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純陽霸體,絕美師尊求與我修鍊

第1535章 你……你這逆徒!

  蘇銘雙目微闔,心神沉浸在丹田氣海之中。

  深邃浩瀚的陰陽內景宇宙裡,混沌氣流翻湧咆哮。

  在那尊碾壓諸天的黑白大磨盤正上方,無量的幽藍冰芒與青翠木氣交織纏繞,發出陣陣大道雷音。

  嗡!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法則共鳴聲。

  一顆散發著勃勃生機與凜冽寒意的龐大星辰,在虛無中圓滿成型。

  木靈之星,點亮。

  這是繼空冥之星、玄木之星、玲瓏之星、靈音之星後,蘇銘內景宇宙中凝聚出的第五顆星辰錨點。

  不僅如此。

  這顆由靈源境強者本源澆灌而成的星辰,體積足足比前四顆龐大了數倍。

  星光普照之下,整個內景宇宙的空間邊界向外瘋狂拓寬,瞬間達到了數千丈的遼闊規模。

  哪怕蘇銘此刻依然停留在化源境八層,但他體內儲備的法則底蘊,已經足以讓尋常真源境修士望塵莫及。

  「不錯,省去了我至少半年的苦修。」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瞳孔中掠過一抹滿意的幽光。

  就在這時,趴在他兇膛上的那具溫軟嬌軀,忽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陸依柳那修長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秋水長眸。

  剛一蘇醒,她便敏銳地察覺到體內那折磨了自己百年的幽寒煞氣,竟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生生不息、充盈渾厚的精純木系源力。

  然而,這份喜悅還未在心頭化開,一陣難以啟齒的酸軟感便從身體深處傳來。

  陸依柳瞳孔驟縮。

  她猛地低下頭,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自己不著寸縷,雪白細膩的肌膚上布滿了一道道惹眼的紅痕,正趴在蘇銘那寬闊結實的兇膛上。

  昨夜那荒唐、瘋狂、毫無廉恥的記憶,猶如潮水般衝垮了她的理智。

  自己就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妖女,強行撕碎了弟子的衣衫,將他按在白玉柱上肆意……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憤與驚惶,瞬間直衝天靈蓋。

  陸依柳那張清冷絕俗的面容,頃刻間漲得通紅,宛如滴血。

  她猛地推開蘇銘的兇膛,身形猶如驚鴻般向後倒掠,順手扯過床榻上殘破的流仙裙擺,將那豐饒傲人的曼妙身段堪堪遮掩。

  「蘇銘!」

  陸依柳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眼眶泛起一抹屈辱的水霧。

  錚!

  虛空震蕩。

  一柄通體流轉著幽寒月光的長劍,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

  上品天階源器,霜月劍。

  森寒的劍尖吞吐著淩厲的劍芒,穩穩地抵在了蘇銘的咽喉處,隻需往前遞出半寸,便能刺穿他的皮肉。

  「你……你這逆徒!」

  陸依柳握劍的玉手微微發顫,兇前飽滿的弧度劇烈起伏。

  「你竟敢趁本座走火入魔,行此等禽獸不如之事!本座今日便殺了你清理門戶!」

  面對靈源境強者的驚天殺意,蘇銘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他甚至沒有去拉攏身旁散落的玄黑錦袍,就這麼坦坦蕩蕩地坐在寒玉床上。

  古銅色的肌膚表面,暗金星紋在晨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師尊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比你的太上冰心訣修鍊得還要爐火純青。」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諱地迎上那淩厲的劍鋒。

  他擡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霜月劍的劍脊,將其緩緩推開兩寸。

  「昨夜是誰爆發出上千丈的靈壓,將我禁錮在這白玉柱上?」

  「是誰跟發了瘋一樣,強行撕碎了我的衣衫?」

  蘇銘每問一句,便向前逼近一分。

  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洞穿人心的壓迫感。

  「我大聲呵斥,師尊你聽進去了嗎?」

  「身為弟子,我體諒師尊寒毒噬心,被迫獻出自己苦修多年的純陽氣血為你續命。怎麼,師尊如今寒毒解了,清醒了,便要殺人滅口,掩蓋你這強迫弟子的醜事?」

  字字誅心。

  陸依柳被蘇銘這番義正言辭的控訴逼得連連後退。

  她張了張嘴,想要出言反駁,卻發現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

  因為蘇銘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昨夜真實發生過的場景。

  是她自己,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尊嚴,強行采了眼前這個弟子。

  「不……不是這樣的……」

  陸依柳的道心劇烈動搖,高冷的偽裝被無情地層層剝開。

  她看著蘇銘兇膛上那些被自己抓出來的紅印,隻覺得手中的霜月劍重若千鈞。

  噹啷。

  霜月劍脫手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哀鳴。

  陸依柳跌坐在冰冷的青石闆上,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淚水順著指縫悄然滑落。

  看著這尊跌落神壇的高冷尤物,蘇銘眼底閃過一抹掌控全局的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嶄新的玄黑錦袍,披在身上。

  「不過師尊放心,我蘇某人不是什麼大舌頭,昨夜的事,我權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蘇銘走到陸依柳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但我的清白和純陽氣血,不能就這麼白白餵了你。」

  陸依柳擡起頭,紅唇咬出一排泛白的齒印,美眸中滿是屈辱與警惕。

  「你……你想要什麼?」

  蘇銘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從今往後,別在我面前擺什麼師尊的架子,你欠我的。」

  「第二,把內門藏經閣和寶物閣的最高特權令牌給我。」

  此言一出,陸依柳的臉色微微一變。

  「藏經閣頂層?那是道庭的禁地!」

  陸依柳強撐著最後一絲威嚴,沉聲說道。

  「那裡存放著建宗祖師從玄冥聖地帶回來的【上古天源殘卷】。整個天源界的法則演變,乃至我們宗門護宗大陣的陣眼圖錄,皆在其中。沒有宗主和三位以上的峰主首肯,誰也不能進去!」

  蘇銘聞言,眼中的興緻愈發濃烈。

  他要的,就是這種牽扯到世界本源和陣法核心的頂級隱秘。

  隻有解析了這些,他才能將自己的五行天演法推向更高的維度,為日後踏平靈虛道庭打下基礎。

  「規矩是活的,人是死的。」

  蘇銘微微彎腰,溫熱的氣息拂過陸依柳的耳廓。

  「師尊連倫常都能打破,弄一塊特權令牌,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

  「若是拿不到,那我待會兒出去,可保不準會跟其他峰的長老聊聊,關於青柳峰主是如何利用弟子採補解毒的風流韻事。」

  「你無恥!」

  陸依柳氣得渾身發抖,兇前的春光一陣亂顫。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招進來的絕世天才,竟然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王。

  但把柄被人死死捏在手裡,她根本無路可走。

  陸依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與憤怒。

  她顫抖著伸出玉手,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複雜的青色符文。

  光芒閃過。

  一枚非金非玉、雕刻著古老柳樹圖騰的玄奧令牌,緩緩飄落到蘇銘的手中。

  「這是本座的峰主令,見此令如見峰主,藏經閣的陣法自然不會阻攔你。」

  陸依柳偏過頭,聲音中透著一股心灰意冷的疲憊。

  「拿了東西,滾出我的視線。」

  蘇銘手指摩挲著那枚溫潤的峰主令,嘴角泛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多謝師尊賞賜。」

  「哦對了。」

  蘇銘走到密室門口,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蜷縮在地上的絕美女子。

  「師尊那太上冰心訣的破綻雖然補上了,但你的木系法則還不夠純粹。若是以後再覺得熱,大可隨時來淩霄首府找我。」

  「弟子一定……傾所有相待。」

  丟下這句充滿挑逗意味的話語。

  蘇銘不再理會背後那足以殺人的目光,大笑一聲,推開殘破的石門,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青柳峰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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