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渾身已經化為魂魄,強行定住自身,哪怕是那一頭太古荒獸天魂斑豹,短時間之內,也奈何不了他。
「果然,那邪虎提供的秘法果然沒錯。」
陸楓嘴角一挑。
他就是故意被這頭太古荒獸一口吞下的。
並且他早已在邪虎的腦子裡搜索到了正確的方法。
強行定住自己的魂魄,陸楓爭分奪秒,隨後,在這頭太荒獸的軀體之中穿行了起來。
也得虧現在他和這荒獸都是魂魄狀態,他不必面對什麼太惡劣的腸胃環境。
不過片刻,陸楓強行硬頂著煉化,不過片刻,最後在這頭太古荒獸的體內,看到一團散發著燦爛金光,如同黃金細沙一般的事物。
「就是此物。」
陸楓深吸口氣,隨即擡起手,掌中頓時散發出了一道又一道光芒。
隻是剎那之間,事物彷彿被喚醒,源源不斷的吸收著陸楓釋放的魂光。
下一刻,那無數的燦金色細沙緩慢凝聚,隨後化作了一道淡薄的金色身影。
那身影是位中年男子,身著一身白袍,面容滄桑古樸,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散發的氣息卻極為深邃。
他擡起頭來,隨後是有些詫異的看著陸楓,開口說道:「閣下是什麼人?」
「在下隻是一介散修,無門無派,見過古月前輩!」
陸楓擡手便是行了一禮。
這一位古月前輩便是此處天地的開闢者,也就是無數年前隕落在此處的那位武聖!
「到時候多謝你,多年之前我就已經隕落,留下了這一道意志看守這方天地,隻可惜遭了劫難……」
那古月長嘆了一聲,最後扭頭望著陸楓,開口說道:「看你這副模樣,似乎是已經知道我在此處,你又是如何知曉的?」
「我是從邪虎那裡得到的消息。」
「它啊?」
古月眼中露出幾分悵然之色,開口說道:「它是我當年的坐騎,如今可還活著?」
「形神俱滅。」
陸楓斷然開口。
「哦?」
幾分詫異頓時爬上古月的臉孔,「如何死的?」
「他當初和前輩你一樣,被打成重傷,最後被你洞天裡豢養的那些妖族抓住拷問。」
「我一會將他救了出來,他想對我奪舍,結果被我滅殺神魂,搜魂奪魄。」
陸楓淡淡開口,似乎一點也不怕真相暴露,被眼前的前輩招上麻煩。
「這……」而果不其然,當聽到了一切緣由,古月的臉上也爬滿了詫異和驚駭之色。
片刻之後,古月臉上露出幾分苦笑,隨後開口說道:「原來如此,可是,我又要如何相信。」
「畢竟誰知道你是不是和那群奪我洞天之人是一夥。」
古月平靜的看陸楓,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之色。
「我此行前來,就是為了前輩手中的武聖傳承,別無他意。」
「前輩你想要我如何配合你試驗?」
陸楓朗聲開口。
「不如,你讓我寄宿到你的體內。」
「我拒絕。」
陸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讓陌生的魂魄寄宿到自己的身軀之上。
「我隻是本體遺留下來的意志,甚至不是魂魄,又無法奪舍你,為何你連這些都不願意?」
古月臉上滿是懷疑。
「不如這樣,我可以為你完成遺願,你聽說因果功法?」
「因果?」
古月微微一愣,搜索自己的意志,隨後猛地反應過來。
「你修行的是因果類的功法?」
「不錯。」
陸楓擡手一抓,身旁忽然出現一個虛影。
亦真亦假因果身!
那和陸楓非常相似的虛幻之身出現,讓古月微微瞪大眼眸,眼中頓時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竟然是這一門功法。」
「前輩也認得?」
「自然是認的。」
古月點了點頭,眼眸放光的開口:「亦真亦假因果身,號稱最強三種因果功法之一,若是修鍊到極緻,亦真亦假,弄假成真。」
「非天賦超絕者不可修行,非身懷大因果者不可修行。」
「你竟然還能修鍊到這種功法,是何處而來,可否借我研究一番?」
「前輩,都已經死了,還在記掛這件事。」
陸楓嘖嘖了一聲,開口說道。
「不樂意?那好吧。」
那古月無奈的開口,隨後開口說道:「你要如何用此功法來讓我確信。」
「簡單。」
陸楓張開手來,剎那之間,他的因果之身驟然張開雙手,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在他和那古月的周圍,頓時浮現出了一根又一根因果絲線。
而古月的身上,就牽扯著一根漆黑色的粗長絲線,而這象徵著生死之仇,以及大危機。
「這就是因果線,很好。」
古月的眼中,頓時露出幾分欣喜,不斷打量此處,以後便感受到自己身上那頭生死因果和對方並無牽連。
「這能證明嗎?」
「或許,這也隻是你偽裝的。」古月謹慎開口。
「如果這點你仍舊不相信,那就算了。」
陸楓收起了自己的因果之身,轉身離去。
既然對方不願意相信自己,那就算了。
他姿態乾淨利落,絲毫不在乎之前所渴望的承受機會。
「誒!」
眼見著陸楓離開此處,迅速走遠,那古月一下子愣住,隨後當即道:「等等,難道你就不能證明其他?」
「沒必要。」
陸楓頓住了腳步,「你不相信,世間所有的手段都有偽造和隱瞞的辦法,就算是那些誓言,付出足夠的代價,也是能夠豁免。」
「這……」
古月的神色古怪,他不得不承認,陸楓說的的確不錯。
「等等!」
「嗯?」
陸楓站在原處開口,「前輩,希望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還要儘快從此處闖出去。」
那古月深深的看著陸楓,隨後長嘆了一口氣。
「好啊,我選擇相信你。」
「隻要你答應做好我交代的事情,我就將我本體生前的真傳遺留都交給你!」
「好。」
陸楓輕輕點頭,開口說道:「你想讓我做什麼,如果你想要讓我對付那位武聖,那還是算了吧。」
他對自己還是有幾分預料,武聖打他恐怕也就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