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碾碎傲骨
空曠的金鑾殿內,濃郁的血腥味猶如化不開的濃霧。
沉穩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楚晚塵單手提著大乾長公主的後頸衣領,猶如拎著一隻落水天鵝,大步跨過那碎裂的門檻。
走到大殿中央,楚晚塵素手一甩。
砰。
姜知雪重重地跌落在冰冷的漢白玉地磚上。
「雪兒!」
癱倒在血泊中、四肢盡廢的大乾皇帝姜道玄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
他拚命扭動著殘軀,想要向自己的女兒爬去,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猩紅血痕。
姜知雪發出一聲痛呼,艱難地撐起身子。
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乾第一美人,此刻狼狽到了極點。
她那一襲冰藍色的霓裳羽衣早被撕去了大半,香肩半露。
領口處,一件綉著寒梅的銀絲肚兜若隱若現,勾勒出那傲人豐饒的身姿。
裙擺殘破不堪,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白得晃眼。
她青絲如瀑般淩亂散落,那張傾城禍水的臉龐上交織著驚恐與屈辱,淚痕未乾,猶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採擷的熟媚氣息。
任誰看了這般冰肌玉骨的尤物,都會忍不住生出將其狠狠蹂躪的暴虐心思。
「父皇……」
姜知雪看到姜道玄那猶如人彘般的慘狀,嬌軀劇烈戰慄,美眸中滿是絕望。
「賊子!你敢折辱我大乾長公主!」
姜道玄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吼,雙目赤紅地盯著高台上那個坐在龍椅殘骸上的玄黑身影。
「你別得意的太早!」
「我大乾乃是雲州霸主天虛劍宗的附屬皇朝!」
「你屠我皇室,國師臨死前的求救玉簡早已捏碎。」
「天虛上宗的刑罰使者半個時辰內必到,哪怕你是化源境大能,今日也得給我大乾皇室陪葬!」
姜道玄歇斯底裡地咒罵著,企圖從蘇銘的臉上看到一絲忌憚與恐慌。
然而,蘇銘隻是慵懶地靠在殘破的龍椅扶手上。
他修長的手指間,正把玩著那方散發著五彩神輝的大乾鎮國玉璽。
「天虛劍宗?」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這就是你最後護身符?」
話音落下。
蘇銘右手五指緩緩合攏。
玄金霸體驟然運轉,一層暗金色的龍鱗陣紋瞬間覆蓋在他的掌心,散發出碾壓萬物的洪荒氣韻。
咔嚓!咔嚓!
在姜道玄和姜知雪驟縮的瞳孔中。
那方代表著大乾萬年氣運的鎮國玉璽,表面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不……不可能……」
姜道玄忘記了疼痛,張大嘴巴,猶如見鬼一般喃喃自語。
徒手捏碎鎮國玉璽?這是什麼怪物肉身!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響。
那方不可一世的五彩玉璽,在蘇銘的掌心中轟然化作一團細膩的石粉。
蘇銘翻轉手掌,任由那些五彩粉末猶如沙漏般從指縫間傾瀉而下,洋洋灑灑地落在金鑾殿的玉階上。
「你引以為傲的底蘊,在本座眼裡,連個屁都不算。」
蘇銘拍了拍手,緩緩站起身。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踩著滿地玉石碎屑,順著台階一步步走下。
暗金色的靴底踩在地面上的聲音,猶如一記記重鎚,砸在姜氏父女的心頭。
蘇銘停在姜知雪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軟癱在地上的絕美嬌軀。
隨後,蘇銘微微彎腰,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精巧白皙的下巴。
「你要幹什麼……」
姜知雪拚命想要扭開頭,卻發現那兩根手指猶如太古神山般紋絲不動。
蘇銘手臂微一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強行拉入自己寬闊的懷抱中。
溫熱的男子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放開我!你這魔頭!」
姜知雪羞憤欲絕,一雙粉拳徒勞地捶打著蘇銘那堅硬如鐵的兇膛。
蘇銘冷笑一聲,寬厚的大手順勢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一股霸道熾熱的陰陽源力,直接侵入她的奇經八脈。
在這股淩駕於萬界之上的純陽氣息沖刷下,姜知雪隻覺得身子一軟,七竅玲瓏體的本源竟生出一種不受控制的臣服感。
她那原本捶打的手臂瞬間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搭在蘇銘的肩膀上,整個人猶如一灘春水般貼合著男人高大的身軀。
「腰若扶柳,手感倒是不錯。」
蘇銘的大手毫無顧忌地在那光潔雪白的脊背上遊走,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與溫熱。
「不……不要……」
姜知雪緊咬著紅唇,眼底的清高與傲慢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猶如待宰羔羊般的哀泣。
「放開雪兒!畜生!放開她!」
趴在地上的姜道玄親眼看著自己最疼愛、最寄予厚望的絕頂天驕女兒,被仇人當成玩物般肆意輕薄。
那股滔天的屈辱與憤怒直衝天靈蓋。
「朕詛咒你……不得好死……」
姜道玄雙眼怒睜,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晚塵,拔了他的舌頭。」
蘇銘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嗓音平淡如水。
「遵命。」
楚晚塵劍光一閃,秋水長劍精準無比地挑飛了姜道玄的嘴唇,帶出一蓬凄厲的血花。
「嗚!!!」
姜道玄喉嚨裡發出漏風的慘嚎,大口大口的黑血從嘴裡狂噴而出。
極度的氣急攻心加上傷勢反噬,這位統治了大乾千年的帝王雙眼一翻,腦袋重重地砸在血泊中,徹底昏死過去。
哪怕是昏迷,他的身軀依然在劇烈地抽搐著。
「父皇!」
姜知雪發出一聲悲鳴,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蘇銘伸手捏住她後背那件殘破羽衣的系帶。
「晚塵,去殿外守著,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是,公子。」
楚晚塵收劍入鞘,轉身退出金鑾殿,並順手關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轟隆。
大殿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隻有幾縷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落在地上。
蘇銘微微低頭,挺拔的鼻樑幾乎貼上了姜知雪那光潔的額頭。
「現在,該輪到你來發揮價值了。」
刺啦!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冰藍色的霓裳羽衣被徹底撕碎,那件綉著寒梅的銀絲肚兜也隨之滑落。
大片欺霜賽雪的春光再無半點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