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專門給她準備的藥酒
自從魂穿過來之後,沈母的身體在靈泉水的調理下,已經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躺在炕上休養。
可她的身體畢竟虧空了那麼多年,底子薄,還需要好好養養。
而這批新釀的藥酒,藥性溫和而持久,最適合調理這種長期虧虛的體質。
秦天走到另一處存放藥材的區域,從架上取下一隻小一些的罈子……
這是專門留著裝散酒的,容量大約兩斤。
秦天選了一壇藥性最溫和、最適合沈母飲用的藥酒,用意念引出部分酒液,灌進那隻小壇。
灌滿,封口,用紅布紮緊。
秦天捧起那小壇,掂了掂,嘴角浮起笑意。
這一壇,是專門給沈母準備的。
退出空間,重新出現在堂屋裡。
外面的天色已經蒙蒙亮,窗紙上透進些許灰白的光。
秦天走進屋。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是沈母在忙活。
她總是起得最早,燒火、做飯,等大家醒來時,熱騰騰的早飯已經擺上桌。
秦天走進廚房。
沈母正蹲在竈膛前添柴,火光照著她花白的頭髮和布滿皺紋的臉。
聽到腳步聲,回過頭,見是秦天,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阿天?怎麼起這麼早?再睡會,飯還得一會才好。」
秦天沒有應聲,隻是走過去,在沈母的身邊蹲下。
「娘……」秦天開口,聲音不高,卻透著認真:「我有樣東西給你。」
沈母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秦天懷裡抱著的那隻小壇上。
那小壇不大,圓滾滾的,壇身泛著陶器特有的光澤,壇口用紅布紮得緊緊的。
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酒香,混合著藥材的氣息。
「這是……」沈母有些疑惑。
「藥酒。」秦天輕輕拍了拍酒罈,柔聲說道:「這是我專門為你釀的藥酒,早上剛從地裡挖出來。」
沈母愣住了。
秦天笑著繼續說道:「你以前身子虧得太厲害,雖然現在好多了,但還得好好養著。」
「這壇酒,每天喝一小杯,不用多,就吃飯前喝一小口,喝完這一壇,你的身體底子就能徹底養回來。」
秦天說著,將那小壇輕輕放在沈母手裡。
沈母低頭,看著懷裡那隻溫熱的酒罈。
粗糙的手指撫過光滑的壇身,撫過那紮得緊緊的紅布,撫過壇口那一圈細細的麻繩。
沈母的眼眶,漸漸紅了。
「阿天……」沈母的聲音有些發顫:「你這孩子……娘……娘何德何能……」
秦天搖搖頭,笑道:「娘,你別這麼說,你是小熙的娘,就是我的親娘,我給親娘釀壇酒,天經地義。」
沈母的眼眶更紅了。
她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卻怎麼也擦不完那不斷湧出的淚水。
想起那些年……
丈夫走得早,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吃糠咽菜,忍飢挨餓。
最難的時候,餓得頭暈眼花,卻還要把僅有的那口粥省給孩子們喝。
腰疼得直不起來,也要咬著牙下地幹活,掙那點可憐兮兮的工分。
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等兩個孩子長大了,成家了,她就可以閉眼了。
可現在……
遇到一個好女婿。
給她蓋房子,給她葯泉,給她養身體,現在,還專門給她釀了藥酒。
「娘……」秦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的身體好了,是值得高興的事,你哭什麼?」
沈母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秦天。
這個年輕人蹲在她面前,目光平靜而溫和,像看自己的親娘一樣看著她。
「阿天……」沈母的聲音哽咽著,卻努力想說得清楚:「娘這條命,是你給的,要不是你,娘早就……早就……」
她說不出那個字。
秦天伸出手,輕輕按在她手背上。
「娘……」秦天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濃濃的親切之意:「過去的事,別想了,往後日子還長,你好好養著,給我們帶孩子,看著小山成家,看著你的外孫、孫子長大,這壇酒,就是讓你的身體越來越好。」
沈母的淚水流得更兇了。
用力點頭,卻說不出話。
隻是緊緊抱著那隻酒罈,像抱著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竈膛裡的火苗跳動著,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相依相偎。
「娘,怎麼了?」
沈熙的聲音從竈房門口傳來。
她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披著衣裳站在門口,看到母親抱著酒罈流淚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走過來。
沈母見她來了,連忙用袖子擦了擦臉,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沒事……」沈母的聲音還有些啞:「阿天給我送了壇藥酒,娘是……娘是高興的。」
沈熙愣了一下,看向秦天。
秦天站起身,朝她點了點頭。
沈熙的目光落在那隻酒罈上,又落在母親泛紅的眼眶上,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沈熙走過去,輕輕挽住母親的胳膊。
「娘,這是好事……」沈熙的聲音很輕,卻很溫柔:「你別哭了……阿天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沈母點點頭,又擦了擦眼角,終於笑了。
「對,好事,不哭了。」沈母抱著酒罈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竈台最裡邊的角落裡,又拿一塊乾淨的抹布蓋在上面,生怕落上灰。
放好了,沈母回頭看著秦天,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帶著笑。
「阿天,娘聽你的,每天喝一小杯,把這壇酒喝完,娘的身體就好了,到時候,娘幫你們帶孩子,幫你們操持家務,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
秦天笑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沈熙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被溫水泡著,暖洋洋的。
走到秦天身邊,仰起頭,看著秦天的眼睛。
那眼睛裡,有她熟悉的溫柔,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更深沉的東西。
沈熙忽然想起昨晚他說的話……
原來,秦天高興的,是能親手為娘釀一壇藥酒。
沈熙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秦天的手。
那隻手溫暖而乾燥,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在掌心。
沈母轉身,繼續添柴做飯。
竈膛裡的火苗跳得更歡了,將鍋底映得通紅。
鍋裡煮著大米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米飯的香味很快瀰漫了整個廚房。
沈小山揉著眼睛從西屋走出來,嘴裡嘟囔著好香。
看到廚房裡的三個人,他愣了一下,撓撓頭。
「姐,姐夫,娘,你們怎麼都起來了?」
沈母笑著招手:「快來,準備吃飯。」
沈小山哦了一聲,跑去洗漱。
廚房裡,沈母盛飯,沈熙端菜,秦天擺筷子。
那隻小酒罈靜靜坐在竈台角落裡,被抹布蓋著,像一個被珍藏的秘密。
隻有秦天自己知道,他釀的藥酒,絕對稱得上神酒。
就像沈母這種身體情況,這兩斤藥酒喝完後,身體肯定能恢復到二十年前的巔峰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