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351章 暗戀41

  伍念雅的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聲音甜甜的:「哎呀,我剛來你就問我住幾天?這麼不歡迎我呀?」

  「沒有不歡迎。」秦嶼說,「隻是我要知道時間。」

  伍念雅歪著頭,避開了這個問題:「再說嘛,反正放暑假,我又沒什麼事。哥,你不會趕我走吧?」

  她沒有等秦嶼回答,轉身往餐廳走,一邊走一邊說:「好餓啊,阿姨做了什麼好吃的?我聞到紅燒排骨的味道了。」

  秦嶼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馳茵站在旁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伸手拉了拉秦嶼的袖子,小聲說:「算了,她才剛來,別催她。」

  秦嶼低頭看她,目光柔和了一些:「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馳茵笑了笑,「她是你的家人,過來住幾天很正常。」

  秦嶼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沒有說話。

  晚飯的時候,伍念雅表現得格外活躍。

  她給秦嶼夾菜,給馳茵倒水,嘴裡說著「哥你多吃點這個」、「嫂子你嘗嘗這個湯」,看起來就是一個懂事乖巧的妹妹。

  馳茵也配合得很好,笑著說謝謝,偶爾也給伍念雅夾菜,兩個人看起來相處融洽。

  但馳茵能感覺到,伍念雅的目光時不時會落在她和秦嶼身上,像是在觀察什麼。

  吃完飯,伍念雅主動要幫忙收拾,被阿姨攔下了。她就坐在客廳裡,跟秦嶼聊天,說的都是家裡的事。誰家的老人身體不好,爸媽園子裡種了什麼,語氣親昵又自然。

  馳茵坐在旁邊,聽著他們聊天,沒有插話。

  她發現一件事。伍念雅跟秦嶼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靠近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

  那種親近不是刻意表演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像是一種習慣。

  這種習慣,讓馳茵覺得不太舒服。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她想,不管伍念雅是什麼心思,她都不怕。不是因為她是正牌女友,而是因為她相信秦嶼。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還算平靜。

  伍念雅住在客房裡,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裡,偶爾出來倒杯水、拿點水果,跟馳茵打個照面,客氣地叫一聲「嫂子」,然後就回房間了。

  馳茵去上班,晚上回來,三個人一起吃晚飯。伍念雅在秦嶼面前表現得乖巧懂事,說話甜甜的,笑容也甜甜的。秦嶼對她客氣而疏離,像是對待一個需要照顧的妹妹,不遠不近。

  馳茵隱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又說不上來,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也許伍念雅真的隻是把秦嶼當哥哥。也許她隻是太敏感了。

  直到那個周末。

  早上,天色不太對。

  烏雲壓得很低,沉甸甸的,像是要掉下來。北風颳得窗戶哐哐響,院子裡的樹被吹得東倒西歪。天氣預報說今天有暴雨,提醒市民盡量減少外出。

  馳茵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色,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伍念雅從房間裡出來,穿著一身出門的衣服,手裡拎著一個小包。

  「嫂子,我出去逛個街。」她笑著說。

  馳茵轉過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她:「要下暴雨了,別出去了吧。有什麼需要買的,讓阿姨幫忙買,或者點個跑腿也行。」

  伍念雅搖搖頭,笑得天真無邪:「沒事的,我就去附近商場轉一圈,很快就回來。而且我好久沒逛街了,想自己逛逛。」

  「帶把傘吧。」馳茵說。

  「不用,又沒下雨。」伍念雅說著,已經往門口走了,「嫂子我走了啊。」

  馳茵站在窗前,看著伍念雅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外面,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天氣預報——暴雨橙色預警,預計中午開始降雨。

  馳茵搖了搖頭,沒多想。

  她坐在沙發上玩遊戲,大概半小時,外面狂風暴雨。

  馳茵想到伍念雅沒有帶傘出門了,也沒有開車,有些擔心,便去書房找秦嶼。

  推開門的時候,秦嶼正坐在書桌前,剛接到伍念雅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伍念雅的聲音,帶著哭腔,聲音很大,馳茵在門口都聽得見。

  「哥,我在商場外面的公交站,下雨了,我打不到車,你來接我好不好?我淋濕了,好冷……」

  秦嶼揉了揉眉心:「我讓人去接你。」

  「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來。」伍念雅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撒嬌的意味,「哥,我好冷啊,你快來啊。」

  秦嶼剛要說話,馳茵的手機也響了,他擡頭看向馳茵。

  馳茵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電視台的號碼,趕緊接起來。

  「馳茵,郊區發生山體滑坡,埋了一輛大巴,情況很緊急,你趕緊過去報道。」領導的聲音急促而嚴肅。

  「好,我馬上出發。」馳茵掛斷電話,轉身就要往外走。

  秦嶼見她如此匆忙,起身追了出去,在門口玄關處拉住她的手腕:「怎麼了?」

  「山體滑坡,埋了一輛大巴,我得去現場報道。」馳茵說著,已經在找鞋了。

  秦嶼的眉頭緊緊皺起來。他看了一眼窗外——暴雨如注,天色暗得像傍晚,雨幕密得什麼都看不清。這樣的天氣,讓她一個人去山區報道?

  他對著手機說了一句:「我讓司機去接你。」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你幹什麼?」馳茵驚訝地看著他,「念雅還在外面等你呢。」

  「我送你去現場。」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那念雅呢?」

  「我讓司機去接她。」秦嶼說著,已經拿出了手機,快速給司機發了一條消息。

  馳茵看著他,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秦嶼,她是你的妹妹,你應該去接她的。我自己去現場就行,又不是第一次出外勤。」

  秦嶼穿好外套,拿起車鑰匙,轉過頭看她。他的目光很認真,認真到她能看見自己在他瞳孔裡的倒影。

  「茵茵,山體滑坡,暴雨天,這種地方,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馳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念雅在商場門口,淋不到什麼雨。司機二十分鐘就能到。」秦嶼一邊說,一邊拉著她往外走,「你那邊的情況,一分鐘都耽誤不得。」

  馳茵被他拉著手,穿過走廊,走進車庫。他的手很緊,緊得像是在擔心什麼。

  馳茵沒有再說什麼,跟著他上了車。

  車外的雨大得像有人在天上潑水,雨刮器開到最大檔都看不清前面的路。秦嶼開得很慢,雙手緊握方向盤,身體微微前傾,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

  馳茵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他專註的側臉,心裡忽然覺得很安定。

  不管外面多大的風雨,有他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

  到了現場,情況比馳茵想象的還要糟糕。

  暴雨還在下,山體滑坡把一段公路完全掩埋了。一輛大巴被泥土和石頭推到了路邊,車頭變形,救援人員正在緊張地施救。現場很混亂,有哭喊聲,有救援人員的呼喊聲,有挖掘機的轟鳴聲。

  馳茵穿上雨衣,拿著話筒,跟著攝像師走進警戒線。

  雨太大了,打在臉上生疼。她眯著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一切,對著鏡頭開始報道。

  秦嶼穿著雨衣,站在不遠處。

  他沒有靠近,也沒有打擾她工作,隻是站在那裡,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每次她往後退一步,他就往前走一步,始終保持著能看清她的距離。

  馳茵報道的時候,餘光能看見他。

  他站在暴雨裡,雨衣的帽子被風吹歪了,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他的眉頭一直皺著,目光緊緊盯著她,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東西。

  馳茵心裡一酸,眼眶忽然有些熱。

  她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壓下去,繼續報道。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現場的救援告一段落,馳茵完成了出鏡報道,回到車裡。

  秦嶼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後座上放著一個袋子,裡面是一套乾淨的衣服和一條毛巾。他拿起袋子遞給她,聲音有些啞:「把濕衣服換下來,別著涼了。」

  馳茵接過袋子,低頭看了一眼——衣服是她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準備的。

  她的眼眶又熱了。

  「我下去等你。」秦嶼說著,推開車門就要下去。

  「不用。」馳茵拉住他的手,「你把臉轉過去就行。外面雨那麼大,你一出去又要淋濕。」

  秦嶼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複雜:「我下去吧。你換衣服,我在車裡不合適。

  他在車裡,馳茵也會覺得尷尬,但他堅持要下車,她也沒繼續挽留。

  秦嶼撐著雨傘,剛走出轎車,衣服就濕了一大片。他站在車門外,背對著車子,雨水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淌。

  馳茵坐在車裡,看著他被雨水打濕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濕了眼,心裡暖暖的。

  她快速換好衣服,推開車門,把他拉進來。

  馳茵拿著毛巾往他頭上擦,「外面下那麼大的雨,你非要下去,你看你都濕透了!」

  秦嶼握住她的手,把毛巾拿過來,自己擦了擦臉。

  他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沒事。」

  馳茵看著他,心裡又暖又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回去的路上。

  秦嶼的衣服濕透了,馳茵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他腿上。

  「你別管我。」秦嶼說,「你自己別著涼了。」

  「你還說我?」馳茵瞪他,「你剛剛都打噴嚏了。」

  秦嶼確實打了兩個噴嚏,但他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

  馳茵不信,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但她總覺得他的臉色不太好。

  回到家裡,伍念雅已經回來了。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裹著一條毯子,手裡捧著一杯熱水,看起來確實淋了雨,但不算嚴重。

  看到秦嶼推門進來,她立刻站起來,臉上帶著委屈的表情,「哥,你怎麼不去接我?我等了你好久,都淋濕了。」

  秦嶼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我讓司機去接你了。」

  「可是我想你來接我嘛。」伍念雅嘟著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秦嶼脫下濕透的外套,聲音不緊不慢:「我女朋友有更重要的事,我得陪著她。」

  伍念雅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笑嘻嘻地說:「哥,你偏心。有了女朋友就不管妹妹了。」

  「不是偏心。」秦嶼的語氣依然平淡,「是分輕重緩急。山體滑坡,她在現場報道,那種情況我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去。」

  伍念雅撇了撇嘴,聲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語:「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馳茵站在旁邊,把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伍念雅。伍念雅對上她的目光,立刻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嫂子,你辛苦了。外面下那麼大的雨,你還出去報道,好厲害啊。」

  馳茵笑了笑:「工作是工作,沒辦法。」

  「那你沒淋濕吧?」伍念雅關切地問,「我哥有沒有照顧好你?」

  「照顧得很好。」馳茵說,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秦嶼身上。

  秦嶼把衣服交給傭人。

  他看起來很不舒服,但什麼都沒說。

  「阿嶼,你去洗個熱水澡。」馳茵輕輕推他的手臂,「別著涼了。」

  「沒事。」秦嶼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

  伍念雅也走過來,一臉關切地看著秦嶼:「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煮碗薑湯?」

  「不用。」秦嶼說,「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他轉身回房,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馳茵。馳茵沖他點點頭,示意他快去洗澡,他才繼續往前走。

  伍念雅站在原地,看著秦嶼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馳茵沒有理會她,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準備給秦嶼送過去。

  伍念雅忽然開口:「嫂子。」

  馳茵停下來,回頭看她。

  伍念雅笑了笑,語氣天真無邪:「我哥這個人,從小就不太會照顧自己。以前他生病了,都是我照顧他的。」

  馳茵看著她,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知道伍念雅又說:「你明天要上班。我放暑假,又沒什麼事。而且我比較了解我哥的習慣,今天就讓我來照顧我哥吧。」

  馳茵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來就行。他是我男朋友,照顧他是我的事。」

  她沒有再給伍念雅說話的機會,端著水進秦嶼的房間。

  半小時之後,秦嶼穿著休閑居家服從衛生間裡出來,整個人無精打采地走到大床躺下。

  馳茵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等他,他竟然沒發現她。

  馳茵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手指微微一顫,燙得嚇人。

  「秦嶼,你發燒了。」她的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

  秦嶼睜開眼看著她,聲音沙啞:「沒事,吃點葯睡一覺就好了。」

  「你等著,我去拿葯。」

  馳茵跑下樓,翻出醫藥箱,拿了退燒藥和體溫計,又倒了一杯溫水,匆匆跑上樓。

  伍念雅站在樓梯口,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輕聲說:「嫂子,我哥真生病了?」

  馳茵頭也沒回:「嗯。」

  她推門進了秦嶼的房間,把葯放在床頭櫃上,扶他起來吃了葯,又幫他量了體溫。三十八度七,不算太高,但也絕對不低。

  「你先躺著,我去給你煮碗粥。」馳茵說著,就要往外走。

  秦嶼拉住她的手,力氣不大,她也沒有掙開。

  「別忙了。」他嘴角微微上揚,眉眼溫柔:「坐下陪我一會。」

  馳茵看著他燒得發紅的臉,心裡又酸又軟。她在他床邊坐下,握著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她的聲音帶著心疼,「非要跟我去,非要淋雨,非要下車,」

  秦嶼不緊不慢道:「我生病沒有關係,你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馳茵的眼眶又熱了,低下頭,把臉貼在他手背上。

  「秦嶼,你以後不許這樣了。」她的聲音悶悶的。

  「哪樣?」

  「不許把自己淋生病。我心疼。」

  秦嶼沒有說話,隻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伍念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口,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站在門口,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暗沉沉的。

  「哥。」她開口,聲音還是甜甜的,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執拗,「我來照顧你吧。嫂子明天還要上班,讓她早點休息。」

  秦嶼轉過頭,看著她,目光淡淡的,「不用,有茵茵在就行。」

  「可是……」伍念雅還想說什麼。

  「念雅。」秦嶼打斷她,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你嫂子會照顧我。你回房間休息吧。」

  伍念雅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對上秦嶼的目光,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任何情緒,但她忽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咬了咬唇,轉身走了。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馳茵看著門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秦嶼。

  「你這樣對她說話,她會不會難過?」

  秦嶼看著她,目光柔和:「她難過不難過不重要。你不難過,才重要。」

  馳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生病了還這麼會說話。」

  秦嶼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又親了一下。

  「茵茵。」他叫她,聲音沙啞。

  「嗯?」

  「我頭好暈。」

  馳茵立刻緊張起來:「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秦嶼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像個生病的小孩,「你陪我躺一會兒。」

  馳茵看著他,有些猶豫。

  秦嶼往旁邊挪了挪,空出半個床位,眼巴巴地看著她。

  馳茵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脫了拖鞋,在他身邊躺下來。秦嶼立刻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整個人像隻大型犬一樣黏上來。

  「你幹嘛?」馳茵被他抱得緊緊的,有些好笑,「你不是發燒嗎?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生病了需要抱抱。」秦嶼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滾燙的溫度。

  馳茵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燙得嚇人。

  「你都快燒成碳了,還想著抱抱。」

  「嗯。」秦嶼把臉埋在她脖子裡,蹭了蹭,「抱著你舒服。」

  馳茵被他蹭得又癢又熱,想躲又躲不開,隻能由著他。

  「秦嶼,你是不是在裝可憐?」她戳了戳他的兇口。

  「沒有。」秦嶼的聲音悶悶的,「我是真的難受。」

  「哪裡難受?」

  「哪裡都難受。」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親一下就不難受了。」

  馳茵「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是什麼歪理?」

  秦嶼從她脖子裡擡起頭,看著她。他燒得眼睛都有些紅了,但目光還是很溫柔,溫柔得像是能把人融化。

  「試試。」他聲音低啞。

  馳茵看著他的眼睛,心跳忽然加速。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好了嗎?」她問。

  秦嶼搖頭:「不夠。」

  馳茵又親了一下。

  「還不夠。」

  馳茵笑著推他:「你別得寸進尺。」

  秦嶼不說話了,隻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期待,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深情。

  馳茵被他看得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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