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8章 血令降臨,隔空震殺
雲州巨城的上空,原本晴朗的蒼穹在剎那間被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猩紅。
萬裡雲層劇烈翻滾,猶如一頭遠古兇獸在九天之上發怒。
一道長達千丈的血色劍氣虛影,撕裂了層層疊疊的空間壁壘,帶著化源境大能獨有的恐怖威壓,直接懸停在顧家府邸的廢墟上空。
「傳天劍追殺血令!」
「凡取此子項上人頭者,賞極品源脈一條,賜長老之位!」
那恢弘浩大的審判之音,夾雜著滾滾天雷,精準無誤地鎖定了正攬著顧清婉纖腰的蘇銘。
原本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的顧擎蒼,聽到這道聲音,渾濁的雙眼猛地爆發出狂熱的精光。
他竟是不顧滿臉的泥土與鮮血,掙紮著從地上爬起半個身子,指著天空瘋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是天虛上宗的追殺血令!」
「小子,你就算戰力再逆天,也絕不可能抗衡整個雲州霸主!」
「化源境大能的因果鎖定,你逃不掉的,天上地下再無你容身之處!」
顧擎蒼笑得撕心裂肺,彷彿已經看到了蘇銘被千刀萬剮的凄慘下場。
遠處那些躲在殘垣斷壁後瑟瑟發抖的顧家三千精銳,此刻也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了希冀的光芒。
「天虛上宗沒有拋棄我們!」
「這魔頭死定了,化源境大能親自降下血令,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蒼雲道州!」
陣陣竊竊私語從四周傳來,整座雲州巨城的修士都在這股天威下跪伏戰慄。
被蘇銘抱在懷中的顧清婉,嬌軀也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複雜之色,有對宗門的敬畏,也有一絲隱隱的期盼。
若是上宗強者能趕來將這尊煞星斬殺,她是不是就能逃脫淪為鼎爐的悲慘命運?
然而,面對這猶如泰山壓頂般的天道血令。
蘇銘隻是微微揚起下巴,深邃的紫金雙瞳中沒有半點波瀾,反而透著一抹被掃了興緻的不悅。
「本座正要辦事,哪來的野狗在天上狂吠?」
蘇銘冷哼一聲,連摟著顧清婉的左手都沒有鬆開。
他緩緩擡起右手,玄金霸體轟然運轉。
一層暗金色的龍鱗陣紋瞬間覆蓋在他的五指之上,散發出碾壓萬物的洪荒氣韻。
蘇銘迎著天空那道千丈長的血色劍氣虛影,毫不避諱地隔空一抓。
「給我下來。」
轟隆!
一隻數十丈大小的暗金法則巨手憑空凝聚,一把攥住了那柄散發著化源境威壓的血色巨劍。
在全城修士瞠目結舌的注視下。
蘇銘五指猛然發力,暗金色的源力猶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出。
咔嚓!咔嚓!
那道號稱不死不休、堅不可摧的天劍血令,竟然在暗金巨手的揉捏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碎。」蘇銘薄唇微啟。
砰的一聲驚天巨響!
千丈血劍轟然炸碎,化作漫天猩紅的光雨,猶如一場凄美的流星雨,灑落在這座巨城之上。
顧擎蒼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他張著大嘴,喉嚨裡彷彿卡了一大團帶血的棉花,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徒手捏碎化源境大能的因果血令?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肉身!
蘇銘卻並沒有就此停手,他看著半空中那些四散的血色法則碎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送了這麼大一份禮,本座若是不回敬一二,豈不顯得有失禮數?」
蘇銘丹田內,那尊遮天蔽日的陰陽大磨盤虛影驟然浮現於頭頂。
霸道絕倫的吞噬法則瞬間將周圍的空間完全封鎖。
「陰陽緣術,因果逆流。」
蘇銘眼底紫金神輝大放,大磨盤轟然逆轉。
那些即將消散的血色光雨,被磨盤強行吸扯回來,化作一條肉眼看不見的猩紅因果線,直指遙遠的雲州深處。
……
與此同時,遠在數十萬裡之外的天虛劍宗,傳功大殿內。
一名身穿紫金道袍、修為達到半步化源境的傳功長老,正盤膝坐在法陣中央,大口喘著粗氣。
正是他耗費了百年壽元,強行代替宗主降下了這道天劍追殺血令。
「哼,被老夫的血令鎖定,那蠻荒賊子必死無……」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股淩駕於他認知之上的高維吞噬之力,突然順著法陣中央的因果陣紋,猶如一條狂暴的毒龍般反噬而來。
「這……這是什麼力量!不!!!」
傳功長老發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
他甚至連自斷心脈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便在眾多弟子的驚恐目光中,猶如一個被充爆的氣球。
砰!
一位半步化源境的頂尖強者,連同他身下的白玉法陣,當場炸成了一團殷紅的血霧。
……
雲州巨城,顧家廢墟上空。
順著因果線反哺而來的精純法則碎片,化作一顆拇指大小的血色結晶,穩穩落入了蘇銘的掌心。
蘇銘看都沒看,直接將這顆蘊含著化源境法則碎片的結晶丟入嘴裡,猶如嚼糖豆般咬得嘎嘣作響。
咽下最後一口精純源力,蘇銘甚至愜意地舒展了一下肩膀。
「味道尚可,就是這施法的人太弱了點。」
蘇銘輕描淡寫的話語,落在偌大的顧家前院內,卻猶如九天神雷般震耳欲聾。
三千精銳守衛齊刷刷地丟下了手中的兵器。
一陣難聞的騷臭味在廢墟中瀰漫開來,不知道有多少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顧家子弟,此刻被嚇得尿了褲子。
顧擎蒼更是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過去。
希望被徹底碾碎的滋味,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一萬倍。
蘇銘緩緩低下頭,深邃的眸光落在了懷中那具柔軟溫熱的嬌軀上。
顧清婉此刻已經停止了顫抖。
她獃獃地看著蘇銘那張猶如刀削斧鑿般俊美冷厲的側臉,眼底深處最後的一絲反抗火苗,被無情地踩滅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虛劍宗,在這個男人眼裡,真的隻是一群隨時可以碾死的土雞瓦狗。
逃不掉了。
這輩子,隻能做他的玩物。
「想通了?」
蘇銘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那光潔如玉的臉頰。
顧清婉咬緊了失去血色的紅唇,兩行清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出那雙常年撫琴、柔若無骨的玉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的冰藍色絲帶上。
作為雲州第一仙子,顧清婉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與資本。
她身穿一襲月光紗長裙,氣質空靈出塵,肌膚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溫潤細膩,彷彿吹彈可破。
裙擺因為之前的拉扯已經有些淩亂,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顧清婉閉上雙眸,玉指輕輕一挑。
那一根系著她最後一絲尊嚴的冰藍色絲帶,悄然滑落在滿是灰塵的青石地磚上。
輕盈的月光紗長裙猶如凋零的百合花,順著她那冰肌玉骨的香肩緩緩滑落。
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在雲州巨城的陽光下,泛著一層令人目眩的珍珠光澤。
僅剩的一件綉著幽蘭的冰絲肚兜,根本掩蓋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與初具規模的飽滿豐饒。
她那張清冷絕俗的禍水臉龐上,交織著屈辱、絕望與一絲認命的熟媚。
極具反差的姿態,猶如一顆熟透了的極品水蜜桃,散發著誘人採擷的緻命氣息。
「請主人……憐惜清婉。」
顧清婉聲若遊絲,那先天靈音體特有的嗓音,此刻帶著一絲顫音,宛如世間最烈的情葯,直擊男人的靈魂深處。
她主動依偎進蘇銘寬闊的懷抱中,修長的雙臂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倒是個識趣的尤物。」
蘇銘眼底跳動著熾熱的純陽源火,寬厚的大手順著她那光潔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他坐在殘破的太師椅上,將這位雲州第一仙子直接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粗暴地扯下那件礙事的冰絲肚兜。
伴隨著蘇銘霸道無匹的陰陽源力。
顧清婉仰起那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發出一聲嬌啼宛轉、直擊靈魂的高亢嬌呼。
陰陽造化之妙,在這片血腥的顧家廢墟上,綻放出了一朵最為妖艷的惡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