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266章 死在戰場上很容易

  「裴玄!」北冥嫣在身後怒吼。

  卻不見裴玄腳下有半分停頓。

  晏家的喜事變成了喪事,喜字被扯下,紅燈籠亦是替換成了白燈籠,整個晏家都被禁衛軍給包圍。

  北冥嫣所有的侍衛全部捉拿送入牢獄。

  由裴玄一人監管。

  事情持續發酵,次日早朝文武百官都在議論此事。

  晏大人身穿素色衣裳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求著皇上要個公道:「吾兒方才十八,遊歷歸來改了不少本性,微臣白髮人送黑髮人實在難以接受,求皇上做主。」

  哭聲撕心裂肺,在場之人無不動容。

  「皇上,北辛和親就是有所圖謀,膽敢新婚之夜盜取邊防圖,若非璟世子察覺不妥將人捉拿,晏二公子這一條命就白白死了。」

  「皇上,北辛實在過分,欺辱東梁邊關百姓多年,這口氣實在是難以下咽!」

  朝堂爭論不休

  有武將提了一句開戰,四周寂靜。

  人群中一直未開口的靖郡王眼皮跳了跳,下意識的朝著虞正南看去,隻見虞正南從隊列中站出:「微臣願領兵出征,討伐北辛!」

  「國公爺,不可啊。」文臣開口勸阻。

  晏大人立即朝著說話之人看去,眼神犀利,嚇得對方縮了縮脖子,喃喃幾句終究是沒有開口。

  文臣武將各有不同想法

  東梁帝一言不發並未給出決斷,直到臨近午時看向了兵部尚書:「國庫糧草如何?」

  兵部尚書頂著巨大的壓力站出來:「回皇上,若要征戰一年糧草倒是豐盈……」

  不等說完東梁帝擺手攔住,東梁帝朝著虞正南看去:「國公,你可聽見了?一年之內拿下北辛,才至於傷了東梁根本。」

  不給眾人開口的機會,東梁帝站起身:「今日到此為止,散了吧。」

  常公公扯著公鴨般的嗓子喊了句:「退朝!」

  百官散

  諸位大臣各有忐忑,一時間也摸不清皇上究竟是要打仗還是和平,正行走時,常公公親自追上了虞正南:「國公爺,皇上召您。」

  虞正南停下腳步。

  四周的大臣朝著虞正南看去,神色有些古怪。

  到了議政殿

  東梁帝擺上一盤棋,自顧自的下了起來,聽見動靜,清潤的聲音響起:「國公不必多禮,朕召國公來,想聽聽國公的意思,若戰,此番將帥為何人?」

  「微臣願意領兵出征。」虞正南道。

  東梁帝笑:「朕留國公還有用處。」

  這是不打算讓虞正南上戰場了,他思來想去,猶豫了片刻,直到看見了裴玄一襲銀色鎧甲進來請安。

  令虞正南眼皮跳了跳,莫名不安。

  「皇上,微臣願意領兵出征!」裴玄道。

  虞正南嗓子一緊,總覺得這事兒像是早就定好了。

  東梁帝斜睨了眼裴玄,又聽裴玄道:「皇上,微臣懇請您主將人選暫不公布,先挑左右兩副將,一為吏部尚書譚大人,二為靖郡王世子裴衡!」

  這兩人的名字一說出來,就連虞正南也被捏了一把汗,悄悄擡起頭看向了東梁帝。

  譚謙可是裴衡的嶽丈,這兩人穿一條褲子,同為左右副將,那主將未必壓得住。

  這不是自找麻煩?

  東梁帝沉思片刻後笑了:「準!」

  從議政殿出來,虞正南整個人都是飄忽忽的,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裴玄:「這兩個副將是一條心,未必會幫你。」

  裴玄道:「留在京城更麻煩,不如死在戰場上,況且我若帶兵,全是親兵未必聽信他們。」

  聽著裴玄毫不猶豫的說出死在戰場上,虞正南被對方的大膽給嚇了一跳,環顧一圈:「你,你好歹收斂些。」

  面對虞正南的訓誡,裴玄乖巧的很,老老實實應了。

  眾人猜測打不打仗時,東梁帝已召見譚謙和裴衡二人,讓二人做左右先鋒副將。

  聞言,裴衡皺了皺眉:「皇上,那不知主將……」

  「朕自有考量。」

  東梁帝並沒有打算繼續說的架勢,低著頭繼續處理奏摺,裴衡抿緊了唇,被調離京城,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做副將去戰場,亦是意外。

  兩位副將已定

  兵部開始籌集糧草,兵器等,討伐北辛已提上日程。

  …

  譚府

  譚謙去了一趟譚老夫人處,憂心忡忡的表示不日就要上戰場了,府上會叮囑二房來照應。

  「去戰場?」譚老夫人擰緊了眉頭:「你一個文官去戰場做什麼,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皇上怎會讓你去?」

  這事兒東梁帝的解釋是讓譚謙負責糧草統計,當個軍師歷練,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譚老夫人語重心長的看向了譚謙:「兒啊,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譚謙眉心微動,他心裡也懷疑過,低聲道:「若主將是虞正南,兒子定能安然無恙回來,今日皇上也單獨召見了虞正南,他戰場經驗豐富,大抵主帥是他。」

  好歹也是大舅哥,虞正南心腸軟,一定會護住自己。

  「晚些時候我親自去一趟虞家探探口風。」譚謙心裡有些忐忑,正想著外頭丫鬟傳譚時齡回來了。

  神色匆匆,面露焦急。

  「父親,是裴玄!是裴玄提議要讓您和夫君做副將的,他一定不安好心,十有八九是被虞知寧給慫恿的!」譚時齡氣急敗壞,在靖郡王府時就被訓斥了一頓,事沒辦成激怒了虞知寧。

  譚謙心裡咯噔一沉。

  譚老夫人卻有些詫異的反問:「你和阿寧之間有爭執?她為何要這麼做?」

  聞聲,譚時齡猛的語噎,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前幾日她確實激怒了虞知寧。

  可誰能想到他們兩口子這麼睚眥必報。

  「齡兒,有些事你不說,等你父親和丈夫真的出事了,後悔也來不及了。」譚老夫人疾言厲色呵。

  於是譚時齡隻能硬著頭皮說了眀彥的事。

  氣的譚謙攥住了譚時齡的手腕:「眀彥就是虞觀瀾?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中毒又是怎麼回事兒?」

  不得已,譚時齡隻能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譚老夫人恍然:「怪不得虞正南鐵了心說裴衡是虞觀瀾,八成早就知道了觀瀾這孩子中毒跟裴衡脫不開關係,齡兒,為今之計是想想法子替裴衡擺脫虞觀瀾這個身份,讓真正的虞觀瀾回到自己的位置。」

  譚時齡緊扭著帕子,面露幾分不情願。

  「戰場上死個副將是再普通不過的事了,刀劍無眼,誰也說不出什麼。」譚老夫人意味深長的提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譚謙和譚時齡心裡咯噔一下,陷入了凝思。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