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引源境七層
轟隆隆。
地下溶洞內,五彩斑斕的源氣化作狂暴的旋風,不斷沖刷著四周的岩壁。
那條綿延數千丈的源氣長河,此刻宛如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攪動,掀起驚濤駭浪。
玉石台上,兩道身影交錯,被濃郁的暗金色法則光輝包裹。
「吸納它,別讓本源散了。」
蘇銘嗓音低啞,寬厚的手掌按在百裡紅妝光潔雪白的脊背上。
丹田氣海中,那尊遮天蔽日的陰陽大磨盤虛影早已運轉到了極緻。
霸道絕倫的吞噬法則,化作一個無底黑洞,瘋狂汲取著下方源氣長河的精純能量。
百裡紅妝仰面躺著,青絲如瀑般散落在玉台邊緣。
那張禍水級別的臉龐早已褪去了初時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沉醉的熟媚入骨。
「主人……這源氣太多了……奴婢收不住……」
百裡紅妝聲音嬌軟發顫,水潤的眼眸中滿是驚懼與沉迷交織的複雜神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足以撐爆化源境修士的狂暴源氣,在進入自己體內的瞬間,就被一股霸道的陰陽之力過濾、提純。
洗滌著她那堪稱完美的冰肌玉骨。
「有本座在,你便是想死都難。」
內景宇宙雛形中,那顆翠綠色的「玄木之星」光芒大放。
生機法則反哺肉身,讓蘇銘體表的玄金龍鱗陣紋愈發凝實,透著堅不可摧的金屬光澤。
咔嚓。
第一道桎梏破裂的聲音在蘇銘體內響起。
引源境六層!
龐大的源氣依然源源不斷地湧入。
那條不知道流淌了多少萬年的上品源脈,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一天一夜過去。
溶洞內的五彩霧靄漸漸稀薄。
原本浩瀚的源氣長河,此刻已乾涸見底,隻剩下乾裂的河床。
百裡世家賴以生存萬年的根基,被蘇銘吞噬得一滴不剩。
嗡!
蘇銘體內再次傳出一聲沉悶的轟鳴,氣海內的陰陽太極橋轟然拓寬了一倍有餘。
引源境七層!
那股獨屬於高階引源境的強悍威壓,震得周遭的虛空泛起層層漣漪。
而承載了源脈洗禮的百裡紅妝,修為也一路水漲船高,竟直接從引源境巔峰,跨入了淬源境一層,點燃了玄木源火。
良久。
激蕩的源力餘波漸漸平息,玉石台上瀰漫的麝香氣味卻久久不散。
蘇銘緩緩站起身,舒展了一下修長強健的身軀。
骨骼交錯間發出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響。
他隨手從陰陽戒中取出一襲嶄新的玄黑錦袍披上,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向玉石台上的尤物。
百裡紅妝癱軟在石台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
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無力地垂落,膚如凝脂的嬌軀上布滿了歡愉後的緋紅印記。
她那雙剪水秋瞳中失去了所有的驕傲與抗拒,隻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乖順。
「把衣服穿上。」
蘇銘隨手丟出一件從戒指裡找出的淡紫色流仙裙,正好罩在她的兇前。
「奴婢遵命。」
百裡紅妝強撐著酸軟的腰肢坐起身。
她悉悉索索地穿上流仙裙,輕薄的布料遮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線。
她光著白皙的玉足踩在地上,低眉順眼地走到蘇銘身旁,熟練地伸出玉手替他整理錦袍的衣襟。
「看樣子,你對劍侍這個身份適應得很快。」
蘇銘伸手挑起她精巧的下巴,眼中透著幾分審視。
「能侍奉主人,是紅妝幾世修來的福分,百裡世家有眼無珠,咎由自取。」
百裡紅妝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中沒有半點怨恨,隻有敬畏。
在親身體會了那個男人內景宇宙的浩瀚與陰陽神訣的霸道後,她深知,什麼玄天城第一世家,在對方面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既然你懂事,本座便留他們一條狗命。」
蘇銘收回手,轉身向外走去。
「隨本座出去,把外面的尾巴收一下。」
此時的外界。
百裡家族府邸的漢白玉廣場上,依然是一片愁雲慘霧。
那些僥倖存活的長老和精銳護衛們,跪在血跡斑駁的石闆上,整整一天一夜沒敢動彈。
百裡擎天四肢盡廢,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突然,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擡起頭,看向府邸深處的祖地。
「源氣……源氣消失了!」
一名跪在地上的長老也失聲驚呼起來,渾濁的眼中滿是絕望。
整個玄天城的修士都能感覺到,那股常年縈繞在百裡府邸上空的源氣波動,在剛才那一瞬間徹底斷絕。
「完了……我百裡家萬年基業……全完了!」
百裡擎天大口咳著鮮血,臉色灰敗如土。
源脈枯竭,意味著百裡世家從此失去了培養後輩的土壤,淪為三流勢力不過是時間問題。
轟隆!
一聲巨響打斷了所有人的哀嚎。
府邸內院的青銅大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厚重的門闆猶如紙糊般飛出數十丈遠,砸塌了一座偏殿。
蘇銘雙手負於身後,踩著滿地碎石,從容不迫地踏出內院。
楚晚塵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他的身後,手握長劍,劍刃上還滴著尚未乾涸的鮮血。
而在蘇銘的身側,一襲淡紫流仙裙的百裡紅妝亦步亦趨。
當百裡擎天看到女兒的模樣時,原本就灰敗的眼眸瞬間充滿了血絲。
百裡紅妝青絲微亂,那張清冷脫俗的臉上透著遮掩不住的熟媚與紅暈。
她那向來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僂著,姿態卑微地落後蘇銘半個身位,宛如一個乖巧聽話的婢女。
「紅妝……你……」
百裡擎天聲音顫抖,心中最後一絲驕傲也被徹底擊碎。
他引以為傲的玄木靈體天驕,玄天城最高高在上的明珠,竟然真的被這個魔頭收為了床榻之臣!
蘇銘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到百裡擎天的面前。
他連看都沒看這位家主一眼,隻是隨手拋出一枚空白的控魂玉簡,丟在百裡擎天的臉上。
「你們引以為傲的源脈,本座已經吸幹了。」
蘇銘語氣平淡,彷彿隻是在談論喝了一杯白水。
「交出全族所有淬源境以上修士的魂血,烙印在這枚玉簡裡。」
「從今往後,玄天城再無百裡世家,隻有本座腳下的一群守門犬。」
聽到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四周跪伏的百裡家長老們紛紛捏緊了拳頭,卻無一人敢擡頭反駁。
連化源境二層的伴生兇獸和整條源脈都沒了,他們拿什麼去拼?
「我交……」
百裡擎天慘笑一聲,認命般地咬破舌尖,逼出一滴蘊含本源的魂血,打入玉簡之中。
其餘長老見家主妥協,也隻能屈辱地照做。
數十滴魂血融入玉簡,蘇銘伸手一招,將其握在掌心。
隻要他心念一動,這群人的神魂便會瞬間灰飛煙滅。
「閣下手段通天,老夫認栽。」
百裡擎天癱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著蘇銘。
「但我百裡家雖降,大乾皇朝卻不會善罷甘休。」
「算算時辰,大乾三皇子的黑麟鐵騎先鋒軍,此刻應該已經兵臨玄天城下了!」
「你毀了他的未婚妻,吸幹了我的源脈,大乾皇朝定會與你不死不休!」
聽到這話,蘇銘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饒有興緻地挑了挑眉。
「黑麟鐵騎?大乾三皇子?」
蘇銘轉了轉拇指上的陰陽戒,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嗜血弧度。
「剛好本座突破了引源境七層,正愁沒人拿來練練手。」
「讓他們排好隊,把脖子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