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383章 安安,我要被你弄瘋了

  天悅會在西郊的山腳下,是一棟仿古的建築,白牆黛瓦,飛檐翹角,乍一看像個大戶人家的私宅,走進去卻是另一番天地。

  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巨幅的油畫,中西合璧的裝修風格,奢華得內斂而張揚。

  白司宇進去的時候,酒會已經開始好一會兒了。

  大廳裡觥籌交錯,男男女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笑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像一層薄薄的霧,浮在空氣裡。

  他找了一圈,在吧台那邊看到馳安柔。

  她坐在高腳凳上,一條腿搭在地上,另一條腿微微翹著,紅色的弔帶裙在大廳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她手裡端著一杯雞尾酒,橙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裡輕輕晃著。

  顧一閔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撐在吧台上,身體微微傾向她,姿態親昵而不失分寸。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馳安柔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的,像是真的很開心。

  白司宇站在大廳入口,隔著人群看著她。

  她的笑容很刺眼。

  不是因為她笑得不好看。

  她笑起來很好看,從小就好看到大。

  刺眼的是那個笑容不是給他看的,是給了另一個男人。

  他走過去的時候,步伐很穩,表情控制得很好,但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馳安柔先看到他了。

  她的眼神亮了一瞬。

  那是裝不出來的亮,像是一盞燈突然被人擰亮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但那一瞬過去之後,她很快收回了目光,低下頭喝了一口酒,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安安。」白司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馳安柔轉過身,看著他,表情恰到好處地驚訝,「哥哥?你怎麼來了?」

  白司宇走到她面前,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顧一閔臉上,停了一秒,又移回來。

  「我來接你回家。」

  顧一閔端著酒杯,靠在吧台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在白司宇和馳安柔之間來回遊移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容的弧度變深了些。

  「安安,這位是?」他的聲音慵懶而隨意。

  馳安柔從高腳凳上跳下來,站穩了身體。

  她已經喝了三杯酒了,腳步有些飄,但意識還算清醒。她走到白司宇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語氣自然而親昵,「我哥,白司宇。」

  顧一閔伸出手,「久仰,白總。」

  白司宇握了一下,鬆開,目光重新落在馳安柔臉上,「走吧。」

  「別急啊,」馳安柔鬆開他的胳膊,退後一步,笑嘻嘻地看著他,「才剛開始沒多久呢,哥哥,你先自己玩一會兒,我跟一閔跳支舞。」

  她轉過身,拉起顧一閔的手,朝舞池那邊走去。

  白司宇站在原地,看著她紅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

  他的手在身側慢慢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

  他走到吧台邊,在那個馳安柔剛才坐過的高腳凳上坐下來。

  「冰水。」他對酒保說。

  酒保微愣,倒了一杯冰水給他。

  白司宇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涼水透心,卻依然澆滅不了心中的煩躁。

  他透過人群看著舞池裡的馳安柔。

  她和顧一閔在跳舞,距離不遠不近,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她的手臂搭在他肩上,兩個人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地晃著。

  她偶爾擡起頭跟他說幾句話,偶爾低下頭笑一下,表情自然得像是真的在享受這個夜晚。

  白司宇又喝了一杯冰水。

  理智告訴他,她是在跳舞,她是在社交,她隻是跟一個普通朋友在一起,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心裡的難受讓他感覺要瘋了。

  馳安柔跳完一支舞,從舞池裡走了出來。

  她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跳舞熱的,額前的碎發有些濕了,貼在臉頰上,看起來慵懶而性感。

  她朝白司宇走過來,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撐著手臂,側頭看著他,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哥哥,你臉好臭。」她笑嘻嘻地說,語氣裡帶著酒意和撒嬌,「誰惹你生氣了?」

  白司宇看著她,看到了她眼底那層薄薄的、微醺的水霧,看到了她嘴角那個故意裝出來、卻裝得不太像的無辜笑容。

  「喝了多少?」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馳安柔比了個數字,「三杯。」

  「夠了,該回家了。」

  「不要。」馳安柔搖頭,搖得有些用力,頭髮從肩上滑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還沒玩夠呢。」

  她跳下高腳凳,腳步晃了一下,白司宇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她的手搭在他兇口上,掌心貼著他的心跳,那個速度讓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點。

  她擡起頭看著他,目光從他的喉結往上,掃過他下巴,再到嘴唇,最後落在他的眼睛上。

  「哥哥,你吃醋了。」她說的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白司宇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掌心貼在她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上車說。」

  馳安柔沒有拒絕。

  她跟顧一閔打了個招呼,說了句「我哥要接我回家,先走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一個普通朋友道別。

  顧一閔看了白司宇一眼,笑了笑,跟她說了句「下次再約」,目光意味深長。

  白司宇攬著馳安柔的腰,走出了大廳。

  黑色的轎車停在會所門外的停車場,夜風從山上吹下來,涼颼颼的,吹得馳安柔打了一個寒顫。

  白司宇拉開副駕駛的門,把她塞了進去,系好安全帶,關上門。

  車子發動,駛出了停車場,沿著山路往上開。

  馳安柔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山路兩旁的樹木在夜色裡像是黑色的剪影,一排一排地往後退,月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下來,在路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車子開到山頂的觀景台旁邊的小道停下來。

  山下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霓虹閃爍,像是一幅鋪開的、流光溢彩的畫卷。

  白司宇熄了火,解開安全帶,轉過身看著她。

  「為什麼要跟那個人來往?」

  馳安柔靠在座椅上,歪著頭看著他,表情無辜而慵懶,「哪個?」

  「顧一閔。」白司宇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兇腔裡擠出來的,「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家人也都知道。你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不怕出事?」

  馳安柔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弧度,「他挺好的啊,長得帥,會聊天,對我也好。」

  白司宇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猛地攥緊,聲音有些啞,「顧一閔的花邊新聞你又不是沒看過。」

  馳安柔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白司宇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從副駕駛翻了過來,跨坐在他的腿上。

  紅色的弔帶裙在狹窄的空間裡堆疊起來,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雙手撐在他肩膀上,微微俯下身,離他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聞到她呼吸裡那淡淡的酒香。

  「哥哥。」她喊他,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春水,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甜膩,「你就是吃醋了。」

  白司宇的呼吸炙熱粗沉。

  他的手擡起來,按在她腰側,想要把她推開,可手指觸到她皮膚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安安,你喝酒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剋制,眼神裡的火卻快要燒出來,「別鬧。」

  馳安柔低下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嘴唇幾乎貼上了他的嘴唇。

  「我沒鬧。」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我就是想問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白司宇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噘起的、飽滿的嘴唇,看著她鎖骨下面那一小片被紅色弔帶裙襯得更加白皙的皮膚。

  他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紮。

  「……是。」

  馳安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白司宇的雙手同時動了。

  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右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他吻了上去。

  沒有克制,沒有分寸,沒有自欺欺人。

  這個吻是滾燙的,是洶湧的,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洪水,是燒了太久終於燎原的烈火。

  他吻得用力,吻得霸道,吻得馳安柔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團棉花糖在他懷裡融化。

  馳安柔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回應著他的吻,熱烈而坦誠,像一株向陽的花終於等到了太陽。

  吻得太久了,久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馳安柔的手從他頭髮裡滑下來,順著他的脖子,滑落到兇口,再摸過他腹肌,一路往下,落在了他的腰間。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白司宇猛地睜開眼,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安安。」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呼吸急促而紊亂,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

  馳安柔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紅腫,聲音輕得像是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哥哥,你不想要嗎?」

  白司宇的理智在那一瞬間碎成了渣。

  馳安柔的手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沒有停下來。

  白司宇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睜開又閉上,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手指在方向盤上攥得關節發白。

  他想推開她,可他全身的肌肉都不聽他的使喚,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靠近她,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山頂上沒有人,不會被人看見的。」馳安柔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軟得像羽毛,一下一下地撩撥著他最後一根弦。

  白司宇伸手,熄滅了車頭燈。

  整個山頂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山下的萬家燈火在遠處閃爍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光。

  月光被雲遮住了,隻有星光隱隱約約地漏下來,落在車頂上,落在那片看不清彼此表情的黑暗裡。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司宇已經分不清時間了。

  馳安柔靠在他懷裡,衣衫不整,像一隻虛脫的小白兔,又軟又熱,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一下一下地拂在他鎖骨上。

  她的裙子皺得不成樣子,紅色絲綢在黑暗中失去了顏色,隻剩下觸感——柔軟的、滾燙的、讓人上癮的觸感。

  白司宇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光裸的後背上,指尖微微發著抖。

  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梔子花的香氣。

  那不是清純的妹妹的味道。

  那是他的女人的味道。

  馳安柔沒有說話,她太累了,累到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還沒有完全平復的心跳,身心滿足又疲倦。

  「哥哥。」她喊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

  「你心跳好快。」

  白司宇收緊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抵在她頭頂,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別說話,睡覺。」

  馳安柔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藏在他兇口,他看不見,但他感覺得到——她笑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像一隻饜足的貓,在他懷裡軟乎乎地睡覺。

  ——

  白司宇把她送回家時,已經是淩晨了。

  他從副駕駛把她抱出來。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著,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半夢半醒。

  紅色的弔帶裙外面裹著他的黑色西裝外套,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從側門進去,穿過走廊,路過自己的房間,沒有停,一路走到她的房間門口。

  門沒有鎖,他推開門,把她放在床上。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來,縮成一團,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就沉沉睡了過去。

  白司宇站在床邊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臉上,照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微微腫起的嘴唇。

  他伸出手,把落在她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指腹在她臉蛋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他轉身走出去,輕輕地帶上了門。

  ——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照在馳安柔臉上的時候,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腦袋有些疼,不是那種劇烈的疼,是那種悶悶的、漲漲的、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棉花進去的疼。

  她閉著眼躺了好一會兒,意識才慢慢地從昨晚的碎片裡拼湊出來。

  酒會,顧一閔,山頂,白司宇的車……

  她猛地睜開眼。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不像話:她跨坐在他腿上,她解開他的皮帶,他把車燈關了,黑暗中他的呼吸和心跳,她一次又一次地喊他名字,他一次又一次地回應……

  馳安柔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在黑暗裡,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成了鳥窩,臉上的妝花得一塌糊塗,豐盈的兇脯上稀稀落落幾處紅痕。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那些痕迹的時候,腦海裡自動播放了昨晚的某些畫面,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她洗了個澡,換了乾淨且包裹嚴密的衣服,把那些不能見人的痕迹全部蓋住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門被敲了兩下。

  「安安?」

  是白司宇的聲音。

  馳安柔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了門。

  白司宇站在門口,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面沒有波紋的湖。

  「進來吧。」馳安柔側身讓他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白司宇站在房間裡,沒有坐。

  馳安柔走到沙發邊坐下,盤起雙腿,姿態放鬆而自然,像是她對這個房間裡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都毫不在意。

  「什麼事啊,哥哥?」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輕飄。

  白司宇看著她,看了好幾秒,聲音低沉:「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我們。」

  馳安柔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我們怎麼了?我們挺好的啊。兄妹關係,清清白白的。」

  白司宇的手指在身側猛地攥緊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靈動的眼睛也看著他,無辜的,清澈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他記得昨晚這雙眼睛是怎麼勾他心魂的,濕漉漉的,亮晶晶的,裡面全是他。

  「清清白白?」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聲音有些發顫,「安安,你跟我說清清白白?」

  馳安柔的表情沒有變化,甚至還歪了一下頭,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白司宇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跟她分享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第一次,在我床上。第二次,昨晚在山頂的車裡。」

  馳安柔垂下眼,沒有看他。

  白司宇單膝蹲下來,跟她平視,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跟我說清清白白。」他的眼眶有些泛紅,「你告訴我,什麼清白關係會做這種事?」

  馳安柔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火,有心痛,有迷茫,還有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近乎脆弱的情緒。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動作輕柔而堅定。

  「哥哥,你聽我說。」她的聲音平靜而溫柔,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記得。但我不是因為你是我哥哥才跟你做的,是因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們之間有吸引力,有那種……身體上的契合。」

  白司宇的目光微微震了一下。

  「你哪方面的能力很強,我很喜歡,也很滿足。」馳安柔的語氣淡得像在評價一道菜好不好吃,「說實話,有點上癮了。」

  白司宇的呼吸重了幾分。

  馳安柔接著又說:「但是哥哥,上癮歸上癮,我不能因為上癮就跟你在一起。我想找一個能奔著結婚去的男人,不是以『兄妹』的身份偷偷摸摸地過一輩子。這種身份,讓我覺得很……齷齪。」

  「齷齪?」白司宇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分,又生生壓了下去,「你想要的時候,就來找我。你不想要了,就說我們是兄妹。你玩弄我的身體,你就覺得不齷齪?」

  馳安柔看著他,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笑容,「跟我上床,你難道沒爽嗎?」

  白司宇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眼底有慾望,有委屈,有心痛,有不甘。

  他雙膝跪地,勾住她的腰和後腦勺,把她摟入懷裡。

  馳安柔愣了一下。

  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哀求般的語氣,「安安,我要被你弄瘋了。」

  馳安柔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猛地攥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發燙,在發抖,像是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又被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冰水澆回去。

  她想伸手抱住他,想跟他說『我不鬧了,我們好好在一起』,可腦子裡又反覆響起一道堅定的聲音——『不夠,還不夠。他還沒有到那個臨界點。你現在鬆手,就前功盡棄了』。

  她擡起手,沒有抱住他,而是按在他兇口上,把他推開。

  「哥哥,你別這樣。」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你回自己房間吧,我要換衣服了。」

  白司宇跪在她沙發前面,看著她。

  他的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顫著,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他起身,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馳安柔聽到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

  她把雙腿豎起來,雙手抱著小腿,把臉埋進膝蓋裡,默默地掉眼淚。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