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62章 死老登!動手動腳!
她一時看得癡了,傻傻地站在那裡,張着小嘴,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顧望川,什麼絕情谷,全都被抛到了九霄雲外,滿心滿眼隻剩下這個如同天神降臨般的男人。
她這副呆呆愣愣、雙眼放光盯着自己的小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時的冷靜機智?
活脫脫一個被美色所惑的小花癡!
戰皓霆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愛憐,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的小妻子,為他着迷呢!
他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将還在犯花癡的人兒,一把摟進懷裡,低頭便親上她因驚訝而微張的櫻唇。
“唔……”
程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拉回了神智,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和強勢的索取,本就狂跳的心更是如同擂鼓。
不過,美色當前,她哪裡還把持得住?
她幾乎是立刻便軟化在他懷裡,踮起腳尖,主動環住他的脖頸,熱情而生澀地回應。
戰皓霆的吻比之前更加熾熱,更加不容拒絕。
程瑤意亂情迷,渾身發軟,幾乎要融化在他的攻勢之下。
然而,就在這幹柴烈火、一觸即燃的緊要關頭,她的心神猛地被外界拉扯——絕情谷侍女清晰恭敬的請安聲傳入了空間:“谷主。”
是顧望川!他來了!
程瑤臉色驟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偏開頭,躲開他灼熱的親吻,氣息不穩地急促說道,“我得走了!”
戰皓霆劍眉緊蹙,剛剛的餍足與溫暖,瞬間被一股冰冷的戾氣取代。
看着懷中面若桃花、眼波流轉、卻說着煞風景話的小女人,氣得牙癢癢。
“程、瑤!”他幾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
程瑤心說,你當老娘想的麼!
剛被挑起的欲望都沒滅,她也很惱火的好吧!
她讨好地湊上去,在他緊抿的唇上啄了下,“等姐回來。”
她的身影從溫暖如春、彌漫着暧昧氣息的空間内消失不見。
戰皓霆懷中一空,隻餘下殘留的體溫和馨香。
混合着憤怒、擔憂和強烈妒火的情緒在他兇腔裡翻湧。
又是顧望川!
這筆債,他記下了!
戰皓霆握緊拳頭,許久才平息了怒火。
随之他發現一個問題,那丢三落四的小女人,把他落在這裡,忘記帶走了!
居然為了别的男人,而忘了他!
等她回來,定要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三年癱瘓,将他釘死在恥辱與絕望的十字架上。
小女人那一碗藥,将他從地獄拉回人間。
從今往後,什麼功名利祿,什麼沙場舊夢,都及不上那小丫頭半分。
他的天地,在這一刻,因她而重新立起。
而這裡……
戰皓霆擡腳緩緩往外走。
走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他的雙眼,在這神奇的地方,竟也能模糊視物了!
隻見那些鑲嵌在牆上的精緻的“發光物”,将四下裡照得纖毫畢現。
那些堆積在奇怪金屬架子上的、包裝奇特的物資以及金銀珠寶堆積如山,延伸到那灰蒙蒙的混沌地界,一眼望不到頭。
還有眼前這座比宮殿還豪華的房子,身下這柔軟異常的床鋪,以及空間内那些簡潔卻從未見過的家具、物什……
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瑤兒擁有的财富,不說富可敵國,把整個世界買下,都綽綽有餘!
可她卻從那高高在上的神壇,心甘情願地,走進他風雨飄搖的人生,救贖他,陪他流放。
她放棄了她的金山銀海,來選擇他這座荒蕪的孤島!
而且,她對他毫無隐瞞,把他帶入她的領地,暴露了自己的底細!
那麼,他這座島,必将為她重新生出參天林木,開出遍地繁花。
不是用财富,而是用自己這雙手,用他餘生的每一刻,用他重燃的鬥志與永不背棄的守護。
因為有她,那苦寒之地,亦能成為他新的王朝。
他将用盡餘生,為她在這片荒蕪之上,加冕稱王!
……
程瑤一個念頭,便回到了溫暖的被窩裡。
她摸了摸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和紅腫的嘴唇,心髒還在狂跳不止,卻感覺到無比的甜蜜。
這就是戀愛的滋味麼?
太讓人迷醉了!
麻蛋,兩世為人,總算談到了,不容易啊!
程瑤壓下那蕩漾的春心,聽着顧望川還在問侍女她這兩日的動靜,她扯過被子蓋住身體,将頭埋進枕頭裡,緊閉雙眼,調整呼吸,努力做出熟睡的姿态。
腳步聲沉穩而富有節奏拉近。
顧望川繞過屏風,走入内室。
他喚了一聲,“程姑娘?”
程瑤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假裝睡得正沉。
顧望川的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燈下可見,少女蜷縮着,墨發鋪散在枕畔,露出的小半邊臉頰泛着健康的紅暈,長睫如蝶翼般靜靜垂落,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呼吸均勻,看起來睡得十分香甜,甚至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含糊地夢呓了一句什麼,瞧着嬌憨可愛。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戳了戳程瑤那看起來軟糯糯、紅撲撲的臉頰。觸感溫軟細膩,手感好到令他眷戀。
程瑤心中警鈴大作,暗罵一句:“死老登!動手動腳!”
但面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她裝作被驚擾,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長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仿佛剛從深沉的睡夢中被喚醒。
然後,她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擁着被子坐起身,往後縮了縮。
等她視線聚焦,看清床前站着的高大人影時,眼中帶着恰到好處的驚慌和茫然:“谷主?您怎麼在這裡?”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隻穿着單薄裡衣的身子。
顧望川看着她這副如受驚小兔般的模樣,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我路過,見你房中燈未熄,便過來看看。可是身體不适?”
“沒有。”程瑤垂下眼睫,打了個哈欠,聲音帶着幾分慵懶,“我方才有些乏了,便上來躺一躺。可我還沒吃晚飯,秋香她們不好熄燈。”
她說着,掀開被子下床。
被褥滑落,她身上那件料子柔軟貼身的白色裡衣,清晰地勾勒出她玲珑有緻的身段。
顧望川本是随意一瞥,目光卻驟然定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