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章 碾碎陣靈,洗劫國庫
大乾皇宮地底深處。
一條寬闊幽暗的青石甬道盡頭,矗立著兩扇高達十丈的紫金玄鐵巨門。
門面上雕刻著九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散發著一股厚重古老的鎮壓氣息。
蘇銘負手走在最前方,玄黑錦袍在陰冷的地下暗風中獵獵作響。
楚晚塵緊隨其側。
而在兩人身後,大乾長公主姜知雪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寬大武士服,低眉順眼地跟著,再無半點昔日的高冷與驕矜。
「公子,到了。」
楚晚塵停在巨門前,舉起手中那枚從姜道玄斷臂處得來的金龍密匙。
她催動體內源力,將密匙精準地按入門面中央的凹槽之中。
嗡!
一陣沉悶的機括轉動聲剛剛響起,巨門表面突然爆發出一層刺目的土黃色光暈。
九條真龍雕塑彷彿活了過來,在門面上瘋狂遊走。
狂暴的陣法反噬之力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土屬性罡氣,狠狠朝著楚晚塵的兇口撞來。
楚晚塵眼眸一凝,秋水長劍瞬間出鞘,斬出一道星辰劍氣迎擊。
砰。
劍氣潰散,楚晚塵被反震得倒退了三步,握劍的虎口微微發麻。
「竟然是九重護龍陣。」
楚晚塵穩住身形,柳眉微蹙。
「哈哈哈!哪裡來的無知蟊賊,也敢覬覦大乾國庫!」
一道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從巨門內部傳出。
伴隨著土黃色光暈的匯聚,一頭體長數十丈、通體由玄黃之氣凝聚而成的獨角岩蛟虛影,盤踞在巨門上方。
它那雙燈籠大小的豎瞳死死盯著下方的三人,眼神中透著居高臨下的蔑視。
「本座乃是大乾開國皇帝冊封的護庫靈尊!」
岩蛟吐著虛幻的蛇信,聲如洪鐘。
「就算你們拿到了金龍密匙又如何?」
「這九重護龍陣與大乾地脈相連,若無大乾皇族嫡系的心頭血澆灌,誰也別想踏入半步!」
聽到這話,跟在後方的姜知雪嬌軀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上前獻血。
畢竟她現在已經是蘇銘的女奴,為主上分憂是本能。
然而,蘇銘卻伸手攔住了她。
「放點血而已,奴婢願意效勞……」姜知雪輕咬紅唇,聲音軟糯。
「本座想要的東西,還輪不到別人來設規矩。」
蘇銘仰起頭,深邃的紫金雙瞳冷冷地注視著那頭囂張的岩蛟陣靈。
「一條看門的泥鰍,也敢在本座面前狂吠。」
「找死!」
岩蛟大怒,咆哮一聲,調動九重護龍陣的全部威能。
漫天玄黃罡氣化作無數柄厚重的土石長矛,猶如暴雨般朝著蘇銘傾瀉而下。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
蘇銘雙手自然垂落,連天魔帝戟都懶得動用。
丹田內,那座燃起暗金源火的陰陽太極橋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一尊遮天蔽日的陰陽大磨盤虛影,直接從蘇銘的頭頂衝天而起。
「給本座碾碎。」
蘇銘輕吐出四個字。
轟隆隆!
大磨盤轟然逆轉,霸道絕倫的高維吞噬法則瞬間充斥了整個地底甬道。
那些足以洞穿引源境修士的土石長矛,在接觸到磨盤的瞬間,連一息都沒撐住,便化作了漫天飛灰。
「這……這是什麼力量!」
岩蛟那狂傲的豎瞳中終於浮現出恐懼之色。
它驚駭地發現,那磨盤不僅碾碎了它的攻擊,甚至順著陣法脈絡,開始強行吞噬它賴以生存的玄黃本源。
九重護龍陣的陣紋,猶如被烈火灼燒的蛛網,發出不堪重負的崩斷聲。
「不!快停下!本座讓你進去!」
岩蛟發出凄厲的慘叫,拚命想要切斷與陣法的聯繫,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已被死死封鎖。
「遲了。」
蘇銘腳下一步踏出,玄金霸體驟然爆發。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瞬間欺身至紫金玄鐵巨門之前。
雙手猶如探海蛟龍,狠狠插入了兩扇巨門中間的縫隙裡。
「開!」
伴隨著一聲低喝,蘇銘雙臂肌肉虯結,暗金龍鱗爆發出璀璨神芒。
刺啦!
在姜知雪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兩扇重達百萬斤、號稱能抵擋淬源境巔峰強攻的紫金玄鐵巨門,被蘇銘純憑肉身之力,硬生生向兩側撕裂開來!
巨門從門軸處崩斷,沉重地砸在兩旁的岩壁上,震得整個地下空間地動山搖。
失去了大門的依託,九重護龍陣徹底崩潰。
那頭岩蛟陣靈連最後一聲哀鳴都沒發出來,便被陰陽大磨盤吸入其中,絞殺成了虛無。
塵埃落定。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作液態的源氣與葯香,順著敞開的門洞撲面而來。
蘇銘拂去袖口的一絲灰塵,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入國庫之中。
寬闊無垠的地下寶庫內,靈光晃眼。
足足五千萬塊散發著精純波動的極品源石,堆砌成了十幾座連綿起伏的小山。
上百排由萬年金絲楠木打造的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外界罕見的高階源葯、神鐵礦石以及兵器法寶。
「大乾萬年的底蘊,倒是沒讓本座失望。」
蘇銘眼底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他毫不客氣地舉起左手,陰陽戒光芒大放。
猶如長鯨吸水一般,那十幾座極品源石山脈連同貨架上的寶物,化作一條條璀璨的長河,源源不斷地沒入戒指之中。
僅僅半柱香的功夫,龐大的國庫便被搬空了九成。
就在蘇銘準備收取最後一排貨架時。
他那雙紫金神瞳微微一眯,視線穿透了層層靈光,鎖定在角落裡一個布滿灰塵的古樸玉匣上。
蘇銘擡手一招,玉匣飛入掌心。
拂去灰塵,捏碎封印。
匣子裡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神器,隻有一塊巴掌大小、呈現出蒼涼骨白色的太古骨片。
骨片表面,密密麻麻地刻印著無數猶如繁星般的微小光點,光點之間用玄奧的陣紋相連。
「星空坐標?」
蘇銘瞳孔微縮,指腹輕輕摩挲著骨片上的紋路。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枚骨片所記載的地圖,遠遠超出了蒼雲道州的範疇,直指北冥天域那更為浩瀚的核心星域。
那是比雲州上宗更加強大的地方。
也是他尋找回鄉之路的關鍵線索。
「公子……」
一聲飽含著崇拜的呢喃,在蘇銘身後響起。
楚晚塵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側。
這位向來以清冷孤傲示人的第一劍侍,此刻那一雙美眸中彷彿要滴出水來。
她身穿一件緊身的黑色龍鱗軟甲,完美勾勒出那前凸後翹的豐饒身姿。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微微併攏,腰若扶柳,身上散發著常年練劍帶來的颯爽與野性。
親眼目睹了蘇銘徒手撕開國庫大門、視大乾萬年底蘊如探囊取物的無敵風姿。
不知不覺間,楚晚塵心中的那團火焰早已被徹底點燃。
「怎麼,看入迷了?」
蘇銘將太古骨片收起,轉身看向這個對自己絕對忠誠的尤物。
他伸出寬厚的大手,一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韌腰肢。
楚晚塵順勢倒入蘇銘的懷中,仰起那張精緻冷艷的臉龐,呼吸變得略顯急促。
「公子的身姿,晚塵生生世世也看不膩。」
她沒有絲毫忸怩,雙手環住蘇銘的脖頸,主動送上了那兩片溫潤柔軟的紅唇。
蘇銘輕笑一聲,低頭擒住了那份香甜。
玄黑錦袍與黑色軟甲在國庫的角落裡交疊。
蘇銘的大手順著軟甲的邊緣探入其中,感受著那冰肌玉骨帶來的驚人彈力與溫熱。
「嗯……」
楚晚塵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青絲如瀑般散落在蘇銘的臂彎裡。
她那雙充滿野性的長腿主動環繞,在僅剩的一堆散落源石上,綻放出最原始的順從與迎合。
站在遠處的姜知雪看著這一幕,俏臉羞得通紅。
她死死咬住紅唇,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打擾,隻能默默地轉過身去,聽著身後傳來的陣陣漣漪聲,隻覺得雙腿一陣發軟。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國庫內的旖旎才漸漸平息。
楚晚塵滿面紅暈地從源石堆上站起,動作麻利地整理好略顯淩亂的龍鱗軟甲。
她手握長劍,再次恢復了那副清冷絕頂的劍侍模樣,隻是眼角的春情怎麼也掩蓋不住。
蘇銘慢條斯理地系好錦袍衣帶,將國庫內最後一點殘渣搜刮乾淨。
「走吧,該出去會會客人了。」
蘇銘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就在剛才溫存的片刻。
他的神識已經敏銳地捕捉到,大乾皇都的上空,那層厚重的雲海正在被一股強悍無匹的劍氣撕裂。
嗡!
彷彿是為了印證蘇銘的話。
整個地下國庫的地脈猛然一陣劇烈震顫。
一道夾雜著化源境威壓的冰冷怒喝,穿透了千丈地層,猶如雷霆般在皇宮廢墟上方轟然炸響。
「蠻荒賤人,給本使滾出來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