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18章 分家

  裴禮璟被裴玄的威脅拿捏,心口起伏瞪大眼:「你敢!」

  「我弒父都敢,還怕多一個少一個麼。」

  裴玄不以為然,步步逼近裴禮璟:「本王以性命發誓,說到做到!」

  裴禮璟毫不懷疑裴玄當真敢。

  他深吸口氣彎腰坐下,面上的慈祥收回,也懶得再裝了:「你能來,說明我還有利用價值。」

  那一對鸚鵡的事,他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究竟是誰。

  裴玄嗤一聲,直接戳破:「許家那個蠢貨擡舉你,畫幾句大餅,瞞著一群侍衛順利送來些蟹黃酥就當真以為許家能幫你?!」

  裴禮璟愕然瞪大眼,驀然反應過來站起身:「鸚鵡也是你們下毒毒死的!」

  這筆帳裴玄可沒認,嘴角勾起了冷笑:「許家不過是想讓本王背負個弒父之名,你如今對本王的作用也僅限於此了。」

  說罷他轉過身要走,身後裴禮璟卻道:「我幫你指認許家,你讓淩兒回封地,並保證此生不會殺他。」

  裴玄長眸一擡,眼底的譏諷令裴禮璟心咯噔一沉,隻聽他字字戳心:「你的指證一文不值!」

  語畢揚長而去,隻留下裴禮璟跌坐在風中台階,神色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幾日後午後,許老夫人的馬車在朱雀大街駛過。

  隻聽砰的聲巨響,一道人影被撞飛了出去,使得馬車劇烈晃動。

  「撞人了!」

  「不好了,撞人了!」

  「許家的馬車撞人了。」

  一道道驚呼聲傳來,馬車上的許老夫人簾子撩起,順勢看去便看見一人渾身是血的倒在不遠處,時不時還在抽搐兩下,惹得許老夫人眉頭緊擰。

  「老,老夫人,好像是玄王府的楊管家!」小廝看過之後上前彙報。

  一聽玄王府三個字,許老夫人眼皮就跳的更厲害了,慌忙讓人下去給楊管家擡去醫館。

  「拿些銀子,儘力醫治!

  」許老夫人吩咐道。

  小廝連忙應了。

  那頭楊管家被擡走,地上還有一灘顯眼的血跡,看的許老夫人直皺眉,低聲吩咐:「去趟玄王府。」

  馬車再次行動起來,馬車內的許老夫人有些不安。

  「老夫人,一個管家而已,咱們賠禮道歉,玄王府又能如何?」張嬤嬤試著安撫。

  可許老夫人卻搖頭:「偏偏是楊管家,就這麼巧被我的馬車撞到了。」

  朱雀大街寬的足矣三輛馬車一塊跑,當時車速也不快,偏就把人撞到了。

  許老夫人手裡的佛珠撥動的越來越快。

  到了玄王府後,張嬤嬤親自說明來意。

  玄王府的侍衛去請示,不一會兒雲清來了:「楊管家跟隨玄王多年,情分非同一般,老夫人將人撞死了,是不是該給楊家個交代?」

  許老夫人看著雲清咄咄逼人的樣子,隻得壓下怒火,朝著張嬤嬤使了個眼色。

  張嬤嬤下了馬車,對著雲清道:「當時我許家馬車車速並不快,楊管家突然衝出來反倒嚇著我家老夫人,再者我家老夫人已經派人送去醫館,是我家老夫人心地善良,願賠償三千兩給楊管家善後。」

  說罷張嬤嬤拿出了銀票。

  雲清伸手接過,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張嬤嬤鬆了口氣回到了馬車上:「老夫人,解決了。」

  剛才那一幕許老夫人也看見了。

  但這麼痛快就解決了,反倒令她不安。

  「玄王府如今雖得寵,但誰又能比得上咱們許妃娘娘?」張嬤嬤還在洋洋得意。

  惹的許老夫人呵斥:「別亂說話!」

  見狀張嬤嬤縮了縮脖子,不敢在吭聲。

  馬車繼續行駛,許老夫人回了許家。

  這一日,她始終不安。

  「派人盯著點兒玄王府,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來報!」

  張嬤嬤應了。

  半個時辰後傳出消息,楊管家失血過多而亡,楊管家兩個兒子接走了楊管家,哭了一路,動靜鬧的不小。

  玄王府給了楊管家兩個兒子每人五百兩銀子善後。

  立靈堂,買墓地,都是楊管家的兒子在操持。

  兩日後楊大和楊二去報案,銀票被搶走了,還被對方打的一身傷。

  平民的事雖小,但一點點積累,在有些人的推波助瀾之下逐漸發酵,箭頭暗指許家。

  許家得知消息後,許老夫人直嘆氣:「必定是玄王從中作梗!」

  一個管家賠償了三千兩,就是想息事寧人。

  卻沒想到玄王府還是咄咄逼人不肯罷休,藉此生事。

  就在此時季家派人傳來消息。

  季家三房兩日後正式分家。

  「分家?」許老夫人著急的問:「誰留在祖宅?」

  張嬤嬤搖搖頭表示不知,猜測道:「季三爺最受寵,應該是季三爺得了爵位。」

  這時許大人下朝回來,聽見這話搖頭:「季三身上還有一樁案子壓在玄王手裡,季老太爺幾次上門都沒見著人,今日妥協分家,八成是受了威脅,季大和季二原先一條心,現在各有心思都要分家。」

  許大人猜:「十有八九是大房繼承爵位。」

  畢竟大房嫡媳是郡主,季長淮又是榜眼,聖眷正濃,季大還是嫡長子,於情於理都該是大房得爵。

  「三房這麼多年沒什麼出息,季長璉又是個病秧子,真要分家,這門婚事成與不成對咱們來說都沒加持。」

  許老夫人揉了揉眉心,有些發愁。

  當初這門婚事歪打正著,她高興了好幾天,一個庶出換來和季家扯上關係,怎麼著都值了。

  促成這門婚事後,她擡舉了許三做嫡女,已經在教養規矩和手段了。

  這次分家,倒是令她猝不及防。

  「季三爺那邊可有什麼消息透出來?」許老夫人追問。

  許大人搖頭。

  ...

  季家

  季老太爺終於鬆了口提出分家,病榻前他單獨召見了三兄弟,一一叮囑。

  季二爺第一個敏銳察覺不對勁,私底下找到了季大爺:「父親說要我繼承爵位,隻要我鬆口讓三弟留在季家,在府上砌牆,內部互不通,辟出兩道門。」

  季大爺腳步一停,詫異看他。

  「我沒答應。」季二爺拍著兇脯:「爵位的事我從未想過和大哥爭,我也不曾表態

  其它意思,若父親提起來,大哥不要輕信。」

  他神色坦蕩,眸子裡也是無欲無求。

  季大爺拍了拍他的肩:「多年兄弟何必生份,我信得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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