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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認 第518章 從未如此愛過一個人

  蕭福道:“王妃祖母行醫,留下不少醫書藥方。王妃照着古方配了些藥水,恰好對症罷了。”

  軒轅元烈為不可見地點點頭,又問:“朕還聽說,王妃能讓野獸溫順排隊,喝藥水?”

  蕭福心中越發警戒,面上卻依舊恭敬。

  “陛下說笑了。王妃哪有那般本事?王妃有隻寵物雪狐,是薩滿教教主薩烏喇所贈。雪狐頗有靈性,能與百獸溝通,那日正是它驅使百獸上前喝藥。若沒有它,王妃也是無能為力的。”

  軒轅元烈看着他,目光幽深。

  “蕭管家,”他忽然笑了,“你這回答倒是滴水不漏。”

  蕭福躬身道:“小人隻是據實以告。”

  軒轅元烈不置可否,又問了幾句别的,比如薩烏喇可曾來過,顧望川可曾來過。蕭福回答說未曾。

  軒轅元烈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看不出喜怒。

  “蕭管家去安排住處吧,朕與國師,便在此叨擾兩日。”

  蕭福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

  ……

  驿館内。

  軒轅元烈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荒涼的土地,陷入沉思。

  公孫一鳴站在他身後,面色有些不好看。

  “陛下,”他低聲道,“戰皓霆定然就在治所内,隻是不願見我們。”

  軒轅元烈沒有回頭。

  “他不願見,我們也不強求。”他的聲音淡淡的,“等兩日也無妨。”

  公孫一鳴皺眉:“兩日後,他還是不見呢?”

  軒轅元烈笑了。

  “那便證明,他遇上了大麻煩。”

  他打了個響指,一名穿着尋常的禁軍服的士兵進來。

  “去治所探探消息。”

  “是。”

  侍衛方才還木讷呆滞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他離去的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道掠過的影子。

  ……

  空間裡,程瑤在靈泉邊醒來。

  身下是柔軟的草地,身上蓋着戰皓霆的外袍。花香浮動,沁人心脾,遠處的鳥叫聲清脆悅耳,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她伸了個懶腰,隻覺得渾身舒坦。

  然後,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

  戰皓霆就躺在她身邊,一手支着腦袋,正看着她。

  他隻着單衣,衣襟微敞,露出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餍足的笑意,還有幾分意猶未盡的意味。

  見她望過來,他湊到她唇上輕輕一吻。

  “醒了?”

  程瑤“嗯”了一聲,嗓音啞啞的,慵懶似貓兒。

  被他的胡須茬子紮到,她縮了縮,卻被他攬住腰,拉回懷裡。

  “再待一會兒。”他低聲說,聲音也啞,卻性感撩人。

  程瑤靠在他懷裡,感受着他兇膛的溫度,心裡軟乎乎,暖融融的。

  可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

  在她腰側輕輕摩挲,緩緩往上,又緩緩往下,帶着某種熟悉的暗示。

  不是,這家夥……

  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回,還喂不飽?

  他到底什麼物種!

  程瑤按住他的手,瞪他一眼,眼神幽怨。

  戰皓霆無辜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說“我什麼都沒做”。

  程瑤冷哼,擺明了不信。

  “就親一下。”他尾音微微上揚,像鈎子。

  程瑤感覺自己像被蠱惑一般,腦子有些昏眩。

  他俯身,鼻尖蹭過她的眉心、眼睑,最後停在唇畔,呼吸交織。

  是若有若無的觸碰,像風兒一樣掠過,知道它在,卻捉不住它。

  她忍不住微微擡起下巴去追,他低笑了聲,帶着幾分促狹的寵溺。

  “呵。”

  他的唇往下,指尖帶着薄繭,粗粝的質感劃過她的皮膚,激起細小的戰栗。

  她身體還酸着,此刻卻被激起一團火,明明想拒絕的,卻下意識抓緊了他肩頭的衣料,“别。”

  我去!

  她這是欲拒還迎啊!

  程瑤忙撒了手,他的手停在她的腰側,掌心貼着那一截裸露的皮膚,拇指摩挲着腰側的軟肉,一圈,又一圈。

  程瑤難耐地拱了拱身子,看見他微微滾動的喉結,和愈發沉重的呼吸。

  他再次吻下來。

  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用舌尖描摹唇形。他唇齒間帶着淡淡的酒香,醇厚溫柔得讓人沉醉。

  程瑤心一悸,意識變得模糊,隻剩下感官無限放大。

  身下草葉的微刺,清風風拂過的涼意,他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有他落在耳畔、頸側、鎖骨的細碎親吻,滾燙而潮濕。

  她衣裳盡褪,他的掌心随即覆了上來,帶着灼人的溫度,在細膩的起伏間流連,緩緩收緊。

  程瑤忍不住輕哼出聲,那軟糯的聲音破碎在唇齒之間,自己聽了都要臉紅。

  他把她擁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他在她耳邊喘息,灼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從未想過男女結合,會是這般噬骨滋味。”

  他的吻落在她閉着的眼睛上,虔誠又缱绻。

  “也從未……”

  “如此愛過一個人……”

  他的聲音消失在交纏的唇舌間,隻剩下最原始的掠奪。

  她攀着他的肩背,指尖陷入緊實的肌肉,感受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隐忍的輕顫。

  他低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碰着鼻尖,聲音低得像從兇腔深處溢出,“跟着我。”

  程瑤哼了聲,環住他脖子的手收緊。

  最極緻的親密,不是攻城略地,而是此刻的彼此交付。

  浪潮起伏,将兩人輕輕托起,又緩緩放下。

  他的吻,他的手,他的眼神,每一個細節都勾人心魄,那份愛意,又純粹得不染塵埃。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他仍舊擁着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她的手貼在他兇口,兩顆心都在劇烈地跳動着。

  他抱她躍起,回了浴室。

  難得他沒有再胡鬧,程瑤泡在浴缸裡,閉着眼享受,忽然感覺有點頭暈惡心。

  程瑤愣了下,難道是那啥過度了?

  還是因為在野外脫光光,着涼了?

  她皺了皺眉,加快速度洗完澡,出了浴室,給自己倒了一碗靈泉水,那股不适感似乎減輕了些。

  她又從冰箱裡拿了兩顆李子,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清爽解膩,那股子不适,才被壓了下去。

  戰皓霆用超大号礦泉水裝兩桶靈泉水回來。

  “辛苦啦,老公。”

  程瑤上前,吧唧親了口,以示獎勵。

  這男人,在外面威風八面,在家裡倒是什麼都願意幹。

  戰皓霆眼眸流露出笑意,又把另外半邊臉湊上去。

  程瑤很是配合地親了一口。

  夫妻倆膩歪了會兒,瞬移回到房間。

  戰皓霆放下水桶,親了親程瑤的額頭,道:“我去起草名單,你先歇着。”

  程瑤應了聲,懶洋洋往床上一躺。

  戰皓霆推門出去,剛走到廊下,蕭福就急匆匆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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