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黑天老人!?」
袁天初看著陸楓臉上那副蒼老模樣,整個人直接呆住了。
他分明記得,當初如果不是此人幫忙,自己絕對沒法在幾次機會中煉成天煞迷神丹。
「不,你是……」
袁天初此時慌張至極。
他分明記得,黑天老人當初已經被江天郡王給滅了!
「等等,我曾經聽他們說,黑天老人其實早就被奪舍。」
「其實真正和我說話的,乃是一位天魔宗的傳人。」
「一位能夠瞞過武尊的天魔宗傳人,那必然是某位天魔尊者!」
一想到這些,袁天初慌到了極點。
一位天魔尊者!
哪怕隻是分魂,自己既然找死敢和他對面,而且還處於一處封閉空間!
「你……」
袁天初正要說話,卻被陸楓冷冷掃了一眼,頓時就閉上嘴巴。
「想來,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陸楓負手而立,淡漠開口。
「知道,知道!」
袁天初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隨後開口說道:「敢問前輩是哪位天魔尊者?」
天魔尊者?
我怎麼不知道?
陸楓心中一樂,然而,臉上仍舊是冷冽無比。
「此事你不必知道,沒想到你竟然能從那日活下來,我的分魂都隕落在了那裡。」
「僥倖,僥倖。」
袁天初連忙開口,「如果我不是七品煉丹師,恐怕也已經死在那裡了。」
「原來如此啊。」
陸楓輕點頭,隨後開口說道:「不過嘛,那老東西既然能夠讓你活下來,你身上應該還有那東西吧。」
聽到這話,袁天初臉色驟然變化。
兩人都明白,陸楓口中的「那東西」就是縱橫寶印的印記。
「的確不瞞前輩。」袁天初臉色難看,隨後點了點頭:「為了不死,所以身上也被烙的那東西。」
「也幸虧江天郡王無暇他顧,所以這才沒要了我的命。」
「唉,其實現在也行吧,至少烙印這人已經死,沒人會限制我的自由。」
「哦,那可不一定。」
陸楓雙手抱兇,用一副戲謔的模樣看著袁天初。
「不一定?前輩,您,您這是什麼意思!?」袁天初表情頓時一呆,臉上儘是茫然。
「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那老東西沒死,反而是藉助著吞海鯨活了過來。」
「怎麼可能!?」
袁天初慌張開口,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你若是不敢相信,大可以去城裡的那些武宗打聽一番,我沒必要騙你。」陸楓無所謂的聳聳肩。
「這……」
袁天初臉色難看,隨後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他修行半生,好不容易才有了武宗的修為,並且還成了七品煉丹師!
理當到哪裡都是人上之人。
結果卻未曾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拿住,幾乎要淪為奴隸了。
他絕不想成為奴隸!
「前輩,江天郡王如果沒死的話,一定還會來找我。」
「前輩,您救救我呀,求您救救我。」
袁天初神色慌到了極點。
他可是記得眼前這位前輩,身上同樣被烙了印記,但最後卻是毫不猶豫背刺了江天俊王一刀。
「或許這位前輩真有什麼辦法。」
然而,聽到這話,陸楓臉上的笑容便變得微妙起來。
「你想讓我救你,可以啊,不過就得看看你的誠意。」陸楓雙手抱兇。
「明白,明白!」
袁天初連忙點頭,隨後,從衣袖中取出了一株晶瑩剔透,如同琥珀般的仙草!
正是之前陸楓所需要的玉蘭仙露草。
「還請前輩收下。」
「不錯,是這些也未必夠價。」陸楓擡手一收,將這草藥放入衣袖之中。
「這……」
袁天初表情古怪,隨後開口說道:「前輩,隻要您能幫我解除那印記,哪怕是奉上全部家財,也是在所不惜。」
「可為什麼要幫你?」陸楓嘖了一聲。
「前輩,您不是收了我的禮?」
「收禮不等於我要幫。」
陸楓聳聳肩,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表情。
「你!」
袁天初差點一口血噴出去,他還從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武尊。
「前輩,這對你有什麼好處,那印記的大道會逐漸將我奴化,這或許需要幾十年的光陰。」
「但是這對您有什麼好處?」
「怎麼說沒有好處。」
陸楓深深的看了袁天初一眼,隨後擡手一翻,一塊玉印便出現在他的掌中!
看到陸楓手裡的東西,袁天初眼睛珠子都快跳出來!
縱橫寶印!?
「這東西竟然在您的手裡!」
「不錯,當初就是我給了江天郡王最後一擊,隻是沒想到,那老東西還真是難殺。」
陸楓嘆了口氣,就彷彿頗為遺憾。
「隻要我煉化這東西,到時候就能藉助將你奴隸,你的不就是我的?」
「前輩!」
袁天初面露絕望之色。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之慘!
「不過嘛,你若是能幫我個忙,放你自由也不是不行。」
「什麼事情,莫非前輩要煉丹?」一聽到還有轉機,袁天初連忙蹦了起來。
「不是。」陸楓輕輕搖頭,開口說道:「我要你去投靠七公主楊玉秀,最好能把他們的行蹤都告訴我。」
「就隻有這些?」
「目前就是。」
袁天初聽到這話,鬆了口氣。
以他七品煉丹師的層次,想要投靠哪個勢力,都是簡單至極的事情。
畢竟身份就擺在那裡!
「可是,我身上有那個印記,未必會信我。」
「沒關係,我可以暫時幫你遮蔽。」
陸楓屈指一點,一道流光迸發而出,隨後落入到了袁天初的體內。
片刻之後,袁天初頓時隻覺一陣輕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乖乖做事,到時候放你自由。」
一番話說完,兩人離開了這處單獨空間,頓時變得有說有笑。
「呵呵呵,原來是陳老哥的子嗣,既然是這樣,我必然要給這個面子!」
袁天初哈哈一笑,露出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
「多謝前輩了。」
「無妨,陳前輩對我有大恩,自然是要回報一番,那誰,我賢侄是不是在這裡買了些草藥?」
「是。」
那女子連連點頭。
「我都包了,趕快取來!」袁天初放肆開口。
「好。」
青衣女子和一旁的侍者都是若有所思離開。
「看來這青年身份不一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