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秦天鬆開手,黑衣人重重摔在地上,後背著地,疼得嗷了一聲。
秦天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他們讓你查什麼……」
「查……查你在大西北的事……查你的關係網……查你身邊都有什麼人……最重要的是查葉懷祿老爺子中毒的時候,你在哪,是不是具備作案時間……」
黑衣人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聲音抖得厲害:「還……還讓我查沈熙和你孩子的行蹤……」
秦天的笑容凝固了。
那雙眼睛裡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他們想動我的家人……」
黑衣人不敢回答,隻是拚命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石闆上,砰砰作響,磕破了皮,血糊了一臉:「我隻是奉命行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饒了我……饒了我……」
秦天站起來,低頭看著這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東西,目光裡沒有憐憫,沒有猶豫,隻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殺意。
「既然他們不想活命,那我就成全他們。」
秦天擡起手,一掌拍下去。
那一掌又快又狠,帶著一股恐怖的勁風,狠狠拍在黑衣人的腦袋上。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密室裡格外清脆。
黑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身體軟了下去,像一攤爛泥,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血從碎裂的頭骨裡湧出來,在地上洇開一大片,順著石闆的縫隙往下流。
角落裡的狼群騷動起來。
第一頭灰狼沖了上來,一口咬住黑衣人的胳膊,撕下一大塊肉,血肉模糊。
第二頭、第三頭緊跟著撲上來,撕咬聲、骨頭碎裂聲、狼群的低吼聲混在一起,在密室裡回蕩。
老虎也撲上來了,一巴掌拍碎黑衣人的兇骨,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他的脖子,猛地一甩,腦袋和身體直接分了家。
雪豹跳下來,落在那堆殘骸上,叼起一條胳膊,跳到角落裡慢慢啃。
黑熊也湊了過來,用爪子撥了撥那堆東西,聞了聞,又退開了,似乎不太感興趣。
蛇群從石縫裡鑽出來,纏在那堆血肉模糊的東西上,慢慢蠕動著。
秦天站在一旁,看著那群猛獸撕咬那具屍體,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過了好一會,秦天才轉過身,意念一動,出了空間。
書房裡很安靜,秦天站在書桌前,閉著眼睛,意念之力從眉心湧出,鎖定了千裡之外的京都方向。
那次空間升級後,秦天的瞬移範圍已經擴大到了一百公裡。
一百公裡一次,那就多瞬移幾次。
秦天深吸一口氣,心念微動……
下一秒,秦天出現在一百公裡外的一片荒野上。
月光下,四周是一望無際的農田,遠處有幾間低矮的土坯房,窗口透出昏黃的燈光。
秦天站穩身形,掏出懷錶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二十。
秦天盤腿坐下,閉上眼睛,意念沉入空間,靈泉水從空間裡引出來,喝了一口,清涼甘甜,順著喉嚨滑下去,那股暖意從胃裡升騰而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休息了大約十分鐘,精神力恢復得差不多了。
秦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心念微動……
又一個瞬移,一百公裡。
這次落在一片樹林裡,四周全是高大的白楊樹,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秦天靠在一棵大樹上,再次喝了幾口靈泉水,閉目養神。
十分鐘後,再次瞬移。
一百公裡,又一百公裡,再一百公裡。
一次,兩次,三次……
秦天不知道自己瞬移了多少次,隻記得每一次停下來,四周的景色都在變化。
田野、村莊、河流、山巒、城鎮……
在月光下一一閃現,又一一消失。
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腦子裡的精神力消耗了大半,但秦天咬著牙,繼續瞬移。
第十三次瞬移後,秦天終於看到了京都的輪廓。
秦天站在城外的一座小山上,看了看時間……淩晨二點二十。
一個多小時,一千多公裡。
秦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盤腿坐下,從空間裡引出靈泉水,大口大口地喝。
清涼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那股暖意從胃裡升騰而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閉上眼睛,意念沉入空間深處,感受著那股濃郁的靈氣一點一點地滋養著他疲憊的精神力。
這一次休息了將近二十分鐘,秦天感覺恢復了大半,才站起來,心念微動……
下一秒,秦天出現在京都城內的一條小巷子裡。
巷子很窄,兩邊都是青磚灰瓦的老房子,牆根下長著青苔,石闆路被歲月磨得光滑發亮。
秦天的意念向四周蔓延,鎖定葉懷祿府邸的位置。
葉懷祿雖然和葉懷安是兄弟,但他們的關係並不好,葉懷祿有自己的府邸,佔地好幾畝,光是院子就有三進,比秦天在市裡那個院子大了好幾倍。
秦天循著意念的指引,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穿行。
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巷子盡頭是一扇硃紅色的大門,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葉府兩個大字,金字在黑漆的匾上格外醒目。
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張著嘴,威風凜凜。
秦天站在巷子口,意念探入府邸內部。
前院,幾個看門的保鏢坐在傳達室裡打盹,屋裡亮著燈,桌上擺著花生米和酒瓶。
中院,正房亮著燈,幾個人正坐在裡面說話。
秦天數了數,一共六個人。
葉承志,葉懷祿的兒子之一,四十齣頭,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中山裝,臉色陰沉,正坐在主位上抽煙。
葉承業,也是葉懷祿的兒子之一,三十七八歲,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的表情有些焦慮。
葉婉清,葉懷祿的女兒,三十五歲左右,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頭髮盤在腦後,臉上化著淡妝,但眼眶底下的青影遮都遮不住。
還有三個中年男人,應該是他們的心腹,坐在下首,一言不發。
秦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全在,正好一鍋端。
秦天悄無聲息地走到府邸側面,翻牆而入。
牆不高,秦天一隻手搭在牆頭上,輕輕一撐就翻了進去,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院子很大,青磚鋪地,四面是迴廊,迴廊的柱子是硃紅色的,油漆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秦天沿著迴廊往中院走,腳步很輕。
徑直走向中院。
正房的燈還亮著,窗戶上映出幾道人影。
秦天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心念微動……
下一秒,狼群從空間裡湧了出來。
不是一頭兩頭,是整整二十多頭兇猛的狼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