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裡之外。
陸楓擡手一揮,徐家眾人便被放了出來。
「咳咳咳……」徐晃捂著兇口,咳嗽兩聲,最後開口說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我等必銘記於心,不過在下還是有一個問題想詢問。」
「儘管說來。」
陸楓平靜萬分,開口說道。
「閣下為何要偽裝成我六叔徐光?」徐晃忽然開口,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楓。
「為何說我是偽裝?」
陸楓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休要多說!」徐晃咬牙切齒,隨後開口說道,「我家六叔早就在當年那一戰中肉身破碎,不知所蹤,又怎會在此處?」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又說道:「莫非閣下是張家之人,還是圖謀我祖上的寶物?」
聽罷這話,陸楓心中一陣暗笑。
「此人倒也是精明警覺之人。」
他略微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說道:「當初那一戰,我肉身被毀,不得已離開了空元界。」
「不過肉身雖毀,但是洞天、元神尚在,我逃遁到了一方中千世界之中,隨後便施展太陰練形之術,重新鍛造了如今的身軀。」
「太陰練形?」
聽罷這話,徐晃眼中露出幾分驚駭之色。
太陰練形之術乃是一種極端兇險的秘術,乃是失去了肉身,並且主修太陰之道的強者才能施展的一種手段。
施展手段之後,即使肉身被毀,也能夠藉助種種手段再次重聚。
不過隻要這過程之中有那麼一絲風險,便有可能立即殞命形神俱滅。
這也是為何,徐光會在一方小千世界進行太陰練形的緣故!
那一方小千世界之中,最強也不過尊者層次。根本無法突破他預先擺設好的手段。
可惜,他卻是倒黴的撞到了陸楓的手中。
聽到合理的解釋,徐晃眼中若有所思,最後開口說道:「這仍舊不足以證明你的身份!」
「哦,那你要如何證明?」
陸楓臉上恰當的露出幾分不悅的神色。
「這……」
徐晃思忖片刻,便是從自家那田地之中取出各種物品。
「若閣下能夠經過這些,我便相信閣下是我的六叔。」
陸楓眸光略微一轉,此時便是忍不住嗤笑一聲。
「照骨鏡、玄魂珠、天血瓶……準備的還真是妥當。」
聽著陸楓這般開口評價,徐晃開口說道:「驗證一番便是了。」
這些分別都是驗證身份的寶物,分別從骨道、魂道、血道數個方面來進行驗證。
「不愧是大帝世家,雖然說已經沒落,應該有的手段還是有的。」陸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若是其他強者,或許能從一個方面進行偽造,但是斷然沒辦法從多個大道的方面進行偽造。
大道相互衝突,這是其他修行者根本無法繞過的難題。
不過對於陸楓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他的偽造是從各個方面不同大道來進行偽造,此時此刻,無論從外還是從內,他看起來就是真正的徐光。
陸楓散掉護身之力,以此自照。
下一刻,照骨鏡中便緩緩浮現出一抹紫色的光暈。
徐晃盯著那一抹光暈,隨後微微點頭。
而不過片刻,陸楓又各自分出了一滴血液、一縷神魂等等,各自都通過了相應的驗證。
而看到這一幕,原本屏息凝神生怕陸楓會將他們全殺了的徐家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就象徵著,眼前赫然正是徐光本人。
他們徐家的那位武聖強者!
「六叔!請恕晚輩不敬之過!」
徐晃當即就是下拜,面露愧疚之色。
「晚輩也是出於謹慎,不想讓家族落入外人之手。」
聽到這番話,「外人」陸楓微微頷首,隨即便是開口說道:「無妨,如今徐家遭逢大難,你謹慎一些倒也是應有之事!」
陸楓沉吟了一番,最後開口說道:「如今如何?」
他對徐家的了解此時也止步於當初那場大戰。
至於之後的情況,他便是一概不知。
聽到這般開口,徐晃臉上露出幾分黯然之色,「哎……如今已經是被張家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若非六叔方才降臨,恐怕徐家就算不被那群畜生吞噬,那恐怕也是被後續趕到的那叛徒拿下。」
「當初那場大戰之後,隻有我父親幸免於難,他老人家從家主手中接過了傳承之物,不得已遁逃而出。」
「我等隱居了許多年歲,然而在此之前確實被他們找到,我父親已經隕落,洞天恐怕已經被攻破,如今逃出來的也就隻有我們。」
說到此處,徐晃一雙虎目含淚。
「原來如此!」
陸楓露出幾分陰厲神色,「若是有機會,定要報仇一番!」
而聽到他這般開口,徐晃連忙說道:「六叔,如今以我們的實力,無非是螳臂當車,咱們還是找一處地方蟄伏起來。」
在他看來,自家又多了一位武聖,那便是多了一處容身之地。
畢竟武聖的洞天是能夠讓他們這些第一層次的修行者存活的。
陸楓深吸一口氣,彷彿是在壓抑心中的怒意,隨後他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暫且作罷,如今寶庫如何?」
他所說的寶庫,自然便是武帝遺留下來的底蘊。
聽到這番話,徐晃臉色稍緩,隨後從自己內天地之中便是取出一輪月盤。
「六叔,寶庫已然被他們佔據,不過入內的月盤還在我手中。」
陸楓眸光微動。
那月盤便是進入寶庫的鑰匙。
「既然六叔您歸來了來,此物就應當由修為最高的執掌。」
話音落下,徐晃便準備將此物交給陸楓。
「不必了……」
陸楓收回目光,隨後便是擺了擺手,「既然這件東西之前在你手中,那便歸你所有。」
徐晃愣了一下,隨後連連點頭,又將此物放了回去。
「看來此人應當是真的了,不會有假。」
他之前還有一些懷疑,而如今倒是鬆了一口氣。
陸楓擡手一揮,一道道月華從天穹落下,隨後便融入了在場眾多徐家人身軀之中。
頃刻之間,在月華照耀之下,徐家眾人的傷勢都好了不少。
「多謝老祖!」
眾人紛紛開口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