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在虛空塔之中談妥事宜之後,便有大量強者降臨到了純陽天之中。
作為此地主人,陸楓很快就找到了他們。
純陽天北側,陸楓降臨於此,果不其然望到了那一尊聖靈。
「道友,許久不見了。」
「你我才不過一兩日未見而已,如何說得上許久?」
聖靈打著哈哈,開口說道。
「哦?」
陸楓當即嗤笑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當初你蘇醒過來,若非我出手護道,你覺得,能夠以完美聖靈之軀誕生?」
他話音落下,那聖靈渾身一僵,隨後便明白自己已經被看穿了身份,苦笑著開口。
「道友的感知當真敏銳啊。」
「不敢當,不敢當。」
陸楓擺了擺手,「我當初出手護持,道友也給了我相應的好處,咱們也算是兩清了,不過道友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重歸大帝之尊,著實讓我有些意外。」
他目光打量,眼前這尊聖靈赫然已經成就大帝。
「呵呵……」
聖靈笑了一聲,「我當年便是一位大帝,之後以聖靈之法孕育無數歲月,今朝一舉重生。」
「而聖靈往往都是未出生時虛弱不堪,但隻要一旦出生,便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抵達巔峰,如今,不過是取回了前世修為吧。」
陸楓微微頷首。
眾多大帝都受到大道同化的苦楚,壽元受限。
但總會有一些強者想出一些規避之法。
最常見的規避之法,那就是重生一次。
不過風險極大,很有可能假死變成真死。
陸楓就親眼見證過四位遠古大帝重獲新生。
一位是眼前的石人,第二位是混沌淵中的那位魔帝,第三位是魂淵,第四位則是燁陽。
想到此處,陸楓笑著開口:「既然如此,這是大陣之圖,而請道友出手為我修建,除此之外,這是預先說好的報酬。」
他屈指一彈,十道天道道韻便出現在那聖靈面前。
「好,那我就收下了!」
聖靈眼眸一亮,連忙將那些道韻收入洞天之中。
不過這些道韻他不可能全拿,隻能獲得其中一道,但好歹也是大機緣。
「道友收了好處,那就開始吧,每完成一成,我便解開其中一道的限制。」
「好。」
聖靈當即便答應了下來,隨後打開洞天大門。
大量的強者從中飛動而出。
其中有將近上千位尊者,二十來位武聖。
陸楓眸光微眯,暗自打量,開口說道:「這便是虛空塔一方的強者?」
「不錯,在此之後我便投靠了虛空塔。」
此時的聖靈也不藏著掖著,當即開口。
「那此事就拜託道友了。」
陸楓淡淡開口,隨後轉身離去。
望著陸楓離去的方向,聖靈若有所思。
「他要布置的陣法,到底要做些什麼!?」
聖靈又打量一眼手中的陣法圖,隻見上方可謂是描繪的粗糙無比,就是將諸多地脈還有天險各自聯通,化為一個整體。
簡直就是個框架罷了。
「算了,又關我何事,在上面布置一些後門就得了。」
那聖靈搖了搖頭,隨即帶領著手下強者開始出手修建。
陸楓給的好處夠多,畢竟是天道道韻,讓一位大帝出手,所以他所要求的事情修建的格外的快。
哪怕這大陣的覆蓋面積足足有九分之一個大千世界,在大帝出手之下,進展也同樣是頗為迅猛。
陸楓自然是樂見其成。
而在此期間,那道投影就沒有其他的特殊舉動,反倒開始插手純陽天內部的事宜,立下了不少規矩。
純陽天之中的大族宗門自然是不敢違背,乖乖遵守,陸楓對於這純陽天,逐漸開始掌握。
局勢變得頗為平靜,在此期間,沒有大帝找上門來廝殺,畢竟都知道陸楓在這裡的不過是一道投影,真身仍舊還在大日之上。
如此這般,將近小半年的光陰流逝了。
而這小半年之中,陸楓、鳳宸罕見地沒有東奔西跑,而是在大日之中將眾多道韻煉化,穩步地推進自身修行。
而太上劍聖,則開始通過虛空塔,傳授劍道的修行法門。
對於剛剛創立不久的後天大道來說,最快的傳播和壯大方法,就是將相關的修行之法廣而告之,修鍊的人多了,天地之間的自然道韻也就會自然地增加。
不過這絕對是個大工程。
沒有數百乃至數千年,不要想有什麼太大的成果。
而這份平靜,直到半年之後,陸楓所要求的那座大陣修建完畢,這才有所變化。
當日。
那聖靈再次找上了陸楓。
「陸道友,你所要求我們做的事情,已然準備,咱們該算算總賬了。」
「道友放心,在下可不是什麼拖欠之人。」
陸楓當即大笑了一聲,最後將作為尾款的另外十道天道道印給了出去。
聖靈連忙接了過來,又驗證了一番,見這十道道韻上沒有問題,這才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我便先行離去。」
聖靈辦完事情,便準備就此離去。
「朋友請留步!」
陸楓笑著開口,「還有一樁事情,要與虛空道友說上一番。」
「哦?」
聖靈心中好奇,隨即便是點了點頭。
很快,在聖靈的指引之下,陸楓再次見到了那位虛空塔主人——虛空。
「不知道你這一次來找我,有何貴幹?」
虛空笑盈盈的開口,沒有一點大帝的架子,反倒像是個生意人一般。
陸楓的這道投影端起茶杯,隨即開口說道:「我的那道大陣修建完畢,準備在一月之後,邀請諸位同道。」
「邀請同道?」
虛空一陣詫異,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為何要專門找我?」
「因為,希望虛空道友能幫我一個忙。」陸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開口笑道:「一個月之後,我將會在純陽天,九陽島之中,講述自己對於天道的種種理解和感悟,以及關於長生界的天道成果,還請諸位道友賞光蒞臨。」
話音落下,原本一臉從容淡定,舉杯欲飲的虛空頓時呆住,手中的茶杯也嘭的一聲落地,在這處雅間之中炸起一陣雜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