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流放開局夫君殘?姐有空間糧滿倉

第一卷:默認 第24章 被流放

  兩根骨頭快速長好,連帶着受損的心肺,也得到了修複。

  靈泉水是她空間的産物,是療傷治病的神藥。

  隻可惜一場穿越,令空間的靈氣幾近枯竭,裡面植被全死了,那一眼靈泉也隻剩拳頭大小的一汪水,她取了以後不知道能不能再生出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都不會用的。

  程瑤擦拭他嘴角的血迹,動作輕柔,再給他喂了幾滴,确保他的生命體征穩定。

  她湊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一定要撐住,活下去……”

  忽然傳來獄卒巡邏的腳步聲,程瑤心一凜,最後深深看了眼戰皓霆,身影一晃,瞬間瞬移回了隔壁牢房。

  翌日。

  趙崇安從戰王府“搜到”的罪證,不足以治戰王死罪,但判流放則合情合理,于是,滿朝的百官,竟沒有一個為他求情的。

  而且,皇帝沒有讓戰王府的女眷進教坊司、做軍姬,已是法外開恩,誰還會那麼想不開,去觸皇帝的黴頭?

  押送的囚車碾過青石闆路,車輪“吱呀”作響,像在撕扯着每個人的神經。

  被打廢了的戰皓霆坐囚車,其他人隻能靠雙腳走路。

  經過一晚上發酵,戰家的事已傳遍了整個國都。

  天還沒亮,各房的親戚朋友都已派人守在流放營外。

  等戰家人被押送上路,他們紛紛湧了上來,遞上包袱、食盒、衣物,喧鬧得很。

  戰老夫人和戰二娘子娘家都給了大量的銀票和碎銀子,馮纖纖得到的是一個大包袱,除了錢銀,還有幾隻燒雞、醬肉、肉包等珍貴食物和衣物。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的父母兄長,又怎會眼睜睜看着他們遭罪而無動于衷的呢?

  不會的。

  至少,得為她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哪怕是戰二爺、戰三爺的妾室、通房,娘家都有來人,可唯獨,戰大娘子和程瑤婆媳倆身邊空蕩蕩,一個人也無。

  馮纖纖瞥了程瑤一眼,“大嫂,你娘家不知道咱家出事嗎?”

  戰二娘子嗤笑,“咱家大廈傾塌,滿城皆知,她爹可能不知道嗎?”

  馮纖纖語氣透着憐憫:“那是大嫂娘家不認她了嗎?大嫂你好可憐。不過,大哥犯的可是殺頭大罪,全族都受到牽連,程将軍躲開,也是情有可原,大嫂你也不要怪他。”

  “恐怕不止不認,還要撇清關系呢。”戰二娘子朝前指了指,“纖纖,你看着吧。”

  大家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隻見一頂灰撲撲的小轎子急匆匆而來,一個丫鬟從轎子上下來,捏着鼻子扔給程瑤一封書信,便又上了轎子,從頭到尾都沒講一個字。

  程瑤任由那封書信砸在自己面前又掉在地上,眼皮子都沒掀一下。

  馮纖纖好心撿起,一目十行看完,難以啟齒般的,“娘,你還真說對了,這封信……是程将軍寫給大嫂的斷絕書。”

  “呵,程将軍是懂明哲保身的。”戰二娘子抱着胳膊冷笑,目光掃過失魂落魄的戰大娘子:“大嫂,你娘家是在邊境,可我怎麼記得,你弟弟也在國都做些小買賣的呀,他不來送你最後一程?

  不過也是,你兒子害得全族流放,他自己成了階下囚,你弟弟那樣的市井小民最是貪生怕死,還不有多遠躲多遠?隻是可惜了你們這一房,在這流放路上,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咯!”

  戰大娘子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駁,卻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順着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戰傾柔“哇”的哭出聲來。

  戰大娘子是邊民,當初戰大爺對她一見鐘情,鐵了心要娶她當正妻,與整個家族抗争了許久。

  所以,戰大娘子一進門就不待老夫人見。

  為了兒女,她學會了克制隐忍,連唯一的弟弟入國都找她,她都沒有提攜他,讓他們自力更生。

  因此,她弟弟心中有怨,從不與她往來,這是戰大娘子心裡的痛。

  戰二娘的話,無疑是往她傷口上撒鹽。

  程瑤清了清嗓子,大聲道,“二娘,皓霆征戰沙場多年,立下赫赫戰功,與全族共享榮光。如今他被奸人所害,失了勢,那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受苦,你們自然也不能避免,何來連累一說?況且,是聖上判了我們流放,又不是他讓我們流放的,你總在抱怨,可是對聖上的處罰不滿?”

  她言辭灼灼,擲地有聲,整個流放隊伍都聽得見,還在小聲咒罵戰皓霆的人頓時噤若寒蟬。

  戰二娘子面色都變了,“我隻是對皓霆恨鐵不成鋼,并沒有不滿,你不要胡說八道害我。”

  真被她安上“被聖上不滿”的罪名,她将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最好,二娘你不會說話以後還是少說吧,以免連累到我們。”

  程瑤倒打一耙,戰二娘子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而更令她心塞的是,戰二爺居然認同程瑤的話,點頭,“言多必失,你少說幾句。”

  戰錦默則多看程瑤了兩眼。

  身陷囹吾還能這般氣定神閑,反擊精準,這位大嫂與傳聞中膽小怯弱、花癡無腦不符啊。

  馮纖纖留意到他對程瑤的注視,笑容漸漸消失。

  隊伍緩緩向前,經過菜市場時,滿城的百姓,挑着菜筐的婦人、揮着斬骨刀的屠戶、蹲在石階上啃餅的孩童,目光齊刷刷紮過來。

  下一瞬,爛菜葉、臭雞蛋、帶着泥的蘿蔔頭像雨點般砸落,混着“賣國賊”、“壞人”等怒罵,連空氣裡都飄着馊味與怨憤。

  戰家人如同喪家之犬,低垂着頭顱,任由那些穢物落在身上而不敢有半句怨言。

  囚車被砸得最慘,程瑤站在前面擋住一部分,但還有左右和後側被砸,幾乎要把戰皓霆淹沒。

  戰皓宸顧不上再護着母親和妹妹,爬到囚車上,胳膊肘抵着欄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攻擊。

  “啪!啪!”髒東西全砸在他後背上。

  他死死蜷着身子,嘶啞地沖外面吼:“不許砸我哥!他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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