要再去水房提熱水,現在怕是澡都沒有洗好。
她想著,便想先回去,將自己衣服洗好了再過來找裴宴洲。
那知剛想轉身,卻見房門被從裡面拉開。
裴宴洲此時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腰間僅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剛好發梢一滴水珠落到了他剛毅的眉骨處。
溫淺好像聽到誰吞咽口水的聲音。
「阿淺?」
裴宴洲原本還在洗澡。
忽然聽到敲門聲。
他以為溫淺有什麼事找自己,於是想也不想的便圍了一條浴巾出來。
沒想到.........卻看到了溫淺的另一面。
此時,他覺得溫淺的眼神好像粘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甚至,他還聽到了溫淺不自覺吞口水的聲音。
可惜的是,隨著他出聲喊了一聲溫淺的名字。
溫淺原本赤果果的眼神,忽然恢復了清明。
「那個,我,我是過來問你衣服要不要我拿過去一起。」
「一起洗。」
溫淺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有些快。
該死的。
她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對裴宴洲這一幅美男出浴圖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她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不再去看裴宴洲。
裴宴洲看溫淺緋紅的臉頰和耳垂,暗道一聲可惜。
又本想說不用了,但很軟想到什麼,他忽然道,「那,那就麻煩你了,你等一下。」
溫淺看裴宴洲轉身又進去了屋裡,她這才忽然深呼了口氣。
沒一會,裴宴洲拿著一套衣服出來給了溫淺。
「會不會太太麻煩你了?」
裴宴洲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溫淺搖搖頭,根本不想在門口多留,「不會不會,我先回去了。」
溫淺抓著衣服回到房間,又「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可惜,剛才裴宴洲那一副美男出浴的樣子,還是牢牢的佔據了溫淺的腦海深處。
這讓她看著拿過來的,裴宴洲的衣服,都有點不好意思下手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