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書房。
吳玄一看著周林手中的人頭,站起身來,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原來如此,狩獵叛徒,吳某倒是要恭喜一聲了。」
「這倒也是,多謝城主,派了李兄前來。」
李文英笑著稱讚說道:「未曾想到,修為如此之高。」
她如今依舊記得,那楊林,碧玉螳螂潛伏在周圍,他們仨人幾乎都沒立刻察覺,最先發現,卻是陸楓。
「哈哈哈,這便是我江北府城的人才。」
吳玄一得意一笑,隨後開口說:「既然如此,不如在此處慶祝一番,我擺下一桌酒宴,還請莫要推辭。」
「宴會!?」周林的眼眸亮了起來,望向身旁的蕭玄,李文英。
「我覺得此事不錯,咱們為了追這個叛徒,可是橫跨數萬裡的路程。」
聽到這話,李文英也有些意動,開口說道:「咱們就在此處,多留幾日,反正叛徒已經除掉了,無需多管。」
「既然如此,那好吧。」蕭玄也隻得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吳玄一心中一喜。
「這下我算是賣了星河劍宗一個面子,之後若是有麻煩,倒是可以商量一下。」
吳玄一望向身旁的陸楓,笑著開口:「李玄,可要一同前往?」
「不了。」
陸楓輕輕搖頭,開口說道:「我今日觀看星河劍法心中有些心得,還請先回去修行。」
「這……」
吳玄一表情略微有些僵硬,但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修行吧。」
「多謝城主。」
陸楓點點頭,踏步正要離去。
那就在此時,李文英的嗓音忽然落到了陸楓耳朵之中。
「李兄,之前都沒想到你劍術如此超絕,之後,恐怕是要討教一些了。」
陸楓頓住了腳步,回頭瞥了一眼李文英,最後點了點頭。
「我就在你家大宅之中,你若一來,那我也不拒絕。」
陸楓朗聲開口,不過片刻,便離開了此處。
「太上劍宗的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何處得到傳承的。」李文英若有所思的心中暗道。
然而,身旁兩人的目光,卻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
李家大宅,陸楓小院。
一步走入小院,陸楓擡手一甩,一道又一道法陣揮散而出,最後落在了周圍。
與此同時,陸楓擡手掐訣,眾多封印落在了身旁。
不過片刻,他扭頭望向身旁,開口說道:「帶回來了?」
「拿回來了!」
一道粗獷的嗓音響起,不過片刻,狂霸就拎著一隻兔子大步流星的走入小院。
「是你,你是之前的那個小子!?」
附身在兔子之上的楊勝看到陸楓,便忍不住驚呼開口,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不錯。」
陸楓微微頷首,開口說道:「你也是倒黴,如果隻是方才的三人,這棄車保帥的手段,說不定已經成功。」
「你!」
楊勝此時幾乎要氣炸!
他拋下了一切,甚至連大部分神魂來自於肉身都拋棄,附身在一隻兔子身上,竟然還是被捉了回來!
「別急!」
陸楓撇了楊勝一眼,擡起手來,摁著自己眉心位置。
下一刻,一股詭異陰險的氣息蔓延而出,剛一感受到那股氣息,那怒目而視的兔子表情頓時獃滯,隨後驚呼一聲開口:「你,你,你是我天魔宗的同門?」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
他分明在這男子身上,感受到了天魔幻心訣的氣息,能修鍊此功法,恐怕也隻有天魔宗的門人。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把你這一縷神魂帶走?」
陸楓瞥了一眼楊勝,開口說道:「我倒是好奇,你為何不直接拋了一具肉身,轉身離去。」
「到時候用神魂之身逃走,並不會有所謂後患。」
聽到這話,楊勝看著他,眼中仍舊有著幾分警惕之意。
天魔宗門人之間,往往相互廝殺吞噬的例子不在少數,甚至要比落在正道之人手上更加凄慘。
「不回答?」
陸楓輕笑一聲,指掌之間頓時出現一抹魂火,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你去點燈。」
「點燈!?」
聽到陸楓這番話,楊勝的魂魄渾身顫抖一下,他哪裡不知道這意意味著什麼?
這甚至在天魔宗內部都是極為殘酷的重刑。
將活人的神魂拉去點魂燈,若是想的話,足以燃燒上百年之久,痛不欲生!
「等等!」
楊勝連忙開口,「師兄,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
「好啊。」
陸楓擡手撐住下巴,開口說道:「先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
「是!」
楊勝附身的那隻兔子連連點頭,隨後說道:「其實,其實我也沒辦法。」
「主要是在身份暴露之時,被星河劍宗的武宗長老刺了一劍,肉身與魂魄已然被貫穿定死,沒法分離。」
「原來如此。」
陸楓又看了看這隻兔子,開口說道:「那你這是?」
「唉,還不是為了活命。」那兔子極為人性化的露出一抹苦笑,開口說道:「我要活下去,我把大部分神魂全部捨棄,隻留下部分和意識分割下來。」
「為了如此,我消耗了太多代價,沒想到還是落到師兄你的手上。」
「呵呵。」
陸楓輕笑不語。
他也是因為學過天魔幻心訣,這才能夠如此快速的把握到對方的小動作。
不然的話,陸楓也沒法如此迅速的抓到楊勝。
「師弟,你混進星河劍宗,到底是為了什麼?」
陸楓朗聲開口說道。
「混跡星河劍宗?」
楊勝表情一呆,隨後開口說道:「我,我不能說,否則神魂之力就會直接炸開。」
「不能說?」
陸楓眉頭一挑,擡手抓起,那兔子被他捏在手中。
「師兄,你要做什麼,我可沒有別的意思!」
「放過我,求你饒我一命!」
「別嚷嚷,我在做事。」
陸楓五指握緊,隨後猛的向外一拉,下一刻,一道魂魄的影子被他強行從兔子體內拉了出來!
那是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身體透明,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直接消散。
而就在打量之間,陸楓看到了那男子兇口之上有著一條一條鎖鏈捆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