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上,所有人眼中湧出震驚之色,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彷彿連呼吸聲都停止了。
齊玄樞、晉無咎、楚壅三人一臉僵硬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眸中湧出難以壓制的驚駭之色!
三種武技,一個比一個強!
尤其是第三個!!
那勢大力沉的猛攻,那尖銳至極的破招,那嚴防死守的刀氣,那氣沖雲霄的刀勢,無一不讓人心神劇震!
最可怕的是,龍淵閣展示了整整三種!
按照他們的尿性,如果隻有三種新武技的話,他們絕對隻會展示一種,甚至一種都不展示!
一次性展示三種,代表他們掌握的新武技絕對不止三種!
肯定還有!
這麼多武技他們從哪弄來的?
三人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從闖問心關開始,這一屆演武大會的發展就已經偏離了他們的預期,現在偏離得更嚴重了!
他們本想借演武的機會壓制一下龍淵閣,沒想到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龍淵閣證明了自己的強大!
MD!
三人心中暗罵。
真TM是一群老陰逼,顧言小陰逼,宋臨淵更陰!
「宋部長。」
楚壅強壓住心間的凝重和憤慨,深吸一口氣,盯著宋臨淵問道:「你們這些武技都是從哪來的?」
一句話,將全場眾人全部驚醒過來。
唰!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宋臨淵。
直播間的鏡頭也立刻對準。
他們也好奇這個問題!
今天要是不知道答案,估計他們今天晚上都睡不著!
「呵呵。」
宋臨淵咧嘴一笑,隨口說道:「運氣好,從某個山洞裡面找到的。」
山洞?
各家主表情一滯!
他們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
龍淵閣是官方組織,搜索山洞古迹本就是他們背靠國家得到的好處,別說是某個山洞某個遺迹,整個華夏大地的資源隻要被他們發現,就都是他們的!
甚至連國家考古隊一類都在為他們服務,幫他們進行古迹研究,提供古迹坐標,讓他們時常能找到各種好東西。
顯然,這些武技也是由此得來的!
還TM是打包的!
背靠國家就是好啊!
「運氣真好。」
楚壅表面卻強裝鎮定,沉聲拱手道:「祝賀-龍淵閣獲得新武技,同時感謝龍淵閣讓我們看到了這麼精彩的武技展示。」
自己家不能去挖掘武技,隻有龍淵閣能挖,這TM算什麼公平?
這就是他和其他家族宗門要推翻龍淵閣的原因之一!
說完。
楚壅直接扭頭看向三位儒者,不讓現場震驚的興趣繼續蔓延。
拱手說道:
「三位大師,會前演武結束,下面就正式開始演武大比吧。」
說話時,他的眼角餘光又忍不住掃到宋臨淵。
看到宋臨淵那開心得意的笑容,心頭又陰沉了一分!
接下來的演武大比,必須把龍淵閣壓制下去,絕不能放任他們繼續囂張了!
否則,他們這次等了十年的計劃就要徹底失敗了!
台下。
喧鬧的議論聲四起。
大家還沉浸在龍淵閣三套武技帶來的震撼中,三三兩兩低聲討論著,目光卻集中在三位儒者身上。
「好!」
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三位儒者同時邁步,淩空而起。
一步踏出,喧嘩聲驟止!
觀戰者滿目期待,參賽者之間的氣氛卻瞬間緊張起來。
大家都知道。
演武大比就要正式開始了!
高台上,各家主也集體肅然,每一個人的眼神有細微變化。
他們很清楚。
這次能不能壓下龍淵閣,自己家族能不能搏出一個更光明的未來,自家子弟能不能名揚天下,就看即將到來的大比了!
「會前演武結束,下面開始真正的演武。」
白眉儒者言守正,與身邊的方寸心、魏道兩位儒者對視一眼之後,面向全場眾人宣佈道:「演武大比第一場開始,先天境!」
「由於先天境武者年歲尚小,實力不強,經裁判組商議決定,對本屆演武形式做出一些調整變化。」
「第一場先天境大比,不再是往屆那般一對一比試,改為奪旗!」
「參賽方每一家的五名參賽選手自動組成一個小組,搶奪勝者旗,哪個小組最終奪旗成功,便是最終贏家!」
聞言。
全場一愣。
下一秒,各家主和門主笑了。
他們事先也不知道先天境會改成奪旗規則,因為規則都是三位大師定的,而且三位一定保證公平公正,所以他們也不用多問。
這個規則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神兵天降,給了他們各家聯合在一起針對龍淵閣的大好機會。
齊玄樞、晉無咎、楚壅三人也都暗自冷笑一聲。
這形式改得好啊!
如果是一對一的單挑比拼,他們想要針對龍淵閣還會稍微麻煩一些。
但現在改成團戰,那全場所有參賽者便可以一擁而上,先廢了龍淵閣五人,直接將龍淵閣淘汰出局!
這一場,龍淵閣就輸定了!
聽到規則變化,宋臨淵臉上的笑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即便背靠官方,他也無法左右大比的規則,因為大比規則是由三維裁判來制定的,本以為會跟以前一樣,沒想到竟然改形式了。
這下麻煩了!
他沉著臉,看向各家主掌門。
發現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冷笑,頓時心頭一沉!
這群人恐怕早就已經聯合在一起了,一旦開打必然會集體針對龍淵閣,自己手下那些先天境的孩子面對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應付得來?
這一關,要輸啊!
「介於剛才有四家進行了演武,需要一定時間休息恢復真氣,所以先休養半小時,待參賽者全部恢復之後,再進行奪旗。」
言守正補充了一句,然後行了一禮,與另外兩位儒者一同退了回去。
聞言。
各家主互相對視一眼,都默契地點了點頭。
然後各自一言不發的飛升落入自家陣營之中,低聲交代接下來針對龍淵閣的計劃。
宋臨淵也一躍而下,來到龍淵閣所佔的區域內。
「宋部長,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見到宋臨淵陰沉著臉走過來,顧言張口便問。
「這一場我們要輸了。」
宋臨淵一臉凝重地皺眉說道:「他們一定會集體針對我們。」
「這次比賽形式改變更不利於我們,我預見咱們很可能第一組淘汰。」
「看出來了。」
顧言點點頭,微笑道:「但也不一定會輸。」
嗯?
宋臨淵腳步一頓,愣在原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