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 靈音化錨,道心淪陷
紫金輦車在三頭純血烈火雷獅的拉動下,在雲州荒野的萬丈高空上風馳電掣。
回到車廂內。
蘇銘揮手示意正在替自己捶腿的姜知雪退到一旁。
他深邃的眸光微轉,落在了車廂角落裡那道瑟瑟發抖的嬌俏身影上。
那是一直蜷縮在冰冷玉席上的雲州第一仙子,顧清婉。
此刻,這位身具先天靈音體的絕代尤物,狀況顯得有些詭異。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殘破的月光紗長裙,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合在肌膚上。
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與修長筆直的玉腿,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一截欺霜賽雪的香肩半露在外,冰絲肚兜的邊緣隱現著那傲人豐饒的身姿。
膚如凝脂的表面,卻不時閃過一絲絲暴戾的冰藍色暗流。
「不要……父親……不要把我送給他……」
顧清婉雙目緊閉,柳眉痛苦地糾結在一起,那張禍水級別的傾城容顏蒼白如紙。
她雙手死死抓著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殷紅的血跡。
親眼目睹家族被毀,又被最敬重的父親當做乞命的籌碼無情獻祭。
這等接二連三的緻命打擊,終於撕裂了她那一向清高傲岸的道心。
心魔叢生,本源暴走。
若是不加以幹預,這具萬中無一的先天靈音體,不出半個時辰便會爆體而亡,化作一灘膿水。
「在沒有榨乾你最後的價值之前,這具身體的死活,可由不得你來做主。」
蘇銘嗓音冷漠,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他站起身,邁開修長的雙腿,幾步便跨到了顧清婉的面前。
寬厚的大手探出,猶如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皓腕,猛然向上一提。
「啊!」
顧清婉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被強行從地上扯了起來,身不由己地撞入蘇銘那堅硬如鐵的兇膛之中。
狂暴的純陽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與她體內逆亂的冰寒源氣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放開我……讓我死……」
顧清婉睜開滿是血絲的秋水長眸,拚命掙紮著。她此刻理智全無,猶如一頭髮狂的母豹,張開檀口便狠狠咬向蘇銘的肩膀。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顧清婉疼得眼淚狂飆,蘇銘那布滿暗金龍鱗陣紋的玄金霸體,豈是她那脆弱的貝齒能夠撼動的。
「既然你想死,本座就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欲死不能。」
蘇銘冷哼一聲,左手捏住她精巧白皙的下巴,迫使她揚起那張凄美動人的臉龐。
右手直接扣住她肩頭的月光紗。
刺啦!
伴隨著一聲裂帛脆響,那層薄如蟬翼的遮掩被粗暴地撕碎。
冰肌玉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件綉著幽蘭的冰絲肚兜也隨之斷裂滑落,大片晃眼的雪白春光瞬間綻放。
蘇銘單手攬住那柔韌滑膩的腰肢,轉身將她重重地壓在了寬大的雪狐軟榻上。
隨後,陰陽神訣在體內轟然運轉。
那尊深邃的陰陽大磨盤虛影從蘇銘背後升騰而起,一股霸道無匹的吞噬法則,蠻橫地沖入顧清婉的奇經八脈。
「嗚!」
顧清婉仰起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發出一聲直擊靈魂的泣音。
蘇銘的純陽源氣猶如千軍萬馬,以摧枯拉朽之勢,強行撞碎了她體內那些因為心魔而糾結成團的冰藍暗流。
每一次源氣的沖刷,都伴隨著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刺痛。
在顛簸的紫金輦車內,蘇銘以身入局,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狠狠碾壓著她那搖搖欲墜的道心幻境。
「看清楚,現在主宰你命運的男人是誰。」
蘇銘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炸響,猶如晨鐘暮鼓,直接震碎了她腦海中父親那張虛偽絕望的臉龐。
時間在龍涎香的燃燒中悄然流逝。
足足過了六個時辰。
顧清婉眼底的掙紮與暴戾終於徹底消散。
那股想要尋死的心魔,在陰陽交匯的極緻浪潮中,被碾磨成了最純粹的情慾。
她所有的清高與抗拒,盡數化作了熟媚入骨的主動。
紅唇微啟間,先天靈音體特有的本源之力被徹底激發,化作一陣陣令人氣血賁張的大道仙音,在車廂內回蕩不息。
「主人……清婉……是你的……」
伴隨著這一聲飽含臣服的嬌啼。
蘇銘丹田內,那片浩瀚的陰陽混沌內景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繼代表葉輕清的空冥劍髓、百裡紅妝的玄木之星、姜知雪的玲瓏之星後。
第四顆璀璨奪目的星辰錨點,在內景宇宙的南方星域轟然點亮!
那是一顆散發著冰藍色光暈的靈音之星。
它懸挂在混沌虛空之中,垂落下億萬道夾雜著音波法則的本源瀑布,源源不斷地反哺著蘇銘的肉身與神魂。
蘇銘隻覺得識海一陣清明。
在這股法則的反哺下,他不僅對天地源氣的感知敏銳了數倍,更隱隱觸碰到了「言出法隨」的高深境界。
從此以後,他的一言一行,都將附帶鎮壓神魂的音波威壓。
這場單方面的征服與掠奪,在顧清婉徹底暈過去後才宣告結束。
蘇銘慢條斯理地抽出手臂,指尖一彈,一襲嶄新的雪白紗衣輕輕覆蓋在這具誘人的嬌軀上。
他轉身坐回軟榻中央,感受著內景宇宙中那四顆交相輝映的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馬車外的雲層突然變得稀薄起來。
「公子,前方三百裡,便是天虛劍宗的山門了。」
駕車的楚晚塵撩開珠簾,清冷的目光看向遙遠的地平線,語氣中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凜冽劍意。
蘇銘擡頭望去。
隻見視線的盡頭,九座猶如倒懸利劍般的高聳山嶽直插雲霄。
山嶽之間,密密麻麻的禦空陣紋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銀色大網,散發著森嚴的化源境威壓。
那裡,便是統治了雲州萬年之久的無上霸主所在。
「小金,準備進食。」
蘇銘理了理玄黑錦袍的袖口,從陰陽戒中緩緩抽出了那桿沉重無比的天魔帝戟。
戟刃劃過車廂的紫檀木闆,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錚鳴。
「今日。」
「本座要讓這九座劍山,寸草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