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季青動手
「季青,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開門,開門。」
門外傳來季俊歇斯底裡的聲音:「你要是不出來,我就在外面大聲嚷嚷,說你不顧兄弟情,看著兄弟去死。」
季青聽到這裡,眼裡閃過一抹厲色,他轉身打開門後,一手掐住季俊的脖子把人帶到對面的牆壁上:「季俊,我沒有去計較你以前做的事已經是看在死去母親的份上。」
他一點點把人掐起來,季俊雙腳離地,一臉震驚看向季青。
他想要說話,隻是被掐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季青無視他的痛苦,冷眼盯著季俊不斷掙紮求生的樣子。
第一次看到那麼高大的大哥如此狼狽,季青瞬間覺得小時候籠罩在自己心裡的陰影一點一點搬開了。
他說:「季俊,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可說,我也希望你不要自討苦吃,跑來我這裡找存在感。」
「你要出去壞我的名聲,儘管去,我季青無所畏懼。」季青冷笑:「你如果有魚死網破的勇氣,儘管去,我等著。」
季爺爺和季奶奶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都變了,季奶奶大聲喊:「季青,你這是要殺你大哥?」
「你這個畜生,喪良心的。」
季青聞言嗤笑一聲:「我要是喪良心,我今天就找他拚命了。」
說完後,季青鬆開季俊,讓他跌坐在地上。
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季俊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看到爺爺奶奶來了,他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看向他們:「爺爺奶奶,救我。」
季爺爺趕緊上前扶季俊起來,眸子裡的擔憂藏都藏不住:「小俊,你沒事吧?」
季俊靠在爺爺身上,指著季青說:「險些沒有就沒命了。」
季青冷眼看著祖孫兩人的相處,再想到自己當年被人毆打時,季爺爺隻是說了一句:、一點小傷,養養就好。
他在心裡無聲感慨一句:這差別還真是大。
季青輕笑一聲:「就是我動手,怎麼樣?要找公安來?」
季俊聞言緩緩道:「我們不會找公安,畢竟是一家人,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何要對我恨之入骨,就算我以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可那些事在生死之間,能相提並論嗎?」
季青隻覺得自己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話。
「當年遭遇冷待,不公平的人是我,你是既得益者,當然不會感同身受。」說完後,季青再一次提醒他們:「不要來找我,更不要打擾我的朋友養傷,要不然我豁出去和你們撕破臉,用我一個人的前途換你們季家所有人的未來。」
「季俊,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隻要能還我安靜的日子,我能豁出去。」
季父趕到時,正好聽到這句話,他看了一眼狼狽的長子,再看看臉色異常難看的父母,心裡明白季青鐵了心不會幫助他們。
四周已經開始有人圍過來看戲了,季父不想家中的那些事成為別人的笑話和談資。
趕緊說:「你放心,我保證他們不會再去打擾你們。」
說完後他走到父母身邊,嘆息一聲把季俊攙扶起來:「你若還有一點血性就不要想著找季青幫忙。」
「當年的事如果真的曝出來,你的媳婦和孩子在滬市都沒辦法生活了。」
季俊想到妻子和孩子,低下頭去,依然心有不甘,問了一句:「所以我現在隻能等死?」
季父反問:「要不然呢?你當年做事之前不計後果,從來沒有想過他是你的弟弟,你把事情做絕了,季青憑什麼要幫你?」
「再說了,我們還能嘗試去找郁寰院長,實在不行隻能接受歐陽醫生為你動手術,好賴都聽天由命。」
季俊聞言在心裡暗暗想著:可我不想聽天由命啊,我想要逆天改命,我想要繼續活下去。
越想,心裡越不甘。
他問過醫生了,自己這樣的情況還是可以等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後,那個女醫生都已經好了,完全可以親自操刀了,隻要她出手,自己一定能好好活著。
而這一切都需要季青出面,他為甚就不願意呢?
小時候那些事已經過去了,如今大家都長大了,何必還要為當年的事耿耿於懷呢。
季青回到病房後,他看向霍瀾辭和俞菀卿:「我下午就離開京市,這裡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多待。」
「我離開後,他們想必也能消停一下。」
俞菀卿笑著說:「你離開京市後,他們肯定會去找郁寰。」
「我相信郁院長有辦法對付他們。」季青淺笑一聲:「如果他真的要動手,也可以敲一筆,季家的家庭還是很厚的。」
季青提醒一下:「千萬不要做虧本買賣。」
鍾餘糧在一旁聽著季青在給霍瀾辭和俞菀卿兩人出主意,看看要如何坑季家的人就覺得好笑。
在他看來季青的性格很好,當年季家的人一定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所以才會惹惱了季青。
以至於現在季青想盡辦法給朋友們出主意,看看要如何坑死季家。
他說:「有時間說說你的故事,我來執筆,給你寫出來。」
季青聞言,哈哈一笑:「現在就算了,等我老了,我來說,你來寫。」
「到時候想必有很多故事可以寫。」
如今還年輕,人生經歷太少,太乏味了。
等到老了,把自己的經歷寫下來,想必也是一本精彩的故事集。
季青不想和季家的人繼續糾纏,想要當天就離開,未曾想才走出醫院,就看到等在這裡的季父。
父子兩人四目相對,季父走過來緩緩道:「說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
季青看向鍾餘糧,對方點點頭:「你把我推到安全的地方,我等你們。」
季青把鍾餘糧推到醫院門外的一處走廊裡,這才和季父走到不遠的地方,季青說:「就在這裡說。」
季父朝鐘餘糧的地方看去,從這裡正好可以看到對方。
他突然說:「你對他們倒上心。」
季青聽了後,看向季父,突然笑了:「因為他們對我也上心,所以我用同樣的真心去回報。」
「季同志,有什麼話就說吧,總不能讓我的兄弟久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