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尊者級別的力量爆發,相互交織,幾乎瞬間,將近百裡的地脈破碎!
無數在此處棲息的妖獸頃刻斃命。
浩蕩的氣息綿延而出,橫掃肆虐。
也得虧方才江天郡王為了逃命,一連遁出了數千裡之遠,否則恐怕已經被海尊者,六合老人找上門來。
然而,即使如此,這動靜仍舊是驚天動地!
一旦交戰過久,必然會引來其餘的強者!
「老東西,你又能支撐到什麼時候!」
陸楓冷笑著開口,手中捏著那一道法訣,源源不斷的消耗大量寶光!
此時此刻,江天郡王被他鎮壓於地面之上,渾身出現了無數傷口,鮮血淋漓。
他本就已經是重傷之身,而且寶物還被奪走,如今提起一口精血來,也隻是勉強的僵持!
「畜牲,你敢逼老夫,老夫就和你玩到底!」
「你的手段,應該很消耗那些寶物吧!」
江天郡王也不示弱的開口!
此時,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陸楓手中的寶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沒關係,寶物還有的是。」陸楓輕笑一聲,然而,卻沒有拿出寶物,而是望向了遠處一副虛弱模樣的任平生。
「前輩,出手吧,你該不會是想著等我寶光耗盡,最後給我一擊吧?」
「哦,你什麼意思?」
任平生眉頭緊,臉色蒼白,開口說道:「我身上的傷太重了,沒法出手。」
「那可未必啊。」
陸楓眼眸盯著任平生,開口說道:「我隱約感受的到,你應當是積蓄了一些手段。」
不同的大道,有著不同的功效。
就比如說是血道,力道對於身軀血肉都是有著眾多妙用!
他隱約察覺,眼前這位強者想來是恢復了一下。
「哼。」
任平生神色複雜,沒想到會被一個小輩看穿。
「好吧,我也的確才積攢出了一劍!」
話音落下,任平生擡起手來,一抹明亮到極點的光芒呼嘯而出,那正是光雷兩道!
此時的這一擊,並不算強,甚至也不過就是他全盛時期的隨手一擊。
然而,在此時雙方對拼之時,也足以打破局勢!
「該死,方才就應該直接將你給吞了!」
江天郡王臉色難看,但是已經走不了了。
下一刻,任平生的那一抹劍氣呼嘯而來,隨後洞穿了他的兇口。
方才隻差一點,就直接滅了他的心臟!
然而也相差不多,驟然受創,江天郡王根本來不及恢復,上方的無數寶光呼嘯而下,壓碎了江天郡王施展出來的手段,落在了這位武尊的身上!
轟隆!
雷鳴般的呼叫聲響起,江天郡王口中噴血,先驅在狂轟猛攻之下受創。
他之前早已蒼老不堪,拼盡全力,極盡升華,拿下了任平生,然而如今已經虛弱到極點。
「給我死!」
陸楓冷笑著出手。
不過片刻,這位尊者強者就被無數的寶光吞沒,摧毀無形。
但就在下一刻,陸楓立刻出手,將周到的光暈籠罩。
沒有絲毫猶豫,陸楓把戰利品帶在身上,隨後就轉身跑路。
開玩笑!
誰知道待會會引來什麼樣的強者?
「我身上的寶物已經不足以讓我打出武尊一擊。」
而就在他要逃走之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道嗓音,
「等等!」
「怎麼了?」
陸楓扭過頭來。
「可否送我師徒二人離開,之後必有重謝!」任平生臉色蒼白的開口。
他之前被鎖了大道,而且還被極盡升華的江天郡王全力狂轟,身受重傷。
此時恐怕也跑不了多遠。
「我為什麼要救你?」陸楓沒有浪費時間,心念傳話。
「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隻要你答應,我萬華山自然有厚禮送上,更何況……」
任平生頓了頓,開口說道:「此時你身上,也有著那老鬼的大道氣息。」
「我有秘法,能夠迅速將這些氣息斬掉,幫助你隱藏行蹤,你覺得如何?」
「你隻要幫我們帶著離開此處,不需要返回萬華山,如何?」
「哦?」
陸楓眉頭緊皺。
這還真是個問題。
毫無疑問,江天郡王現在已經死了,方才動靜也太大,或許很快就會吸引強者過來。
「好,我答應了。」
陸楓輕輕點頭,這個條件還算是公道,而且眼前這位尊者也沒說其他條件。
如果眼前這位尊者說什麼將他帶回萬華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陸楓那絕對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但僅僅是將他們帶走,問題不大。
他幾步之間便來到任平生面前,一邊捏著多寶財珠護體,一邊開口說道。
「如何解除?」
「簡單。」
任平生臉色蒼白,艱難的擡起手,隨後彈出一縷流光。
下一刻,那一縷流光在陸楓身軀上蕩漾,就如同溪流一般洗去了一些事物。
「還真是。」
陸楓眼中浮現出一抹喜色。
如今,他逃走的把握更大。
「很好,那事不宜遲。」
陸楓擡手一揮,一道流光直接裹住白虹,任平生兩人,隨後便向著遠處而去。
而在此時,他同時打出了一道道寶光,摧毀了周圍的蹤跡。
而不過一刻鐘,一藍一白兩道流光便從天邊而來,隨後停留在了此處。
「誒,怎麼沒有了?」六合老人眉頭緊皺。
他分明在此處感受到了江天郡王,以及另外一位強者的氣息。
「誰知道呢,或許是有人捷足先登。」
海尊者搖了搖頭。
「隻是沒能親手宰了那老東西,為我幾個徒弟報仇,當真是有些不快!」
聽到這話,一旁的海尊者撇了一撇嘴,心中暗道。
「你那是為沒能報仇不快?」
「分明就是為沒撈到好處不快。」
江天城的寶庫不知被誰洗劫了,雖說不至於沒有其他寶物,但也花費了兩者一番功夫。
「對了,那頭畜牲如何?」
「不知是怎的,竟然爆發出一股力量逃走了,不過無妨,我在它上做了標記。」
「如此甚好。」
海尊者搖了搖頭。
「當真是可惜了。」
二位尊者眼中閃過些許不快,畢竟此間的大量好處,他們都沒真正撈到手裡。
此行雖說也沒虧損些什麼,還報了血仇,但兩位尊者就是心中不快,隱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幕後搞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