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給我固定的傷勢,起碼要一年才能痊癒,而且還不能私自做處理。」
「該死的,我必須要做些手段,以防止出問題。」
風白痕臉色難看。
這一次整整死了數個尊者,整個天地的底蘊都降低了不少。
「該死的天外之魔!幸虧那一處洞天都已經被滅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在虛空中混了多久!」
正當風白痕地低聲開口時,忽然聽到了一聲笑聲。
「其實沒多久,半個多月罷了。」
有人!
風白痕心中一驚,不等他有所反應,眼前忽然一晃,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他面前。
陸楓!
「是你!?天外之魔!」
幾乎想也不想,風白痕幾乎是立刻出手,還不等他的修行室內掀起狂風,一隻手掌驟然壓下,周遭的風浪強行被壓制住!
「來者同樣修行了風道!」
風白痕心中陡然一驚。
對任何流派的修行者來說,最難以對付的絕對就是自己同一條流派之上的更強者!
毫無疑問,風白痕感受到對方的風道道韻要遠遠超越自己!
下一刻,風白痕身上湧現出滔滔的雲氣,要藉此逃生。
可就在此時,陸楓身上同時湧現出雲氣,相互吞噬,強行壓制住風白痕。
陸楓在兩條大道上都壓制了風白痕!
「怎麼可能?!」
風白痕心中滿是震撼,正要再次出手,便要用更強的手段神通來壓制。
可就在此時,一股磅礴的意志驟然襲擊而來,猛然撞上了風白痕,讓他的意識恍惚片刻。
與此同時,浩瀚的氣息爆發,強行將周遭封禁,隔絕內外!
砰!
風白痕兇口重擊,身上無數的裂痕一寸一寸的碎裂開來!
他身上原本就有傷,而且還被聖主壓制了傷勢,而眼下再次就被陸楓偷襲出手。
陸楓僅用一隻手扼住風白痕的喉嚨,將他全部道韻壓制,甚至切斷了他體內靈元。
「你……」
「你什麼你,落到我的手上了。」
陸楓掐住風白痕的脖子,冷冷開口:「說說,那老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你問誰?」
「當然是觸手破壞洞天那個老東西。」
陸楓神情平靜,開口說道。
「你想問聖主?」
「不錯!」陸楓點點頭,「我一向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況且這一次我還拿了不少好處,自然要回報一二。」
陸楓從古月那裡獲得了將近八百萬道韻,拿人錢財,自然要與人消災。
「你找死,他老人家可是武聖,不是你……」
「廢話真多!」
陸楓掌中靈元一吐,瞬間就將風白痕擊昏,隨後強行收魂。
他如今已經得到了天魔幻心訣完整篇章,更何況魂道修為大進,就算是強行搜魂,也不會緻人死亡。
些許功夫,陸楓就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
噗通!
風白痕軟軟的倒在地上,失去知覺,解開元神封禁之前,絕無可能醒來。
「看來那個老東西似乎還能再撐一會。」
在風白痕的記憶中,那位聖主的實力仍就是極強,能夠輕易壓倒他。
「不過,這或許是憑藉著某種寶物,但當初他橫擊虛空,擊中同天洞天,並沒有用那種手段。」
思緒片刻,陸楓伸出手來,隨後便是猛然一抓!
隻是剎那之間,風白痕身上就蔓延出無數因果絲線。
「我倒要看看,那位聖主到底如何。」
陸眸光轉動,看到了眾多因果,而他覺到了風白痕身上最重的一條因果。
「殺死滄瀾聖主,成為一界最強?」
「好,我就接一下你這條因果。」
陸楓舉手一抓,將這條因果抓了過來,他的身形模樣立刻就向著風白痕的方向轉變。
與此同時,風白痕的身軀變得極為蒼白。
陸楓拿走了風白痕的所有因果,哪怕風白痕還活著,也會逐漸走向死亡。
「很好。」
陸楓隨手把風白痕丟進自家洞天,隨後在身上偽造出眾多傷勢。
不過片刻,陸楓就和風白痕幾乎無法分別,無論從氣息修為幾乎一模一樣。
「該去找一點理由拜訪那位滄瀾聖主。」
……
數日之後,滄瀾聖地上空,風嘯雲散,一道身影緩慢出現在遠處,隨後落在地上!
風白痕,或者是陸楓!
「風道友,還請留步!」
陸楓剛剛靠近,便有一人走了出來,直接攔在了他的面前。
同樣是一位武尊境界的強者,身姿狂放,雄偉渾然,乃是一位修行力道尊者——古方雄。
這位尊者負責鎮守聖主閉關之處,平耳與風白痕關係並不融洽。
「我隻是前來,是有要事要稟報!」陸楓冷冷開口。
「老祖才訓斥過你不久,你怎敢再次前來?」古方雄冷笑了一聲,「不知你哪來的臉,上一次可是損失了八位尊者,咱們天地可是底蘊大失!」
聽到這話,陸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冷冷開口:「周木尊者隕落了!」
「周木?」
古方雄微微一愣,想起這位尊者。
「半個月之前進入虛空攻打那處洞天之時,這位尊者也在內,不過似乎是全身而退。」
古方雄連忙追問:「他怎麼會死,身上有暗傷?」
「不。」
陸楓重重搖頭,陰沉開口:「他是被人斬殺的,身軀被從中間劈開!」
「什麼!?」
古方雄臉色驟然變化,開口說道:「原來又是你引來的強敵!」
「我……」陸楓做出一副要爭辯的模樣,隨後便是呼出一口氣,開口說道:「不必說了,我現在要拜見聖主。」
「剛才不是還要攔我嗎。」
陸楓冷笑一聲,便踏入其中。
古方雄神色陰冷,但也跟了上去。
那位滄瀾聖主的閉關之所,還是這方天地的一處寶地,在被這位聖主佔據之前,被稱之為寒淵古地,能夠產出眾多冰道和水道的資源。
之所以被佔據,這是因為居於此處,聖主體內洞天崩解的速度會被減緩。
陸楓一路深入,周遭的寒氣越發幽深,哪怕是尊者也不得不在體內覆蓋道韻,利用規則衝突來抵抗寒氣。
不過片刻,便來到了此處最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