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他怎麼會插手此事,肯定是因為老四!」
三皇子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佩劍劍柄,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和陸楓有著不少恩怨,不止一次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這早就已經沒法化解了!
「原本以為那小子上次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沒死透!」
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隨即恢復狠厲。
他心中一動,猛地扭頭望向大皇子,斬釘截鐵地說道:「兄長,不如你和我先暫時罷手,先滅了這個小子,如何!?」
然而,大皇子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即目光轉向了場地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朗聲開口:「陸兄弟,久仰大名,今日總算是得見一面。」
聽到這話,三皇子臉色驟然一變,彷彿被迎面潑了一盆冰水。
他連忙揮手示意,帶著手下眾人迅速遠離了大皇子。
大皇子冷冷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屑,懶得再多說一句話。
他心中明白,三皇子和陸楓有深仇大恨,可自己與那陸姓少年素未謀面,無冤無仇。
「與其和這姓陸的死拼一場,不如先問問能不能招攬。」
這念頭在大皇子腦海中翻騰。
深入洞天之中,陸楓一劍出,血淵宗強者灰飛煙滅的那一幕幕仍在他的記憶裡回蕩!
那日過後,幾乎所有人都將陸楓視為未來武道的標杆,認為他日後絕對能夠晉陞為武宗!
大皇子不想得罪陸楓,此刻更是直接開出了誘人的條件。
「呵呵……「陸楓淡然一笑,如春風拂面,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開口說道:「的確是久仰,上次咱們不過是幾面之緣。」
聽到這話,大皇子眼中頓時迸發出驚喜的神色,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光明。
「聽這話,似乎是不想和我起衝突。」
大皇子心中一動,臉上立刻換上一副和煦的笑臉,朗聲道:「陸聖子,不知道,我四弟可是許諾了什麼,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承諾雙倍。」
「而且,我可以對天發誓,在今日之後絕對不會動四弟一根手指頭。」
話音剛落,全場皆驚。別說是三皇子了,就算是被大皇子護在身後的四皇子也是臉色大變。
大皇子此時不再攀什麼交情,當機立斷直接開價。
畢竟,此刻不是惺惺作態的時候,而是生死攸關的戰場!
「給的倒是不少嘛。」陸楓語氣平淡,卻蘊含深意。
「當然!」大皇子自信滿滿,朗聲說道,「就算是當了皇帝,也要看自身的積累能否調動資源。」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裡,權力固然重要,但真正能夠左右戰局的,是神兵和武宗老祖。
說實在的,這大楚皇帝也不過是執行命令的傀儡罷了,隻不過他所掌握的力量和能夠調動的資源,龐大到了極點而已!
陸楓笑了一聲,深邃的眼眸轉向了四皇子,緩緩說道:「聽到了嗎,對面給的價很足呀。」
大皇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彷彿勝券在握。然而,四皇子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呼!」四皇子臉色蒼白如紙,聲音有些顫抖,出乎意料地說道:「陸兄,如果你想的話,那就答應吧。」
「你今日答應,也算是救我一條性命。」四皇子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哀求。
聽到這話,陸楓忽然仰天大笑,笑聲震得四周落葉紛紛揚揚。
他的目光猶如實質般穿透眾人,最後定格在三皇子驚疑不定的臉上。
「哦,我答不答應都由你。」陸楓語氣突然轉冷。
「什麼意思?」四皇子聞言一怔,疑惑不解。
「隻要你想當皇帝,想贏,我就幫你!」陸楓背負雙手,傲然而立,氣度卓然,彷彿世間一切盡在掌握。
「這……「四皇子聞言如同被扼住咽喉,頓時有些窒息。
「不識擡舉!」
三皇子眼中寒芒暴漲,陰森地笑了起來,彷彿惡鬼出籠。
他心中得意,隻要那個姓陸的投靠了老大,他們聯手,勝負的天平已然傾斜,自己必敗無疑!
可這個陸楓偏偏要站在四弟那一邊!
想到這裡,三皇子強壓下心中怒火,瞥了一眼大皇子,開口說道:「大哥,你我此時也不必互相猜疑了,把各自的兩件神兵派出去了,不然拿不下對方!」
「好。」大皇子言簡意賅地點頭應允,隨後朝身旁的綠衣老者使了個眼色。
「唉。」那綠衣老者嘆息一聲,似乎早有預料,隨即朝著陸楓抱拳拱手,禮數周全,不卑不亢:「在下藥王宗葯清,得罪了。」
「看在大家同為正派,我不會為難你的。」陸楓神色淡然,彷彿面對的隻是一縷微風。
「狂妄!」那手握斬玄劍的黑衣男子吳越冷笑不止,眼中滿是蔑視,高聲喝道:「在下倒是想試試你的手段。」
「好說,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陸楓語氣平靜,彷彿對方不過是一粒塵埃。
「吳越!」黑衣男子當即報出名號,下一刻,手中的神兵斬玄劍驟然揮出。
隻見一道如月華般的鋒銳劍芒撕裂夜空,彷彿連這片乾坤都能強行剖開!
「嗡——「
劍鳴聲響徹雲霄,劍光呼嘯而出,直逼陸楓面門而來。
「呵呵。」
陸楓嘴角微微挑起,帶著一絲輕蔑與不屑,擡手一抓,一抹濃郁如血般的詭異光暈出現在掌中。
「血海魔劍!」
有人認出了那把兇名赫赫的神兵,忍不住驚呼出聲。
陸楓同樣一劍斬出,兩柄神兵在空中相撞,伴隨著尖銳到極點的碰撞聲,血光與白色劍芒如兩條巨龍般相互撕咬,餘波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小心不要被波及到了!」
「大家快擋住!」
「該死,要是我有一件神兵就好了!」
……
眾人驚呼連連,紛紛祭出法寶護體。
而不過片刻,餘波消散,眾人這才看清了戰場中的情況。
陸楓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右手握住劍柄,左手輕輕擦拭著劍身,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而在遠處,吳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黑衣出現道道破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