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不要太多次
老二正朝著老三那邊爬去,看樣子想去抓老三的腳。
突然背上一口水噴灑下來,嚇得他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林文燕以為他被嚇到會哭,趕緊放下搪瓷缸要去抱他。
不成想,老二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朝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得小兇口一震一震,小身體一抖一抖的。
笑聲稚嫩清脆,比天籟之間還要動聽。
咧開的嘴沒有牙齒,可愛到屋裡的心坎都軟了下來。
林文燕也不去抱他了,就做出嘴裡噴水的聲音逗他笑。
笑聲可以感染人,也可以傳染人。
老三先是一臉懵逼,然後也跟著知了。
在廖玉輝懷裡吃奶的老四也不吃奶了,也掙紮著擡起頭看看林文燕,又看看地上的兩個哥哥,也跟著咯咯咯笑了起來。
唐如寶被廖玉輝問得挺尷尬的,現在看到孩子都在笑,林文燕又在一旁假裝噴笑,嘴裡發出「噗噗」聲,她的尷尬沒有了,滿心都是幸福和甜蜜。
但廖玉輝沒有放過她,繼續跟她說:「戒奶了後容易懷上的,你這身體還沒恢復呢,做的時候一定要讓沈琛戴上知道嗎?」
唐如寶點頭,「會讓他戴的。」
廖玉輝怕年輕人縱慾,又道:「是從一開始就要一直戴,不是在最關鍵時刻才戴,你不要覺得隻有在最關鍵時刻才能懷啊,不是關鍵時刻也能懷的。」
唐如寶眼角狠狠一抽,奶奶怎麼懂得這麼多?
這三胞胎就是因為沈琛在最關鍵時才戴的,做的過程中沒有戴就懷上了,一懷就是三胞胎,他們都怕了,於是從一開始就戴了。
林文燕和彭耀芳聽了,又齊齊看向唐如寶,那眼神,曖昧得能出水了。
彭耀芳看著唐如寶問:「你奶奶說的話你聽到沒?要做好措施,你是開刀生的,五年內不能懷孕。」
「知道了奶奶。」唐如寶笑,有兩個奶奶和一個外婆時時刻刻叮囑她五年內不要懷孕,她哪敢懷哦?
再說了,現在計劃生育這麼嚴,她也不想生了,她現在有四個兒女,已經夠夠的了,不想再生!
她輕拍著兇口,向三位長輩保證:「奶奶,外婆,你們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廖玉輝道:「女孩子就是要懂得保護自己,沈琛早上出門太早了,我和娃兒都還沒起床呢,下次他有假回來,我再說他,不能縱慾。」
林文燕不太贊成,「他一個月半個月才回家一趟,怎麼也縱慾不了啊?總不能一個月回家一趟,不碰媳婦的吧?」
沒有這個道理啊,這樣男人很容易變心的。
廖玉輝道:「肯定要給他碰,隻是一晚一次就行,不要太多次,易傷身。」
彭耀芳打趣,「一個晚上能多次的男人也夠猛的。」
……
聽聽,聽聽,她們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她們說得不臉紅,她聽得還臉紅呢。
更要命的是,沈琛就是她們口中的猛啊,一個晚上真的能搞幾次。
下次讓他別這樣了,真的會傷身的。
唐如寶輪流抱過三個娃,然後下樓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她步行去研究所上班。
不遠,行步二十分鐘。
她覺得這個時間正好,每天走幾趟,運動量就上來了,不用特意花時間去健身。
研究所除了五名從軍醫院退休的前輩,還招了兩名採購員,三名搬運工,五名質檢員……整個研究所現在共有50名員工了,規模還在不斷擴大中。
唐如寶來到研究所時,看到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圖秀秀?!
她不是因為侮辱屍體罪判了兩年多的刑嗎?
怎麼讓她在這裡看到了她?
唐如寶當成沒看到圖秀秀,她加快腳步朝研究所走去。
但是圖秀秀看到了她,她拉著她女兒可心,一邊叫住唐如寶一邊朝唐如寶這邊走來。
唐如寶隻好停下步伐,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圖秀秀。
圖秀秀拉著可心走到她面前站立,圖秀秀用哀求的眼神看她,「你能、你能給我提供一份工作嗎?」
「我是做慈善的嗎?」唐如寶覺得很可笑,「你想在嶺南找份工作不難啊,外面很多建築工地都招小工,搬搬磚,提提水泥漿,一個月掙得也不少,你來找我要工作是幾個意思啊?」
「我一個女人,到建築工地跟一群爺們工作不太好……」主要是圖秀秀覺得自己的臉雖然有傷疤,但是她的身材傲人,到工地會被那些粗老爺們吃幹抹凈的。
「怎麼不好?不就是工作嗎?工地上多的是婦女在做小工。」唐如寶吸了一口氣,忍著打人的衝動,「圖秀秀,你我什麼關係你我都心知肚明,我這個人又記恨又記仇,我就算是錢多了扔到大海裡去也不會給你,更不可能給你一份工作。」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我勸你還是別跟我玩陰招了,不然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說完,唐如寶轉身離開。
圖秀秀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嫉妒不已。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會落到這個地步?
以前在文工團,她多威風啊,隻有唐如寶嫉妒她的份,哪有她嫉妒唐如寶的份?
「我身上沒有一分錢,也沒有地方住,我女兒患了精神病,如寶,你就把我當成一名乞丐好不好?給我一點錢買吃的好不好?」圖秀秀突然跪了下來。
唐如寶沒有停下腳步,快步走進研究所。
研究所請了保安。
是阿筆招進來的,是幾個跟他一起退伍的退伍軍人。
白天三個保安上班,晚上四個保安輪流值班,研究所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
進了大廳,唐如寶對上班的保安說:「她要是鬧事,直接報警。」
對付圖秀秀這種人,不必手軟,也不必客氣。
但也不能跟她硬扛,最好的辦法是報警,交給公安同志來處理,這樣圖秀秀想玩陰的,也得有機會下手才行。
圖秀秀沒有鬧,她帶著可心一直跪在門口。
她跪的地方不屬於研究所管,不屬於研究所的地盤,而是路邊上,屬於街道辦管,她一直跪著,保安也不好把她趕走,她身邊有一個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哭鬧的患有精神病的女兒,強行把她趕走,會被人詬病,說他們欺負弱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