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開局斷親住荒洞,轉身就吃香喝辣

第519章 黑吃黑?

  鄭科長見秦天如此淡泊名利,眼神裡滿是感慨。

  他走過來,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秦天同志,你這個人,實在……走,今天我請你吃飯,咱倆好好喝幾杯……」

  兩人出了辦公室,下了樓,上了秦天的吉普車。

  鄭科長指路,秦天開車,在城裡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一家國營飯店門口。

  飯店不大,但很乾凈,幾張桌子鋪著白桌布,窗台上擺著幾盆花。

  鄭科長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進門,服務員就笑著打招呼:「鄭科長,老位置……」

  鄭科長點點頭,帶著秦天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要了幾個菜,又要了一瓶酒,給秦天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秦天同志,這杯酒,我敬你。」鄭科長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秦天也幹了。

  鄭科長放下酒杯,夾了一口菜,慢慢嚼著。

  他放下筷子,看著秦天,目光裡多了幾分親近:「秦天兄弟,你來大西北一個多月了吧……」

  秦天點點頭。

  「再有不到兩個月,你這批支援大西北建設的機械廠員工,就該回去了吧?」鄭科長嘆了口氣,心裡莫名有些失落:「你這一走,要是急需物資,可就沒那麼方便了……」

  秦天夾了一口菜,慢慢嚼著,沒有說話。

  鄭科長欲言又止。

  秦天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鄭老哥,這邊的市場,我會找個可靠的人來接替我的工作,你有任何需要的物資,都可以隨時聯繫我……」

  秦天看著鄭科長的眼睛,再道:「我每隔十天就會發一批貨,如果你們有特殊需求,也可以預定,價格和品質,我保證你們會滿意的……」

  鄭科長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秦天同志,你信得過我……」

  秦天點點頭:「信得過。」

  鄭科長沉默了片刻,站起來,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秦天同志,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有物資需求的客戶,我會儘可能幫你聯繫,保證不出差錯。」

  秦天也站起來,和他握了握:「鄭科長,那就拜託你了。」

  兩人重新坐下,繼續吃飯。

  鄭科長話多,絮絮叨叨地說著廠裡的事,說著領導的事,說著家裡的事。

  秦天聽著,偶爾插幾句,臉上帶著笑。

  吃完飯,天已經快黑了。

  結了賬,秦天和鄭科長出了飯店。

  鄭科長站在門口,看著那輛進口的吉普車,感慨道:「秦天同志,你這車,真氣派。」

  秦天笑了笑,拉開車門,坐進去。

  鄭科長站在車窗外,彎著腰,看著他:「秦天同志,路上小心。」

  秦天點點頭,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

  後視鏡裡,鄭科長還站在門口,朝他揮手。

  秦天按了按喇叭,加快了速度。

  車子駛出市區,天此時已經完全黑了,秦天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些事。

  託運的事辦妥了,供貨的事也辦妥了。

  以後每隔十天發一批貨,這邊的市場就穩了。

  不需要親自來,隻需要在空間裡把貨備好,找個可靠的人去接收就行。

  秦天開著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秦天開著車,剛拐過一道彎,前方突然傳來慘叫聲。

  不是一聲,是好幾聲,悶悶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秦天一腳踩住剎車,吉普車在土路上猛地停下來,揚起一片塵土。

  熄了火,把車推到路邊一棵歪脖子樹後面,熄了燈。

  從車上下來,秦天隻聽到慘叫聲越來越近,中間還夾著罵罵咧咧的聲音和拳打腳踢的悶響。

  貓著腰,借著灌木叢的掩護,一點一點往前摸。

  走了大約幾十米,前面出現一塊空地。

  隻見幾個人正圍著一個年輕人拳打腳踢。

  那個年輕人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渾身是血,衣服都被撕爛了,露出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

  打人的是五個大漢,個個身強體壯,膀大腰圓,有的光著膀子,有的穿著破棉襖,有的手裡拎著棍子,有的攥著匕首。

  為首的是個光頭,滿臉橫肉,嘴角叼著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那個年輕人的頭髮,把他的臉提起來。

  「小子,貨呢……」光頭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年輕人嘴角淌著血,眼睛腫得隻剩下一條縫,但還是死死盯著光頭,一聲不吭。

  光頭一巴掌扇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年輕人的頭歪到一邊,吐出一口血水,裡面還混著一顆牙。

  「老子問你話呢,貨呢……」光頭又扇了他一巴掌。

  年輕人慢慢轉過頭,看著光頭,嘴角慢慢咧開,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滿嘴是血,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他媽笑什麼……」光頭惱了,又一巴掌扇過去。

  年輕人不笑了,一字一頓地說:「貨沒了,錢也沒了,你殺了我,也拿不到。」

  光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鬆開他的頭髮,站起來,一腳踹在他兇口。

  年輕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滑出去好幾米,撞在一塊石頭上,嘴裡湧出一口鮮血。

  他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踩斷了脊背的狗,渾身發抖,但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光頭,沒有求饒,沒有恐懼,隻有一種讓人心裡發毛的平靜。

  「媽的,老子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光頭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刀尖抵在年輕人的臉上,慢慢往下滑,劃破皮膚,血順著臉頰往下流:「老子再問你一遍,貨呢……」

  年輕人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光頭惱了,舉起匕首就要往他肩膀上紮。

  秦天從灌木叢後面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幾個人同時轉過頭,看到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都愣了一下。

  光頭站起來,匕首對準秦天,上下打量著他:「你誰啊……我勸你一句,別特麼的多管閑事……否則……」

  秦天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也看著秦天,那雙腫得隻剩下一條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特麼的聾了?沒聽到老子跟你說話嗎?」光頭往前邁了一步,匕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秦天終於看了光頭一眼,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把人放了。」

  光頭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你他媽算老幾……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夜裡格外刺耳。

  秦天沒有笑。

  看向光頭幾個人的眼神,冰冷的可怕,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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