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招惹了不能招惹的煞星
這一幕,把現場的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猴……猴子?」
一個離得近的嘍啰顫抖著叫了一聲,試圖去查看。
「砰……」
回答他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開槍的不是秦天,是另一個手持土槍、站在側翼的嘍啰。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刺激得失去了理智,驚恐之下,手指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土槍裡填的是粗糙的鐵砂,轟然噴射出一片灼熱的彈幕,籠罩向秦天……
然而,就在槍口火光閃現的剎那,秦天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不是後退,而是迎著槍口火光的方向,以一種違反人體常理的敏捷和速度,猛地伏低身體,如同一隻獵豹般向前疾沖……
大部分鐵砂打空,隻有少數幾顆擦著秦天的衣角飛過,灼出幾個焦黑的小洞。
下一秒,秦天已經衝到了那個開槍嘍啰的面前。
那嘍啰還在因為後坐力而身體後仰,臉上滿是開槍後的猙獰和一絲茫然。
更多的是對秦天的恐懼……
秦天右手如鐵鉗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土槍滾燙的槍管,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
同時左臂曲起,堅硬的肘關節如同重鎚,帶著全身衝力,狠狠地砸在了開槍嘍啰的心口窩……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開槍嘍啰眼珠子猛地凸出,張口噴出一股帶著血腥味的穢物,整個人被這一肘砸得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三四米外的荒草坡上。
兇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那把土槍,已經落入了秦天手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卧槽……點子紮手……一起上……弄死他……」
光頭終於從震驚和暴怒中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狂吼……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踢到鐵闆了……
不,是踢到鋼闆了……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肥羊,而是一頭偽裝成綿羊的猛獸……
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在秦天徹底發威之前,用人海戰術堆死他……
「殺啊……」
「為猴子報仇……」
剩下的十五六個嘍啰也被血腥和恐懼刺激得紅了眼,嚎叫著,揮舞著各種武器,從四面八方朝著秦天瘋狂撲來……
刀光、棍影、斧刃,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
兩把土槍也再次被擡起,試圖尋找射擊角度。
面對這如同群狼撲食般的圍攻,秦天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慌亂。
秦天甚至沒有後退,反而迎著人最多的方向,主動沖了上去……
手中的土槍被他倒轉過來,當成一根沉重的鐵棍使用。
槍托帶著沉悶的風聲橫掃而出,精準地砸在一個揮舞柴刀的嘍啰手腕上……
「咔嚓……」
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柴刀脫手,那嘍啰捂著手腕慘叫後退。
秦天腳步不停,身體如同遊魚般在混亂的攻擊縫隙中穿梭。
每一次看似險之又險的避讓,都精準地計算到了毫釐。
每一次出手,都狠辣無情,直指要害……
側身避開一根砸向腦袋的木棍,順勢一個手刀劈在持棍者的喉結上,對方立刻捂著喉嚨嗬嗬倒地,臉色漲紫。
矮身躲過一把捅向腹部的殺豬刀,膝蓋如同鐵鎚般向上狠狠一頂,頂在持刀者的胯下……
那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直接雙眼翻白,像隻煮熟的蝦米般蜷縮倒地。
奪過一把砍來的斧頭,反手一掄,斧背重重砸在另一個衝來的嘍啰太陽穴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癱軟。
秦天的動作簡潔、高效、緻命,沒有任何花哨,完全是戰場上磨練出的殺人技……
配合他遠超常人的速度、力量和反應,在這群烏合之眾中,簡直如同虎入羊群……
慘叫、骨頭斷裂聲裂、悶響聲、武器掉落聲,不絕於耳。
不斷有人影倒下,鮮血開始潑灑在冰冷的土地上,濃烈的血腥味迅速蓋過了其他所有氣味。
光頭刀疤臉看得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他自詡也是刀頭舔血過來的狠角色,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狠辣和身手,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打架,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槍……快開槍……打他……」
光頭聲嘶力竭地對著另一個持土槍的嘍啰吼道。
那個嘍啰早就嚇破了膽,手抖得厲害,勉強舉起槍,卻因為秦天移動太快,且總是混在人群裡,根本不敢扣扳機,怕誤傷自己人。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秦天已經解決了身邊的最後兩個嘍啰,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鎖定了他和光頭。
那嘍啰對上秦天的目光,渾身一激靈,恐懼徹底壓倒了兇性,怪叫一聲,竟然丟下土槍,轉身就想跑……
「想跑?」
秦天冷哼一聲,腳下猛地一踢,地上那把掉落的砍刀被踢得飛起,化作一道寒光,精準無比地沒入了那逃跑嘍啰的後心……
「呃……」那嘍啰撲倒在地,抽搐幾下,沒了聲息。
轉眼之間,十七八個兇悍的劫匪,已經倒下了大半,隻剩下光頭刀疤臉和另外三四個被嚇破膽、瑟縮著不敢上前的嘍啰還站著。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和重傷呻吟的人,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土地,宛如修羅場。
秦天站在屍骸與血泊之中,手裡拎著那把沾滿血污的土槍,身上的中山裝沾染了些許血跡和塵土。
但整個人依然站得筆直,氣息平穩,隻有那雙眼睛,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彷彿剛才不是殺了十幾個人,隻是清理了一些礙眼的垃圾。
秦天緩緩轉過身,看向面如死灰、雙腿已經開始打顫的光頭。
「現在……」秦天開口,聲音平靜,卻比這冬夜的寒風更刺骨,一字一頓問道:「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了嗎?」
光頭刀疤臉看著秦天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看著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渾身冰冷。
他知道,自己完了,所有人都完了。
他們招惹了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煞星……
「別……別殺我……」光頭顫抖著向後退,手裡的武器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我……我說……我們是……是隔壁黑石溝的……聽說這邊有人做……做大買賣,就想……就想撈一票……」
「大哥……爺爺……饒命……錢……錢和票我們都不要了……都給你……饒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光頭語無倫次地求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之前的兇狠蕩然無存。
另外幾個嘍啰也早就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哭爹喊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