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捉拿北冥嫣
馬車停在譚家門前
冬琴送了拜帖,管家看了眼就讓她進去了,直奔福盛堂,果然在半路上就遇見了一直等候她的譚時齡。
譚時齡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既是羨慕又是嫉妒。
「寧表妹,我有話要單獨對你說。」譚時齡忽然道。
虞知寧停下腳步:「都是我信得過的人,有話不妨直接說。」
「此事事關重大,旁人不能知曉。」
可虞知寧並未理會譚時齡,繞過她要繼續前行,譚時齡伸出手攔住她:
「昨夜皇上病危了吧,是你派人連夜將北冥大師接回來的,否則,皇上今日必缺席早朝,北冥大師固然醫術高明,但始終治標不治本。」
這些話果然讓虞知寧露出了幾分興趣,不用說,這些話肯定是裴衡教她的。
「還有你兄長,虞觀瀾壓根就不是世子,是北辛六公主身邊的那個侍衛。」譚時齡一語戳破。
虞知寧神色極平靜的看向了譚時齡,那眼神,宛若在看一個死人。
可惜,譚時齡並未看見,仍自顧自地繼續說:「阿寧,你享受了這麼久的追捧,靖郡王府的日子卻不好過,咱們又何必自相殘殺呢,倒不如合作一把?我幫你將虞觀瀾帶回來。」
虞知寧似是想到了什麼,側目看向了譚時齡:「你帶回兄長又有何用?」
譚時齡見她這麼輕鬆就承認了侍衛就是虞觀瀾,知道她有顧忌,便繼續說:「虞觀瀾體內的毒倒也不難。」
果然!
兄長體內突然被下毒,必是裴衡慫恿!
這一刻,她突然沒那麼著急見外祖母了。
先前是隱隱有些懷疑東梁帝體內的毒或許也跟靖郡王府有關,現在已經確定一大半。
虞知寧斜睨了一眼譚時齡,笑了笑:「我要兄長作甚,一個素未謀面的親人罷了,若將他送回虞家,璟王府豈不是還多了個競爭對手?兄長也好,皇上也罷,如今璟王府才是得勢的那個。」
她拿起帕子輕輕掩唇嗤笑:「看錶姐這副模樣,外祖母應該是不礙事,我還有身孕,就不去探望了。」
不給譚時齡說話的機會,扭頭拂袖離開。
「阿寧!」譚時齡叫了好幾遍,對方都沒反應,隻能氣惱不已地跺跺腳,眼看著人離開。
身後丫鬟低語:「世子妃,奴婢瞧璟世子妃說的不無道理,一個有血緣關係的兄長跟丈夫的競爭對手相比較,肯定是選擇不認這門親,璟世子妃心狠手辣,連虞家二房都能趕盡殺絕,怎會願意救兄長?」
譚時齡沉默了。
她今日本是信誓旦旦的來找虞知寧談判,誓要讓虞知寧磕頭求饒,以洗之前被羞辱的賬。
萬萬沒有想到虞知寧竟是這種心態。
「果真是心狠!」她道,環顧一圈也沒必要繼續留在譚家了,隻讓丫鬟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前腳譚時齡離開,虞知寧隨即找了個借口折身返回探望譚老夫人。
屋內譚老夫人坐在椅子旁,手裡握著一卷書看得仔細,神色看上去並無不妥。
她安心了,並未打攪。
離開譚家後,虞知寧朝著侍衛吩咐:「將舅母譚大夫人抓起來,以舅母之名給譚時齡送個消息,我不希望她活著回來!」
「是!」
虞知寧看了眼外頭天色,恰好雲墨歸來,她便讓廚房做了點心交給雲墨,再叮囑幾句話。
雲墨一臉正色點頭。
安排完這一切,已臨近傍晚。
用過晚膳後閑來無事坐在書桌旁抄寫經書,努力讓自己靜下心,待一篇抄寫完,雲墨歸來。
虞知寧趕忙放下筆:「如何?」
「回世子妃話,奴婢將您的話帶到,太後說此事她自有分寸,讓您務必要休養好身子,這幾日莫要出門。」
太後這般吩咐倒是讓虞知寧心生警惕,莫非又要出事了?
兩日後
晏暢迎娶北冥嫣,拜過天地後送入洞房,晏暢突然暴斃身亡,晏家當即封鎖了院子。
北冥嫣身披嫁衣站在新房內,臉色鐵青,面對晏夫人的哭訴,她冷聲道:「本宮怎會下毒謀害新婚丈夫?」
「暢兒出門迎親時還好好的,怎會突然就中毒?今日你若不給個交代,我晏家決不罷休!」晏夫人赤紅雙眼,恨不得要將北冥嫣給活颳了。
北冥嫣抿了抿唇,她自己都解釋不明白。
好端端的怎麼會七竅流血毒發身亡。
此事很快驚動了宮裡,北冥大師飛速趕來,診斷後確定晏暢確實中了北辛一種蠱毒,名為絕情散。
「胡說八道!」北冥嫣氣急敗壞:「本宮是來和親的,怎會在新婚夜毒殺丈夫?」
裴玄趕來,一襲銀色鎧甲泛著幾分寒光,沉聲道:「本世子在宮門口截獲幾個鬼鬼祟祟之人,從其身上搜出不少毒藥,且,其中一人還攥著半塊邊防圖,正是晏家保管的那一塊!」
「什麼!」晏夫人驚愕不已,手顫抖地指著北冥嫣:「你,你這毒婦,和我家暢兒分明沒感情,卻為了邊防圖強嫁,一定是我兒發現了端倪,被你發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給毒死了。」
晏夫人嚎啕大哭嚷嚷著要讓北冥嫣償命!
裴玄一聲令下:「全部拿下!」
數十禁衛軍將北冥嫣身邊所有人拿下,並第一時間堵住嘴,有些已經強行搜身。
「住手!住手!」北冥嫣急了。
從丫鬟身上搜刮不少東西,一一驗證,確認為毒,五花八門的毒,氣得北冥嫣緊咬著牙看向了裴玄:「裴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羞辱本宮!」
「羞辱?」裴玄冷笑:「你夥同北辛三皇子攪亂時局,謀害我東梁郡王性命,盜走邊防圖,東梁定要向北辛王問個清楚,派你來和親意欲何為?」
提及三皇子,北冥嫣的士氣一下子就縮沒了,隻瞪著裴玄。
眾目睽睽之下北冥嫣抵賴不掉,其他人不敢動手,裴玄不懼,叫人將北冥嫣點了穴位關押新房,數十個禁衛軍看守,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
「裴玄,你可知眀彥身份?」北冥嫣忽然質問。
裴玄嗤一聲,擡腳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