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生吞雷劫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與異樣的旖旎。
冰藍色的絲帛猶如凋零的蝴蝶,緩緩飄落在漢白玉地磚上。
失去了霓裳羽衣的遮掩,姜知雪那足以令眾生傾倒的曼妙身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銘的眼前。
她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清冷氣質,在此刻盡數化作了楚楚可憐的熟媚入骨。
僅剩的一件銀絲綉梅肚兜,根本掩蓋不住那傲人豐饒的身姿。
纖細平坦的小腹下,一雙玉腿修長筆直,因為恐懼而微微蜷縮著,不安地摩擦著冰冷的地面。
「你殺了我吧……」
姜知雪揚起那張禍水級別的絕美臉龐,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做著最後的無謂掙紮。
「殺了你?」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寬厚的手掌猶如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猛然向上一提。
姜知雪驚呼一聲,身子騰空而起。
下一瞬,她便被蘇銘毫不留情地壓在了那張象徵著大乾皇權至高無上的紫檀龍案上。
桌案上的硃砂筆、玉璽印泥、以及成百上千份等待批閱的奏摺,被蘇銘的大手隨手一揮,稀裡嘩啦地掃落滿地。
姜知雪青絲如瀑,鋪散在寬闊的龍案表面。
冰冷的紫檀木刺激著她溫熱嬌軟的肌膚,讓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子。
但蘇銘那偉岸挺拔的身軀已經傾覆而下,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將她所有的退路封鎖。
「這七竅玲瓏體,可是天地間最頂級的星辰鼎爐,本座豈會暴殄天物。」
蘇銘的嗓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挺拔的鼻樑貼著她的耳廓,噴吐著熾熱的純陽氣息。
姜知雪嬌軀劇烈戰慄。
那股屬於玄金霸體的陽剛之氣,蠻橫地鑽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引以為傲的七竅玲瓏本源,在接觸到這股暗金源力後,竟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反而傳出一種病態的渴望。
「別碰我……求你……」
她貝齒緊咬紅唇,聲音已經軟糯得猶如春日裡的貓叫,哪裡還有半點長公主的威儀。
刺啦。
蘇銘沒有多言,手指輕輕一勾,那件礙事的銀絲肚兜隨之斷裂。
滿室春光乍洩。
蘇銘不再壓抑體內的燥熱,單手解開玄黑錦袍的衣帶,順勢沉入了溫柔鄉中。
「嗚!!」
姜知雪仰起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發出一聲高亢而壓抑的嬌啼。
十根蔥白玉指緊緊抓住了龍案的邊緣,指尖在紫檀木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種直擊靈魂的酥麻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大殿外,狂風呼嘯。
大殿內,陰陽神訣的運轉聲猶如海嘯般連綿不絕。
蘇銘眼底紫金神輝大放,氣海深處的那尊陰陽大磨盤虛影轟然轉動。
霸道絕倫的吞噬法則化作無數道看不見的暗金絲線,瘋狂抽取著姜知雪體內的七竅玲瓏本源。
冰藍色的本源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蘇銘體內。
這些靈氣純粹到了極點,帶著絲絲涼意,卻在觸碰到陰陽源力的瞬間,被碾壓、提純、同化,最終化作最精純的養料。
內景宇宙雛形中。
繼代表葉輕清的「空冥劍髓」和代表百裡紅妝的「玄木之星」後。
第三顆璀璨的星辰錨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勾勒、成型。
那是一顆散發著七彩琉璃光澤的玲瓏之星,它懸挂在內景宇宙的東方,垂落下浩瀚的法則瀑布,不斷反哺著蘇銘的肉身。
時間在龍案的劇烈搖晃中悄然流逝。
足足三個時辰過去。
當第三顆星辰錨點徹底被點亮的剎那。
蘇銘丹田內那座寬闊無垠的陰陽太極橋,發出一聲震碎虛空的轟鳴。
磅礴的源力在橋面上瘋狂壓縮、摩擦。
轟!
一團猶如深淵紅蓮般的暗金火焰,在太極橋的中央驟然騰起。
源火點燃,法相初顯。
淬源境一層!
一股遠超引源境數十倍的恐怖氣浪,以蘇銘為中心轟然炸開。
金鑾殿內那十二根兩人合抱粗細的蟠龍金柱,在這股威壓的衝擊下,表面齊齊崩開裂紋。
癱倒在血泊中昏死過去的姜道玄,直接被這股氣浪掀飛到牆角,生死不知。
而承載了蘇銘大部分源力衝擊的姜知雪,更是發出了一聲嬌媚到骨子裡的低吟。
在陰陽神訣的反哺下。
她不僅沒有因為失去本源而境界跌落,修為反而猶如久旱逢甘霖般水漲船高,一舉衝破了引源境的壁壘,同樣踏入了淬源境。
隻不過,她體內燃燒的不再是大乾皇室的冰藍源火,而是摻雜了蘇銘氣息的暗金從屬之火。
此生此世,她的生死榮辱,皆在蘇銘的一念之間。
咔嚓!
就在蘇銘突破的瞬間,大乾皇都上空的天象突變。
原本晴朗的蒼穹迅速被厚重的漆黑雷雲籠罩。
雷雲之中,狂暴的紫色劫雷猶如怒龍般翻滾穿梭,散發著毀滅天地的天道威壓。
「是雷劫!有人在皇宮內突破淬源大境!」
「好恐怖的天威,這絕不是普通的雷劫,莫非是傳說中的九死滅世雷罰?」
躲在城中角落裡的無數修士擡頭仰望,被那毀天滅地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
金鑾殿內。
蘇銘緩緩直起身軀,結實強健的肌肉上流轉著暗金色的龍鱗陣紋。
他擡頭看了一眼被雷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殿頂,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冷厲。
「區區雷劫,也敢來管本座的閑事?」
蘇銘連衣服都懶得穿,空出的右手隨意向上方一揮。
轟隆!
高達十丈的金鑾殿穹頂被一股無形巨力生生掀飛。
漫天金瓦猶如暴雨般向四周飛散。
冰冷的罡風順著破開的殿頂倒灌而入。
天穹之上,那團醞釀到了極緻的紫色劫雲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一道水缸粗細的毀滅雷柱撕裂雲層,帶著斬滅一切逆天生靈的意志,直奔蘇銘的頭頂劈落。
龍案上的姜知雪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向後縮去。
面對這等足以將淬源境巔峰轟成渣滓的天威。
蘇銘不僅沒有躲避,反而仰起頭,張開了嘴巴。
「給我吞。」
丹田內,剛剛點燃的暗金源火順著咽喉逆流而上,化作一個隻有巴掌大小,卻深邃如淵的微型陰陽黑洞。
那道毀天滅地的紫色雷柱剛一觸碰到黑洞的邊緣。
便猶如泥牛入海,連一絲火花都沒濺起,就被蘇銘乾脆利落地吸入了腹中!
嗝。
蘇銘咽下最後一口雷霆之力,甚至還愜意地打了個飽嗝。
紫色的電弧在他唇齒間遊走跳躍,隨後被玄金霸體盡數磨滅,化作了一絲絲酥麻的熱流,滋養著他的四肢百骸。
「味道淡了點。」
蘇銘吧嗒了一下嘴,給出了一句中肯的評價。
天空中的漆黑劫雲彷彿擁有靈智一般,愣在原地翻滾了幾下。
似乎是察覺到了下方那個怪物根本不受天道法則約束。
劫雲甚至沒敢降下第二道雷罰,便猶如受驚的野狗般,迅速潰散得無影無蹤。
皇都上空重新恢復了清明。
全城修士瞠目結舌地看著那一閃而逝的天象,大腦一片空白。
金鑾殿內。
姜知雪癱軟在紫檀龍案上,那雙剪水秋瞳獃獃地望著蘇銘的偉岸背影,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生吞天雷?
一眼喝退劫雲?
大乾皇朝萬年的古籍中,何曾記載過這等視天道如螻蟻的恐怖存在!
直到這一刻,她心中殘留的最後一絲皇室驕傲,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她終於明白,大乾皇朝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麼天才妖孽。
而是一尊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遠古太虛神魔!
「主……主人……」
姜知雪聲若蚊蠅,嗓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與臣服。
她強撐著酸軟不堪的嬌軀,從龍案上緩緩滑落。
一雙玉足踩在滿地碎裂的奏摺上,她不顧春光外洩,乖巧地跪伏在蘇銘的身側。
那截欺霜賽雪的脊背彎出一個卑微而誘人的弧度。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雙手,從旁邊的白玉階上撿起那件玄黑錦袍,悉心地為蘇銘披上,整理著衣襟。
動作熟練得彷彿天生就是個伺候人的侍女。
蘇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徹底馴服的尤物,伸手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青絲。
「去把衣服穿好。」
蘇銘轉了轉拇指上的陰陽戒,目光越過廢墟,看向了大乾皇宮的最深處。
「晚塵,進來。」
殿門被推開,楚晚塵提著秋水長劍,步伐輕盈地走入大殿。
當看到一旁正悉悉索索套著一件寬大武士服、滿臉春意與紅暈的長公主時,楚晚塵的眼中沒有絲毫意外。
「公子,有何吩咐?」
蘇銘隨手將之前從姜道玄斷臂處抽取的金龍密匙丟給楚晚塵。
「去把大乾國庫打開。」
蘇銘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掠奪的寒芒。
「本座倒要看看,這地頭蛇,到底攢了多少家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