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28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王府,玄王府牌匾已經掛了上去。

  虞知寧路過時還有些恍然,盯著那三個字,嘴角翹起了一抹笑,進了院沒多久就看見慕輕琢宛若發了瘋似的就掙脫侍衛,手裡提著鞭子,揮手就打。

  「虞知寧!」慕輕琢看見她,更是激動。

  雲清上前擋在了虞知寧面前,一臉警惕。

  撲通!

  慕輕琢丟下鞭子忽然跪了下來:「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和母親,她們都是聽了我的慫恿才會擅自出城,你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將門之女狀若瘋癲,不禁令她有些唏噓。

  「念淩郡主已經行刑了。」她道。

  慕輕琢愕然愣住了。

  虞知寧道:「她們犯的是死罪,沒有人能救。」

  說罷讓侍衛護送慕輕琢回慕家見最後一面,慕輕琢跌跌撞撞起身離開,背影很快消失不見。

  「王妃大可不必成全她。」雲清有些擔心慕輕琢還會再鬧。

  虞知寧搖搖頭:「她親眼見過雙親的死,才會清醒自己錯得有多離譜,這一切都是被李念淩慫恿,要怪也是怪李念淩。」

  若再拎不清,她不介意送慕輕琢一把。

  進了院,芫荻站在廊下,激動又心疼地看著她,虞知寧上前:「姨母護我多次,這口氣我咽不下。」

  「阿寧……」芫荻垂眸,她心裡對慕副將恨透了,擄走她的丈夫和孩子,但不能壞了大局。

  現在慕副將得到了報應,芫荻鬆了口氣。

  「我已經在莊子上安頓好了,姨母可以借養病之名帶著孩子去。」虞知寧握著芫荻的手:「這次,輪到我來護著姨母了。」

  芫荻卻搖頭:「我答應過玄兒,護你到生產,夫君在莊子上我也放心,王府裡魚龍混雜,保不齊誰動了什麼歪心思。」

  至於女兒,她可以養在身邊。

  虞知寧想想也沒拒絕:「那就勞煩姨母了。」

  小姑娘今年七歲,取名劉筠,小小年紀知書達理,很是乖巧可人,蘇醒後寸步不離地跟著芫荻。

  芫荻教她讀書寫字,劉筠也不亂跑,安安靜靜坐在那。

  虞知寧來時,十次裡有八次是坐在那提筆寫字,恍若未聞周遭來人,那一手字,就連她看了都忍不住讚賞。

  「筠兒若是個男兒身,將來說不定能考個狀元回來!」虞知寧笑著打趣。

  芫荻笑:「她自小就喜歡筆墨紙硯,加之她父親也喜歡筆墨,耳濡目染多了幾分穩重,女兒家多讀書,開闊眼界,大有益處。」

  這話虞知寧十分贊同。

  兩人說話間外頭小丫鬟進來:「大老爺病了,連續兩日高燒不退,栗姨娘病得也不輕,兩人都不肯喝葯。」

  聞言,虞知寧皺了皺眉頭。

  芫荻擡起視線:「大老爺那你不便處置,我與他到底還是名義上夫妻,交給我來。至於栗姨娘,不過一個妾室,是死是活無關緊要。」

  這也是芫荻留在玄王府的最大原因。

  裴禮璟再怎麼說也是裴玄生父,單憑這一點,虞知寧就拿他沒轍。

  「那就有勞姨母了。」虞知寧道謝。

  芫荻低著頭和劉筠說了幾句話,劉筠乖巧點頭,叮囑完,芫荻才起身離開。

  玄王府最大的院子就是裴禮璟如今住著的,寬敞明亮,左右廊下還有不少盆景,鬱鬱蔥蔥。

  進了院,比往日少了幾分熱鬧,多了些寂寥。

  兩排有侍衛守著,院子裡留下兩個小廝伺候,不出不進,負責打掃院子裡,一個負責拎來吃食。

  芫荻站在院子中央,微風乍起,她聽著屋子裡的辱罵聲,不由得皺起眉,聽了一會兒後,罵聲停下。

  片刻後,裴禮璟跌跌撞撞走出來,幾日不見,下巴已是鬍子拉碴,髮鬢散亂,眼窩暗青,但目光凝視芫荻,過於犀利似是要將她給看穿:「你嫁給我,真的是心甘情願?」

  「是。」

  她嫁入王府,確實心甘情願,但不是為了裴禮璟,而是為了照顧虞知寧。

  裴禮璟笑著朝她走了過來:「芫荻,我們重新來過可好?」

  「我雖不是趙家嫡女,但從前侍奉過先王妃。」芫荻清冷的聲音宛若一把刀,直接戳在了裴禮璟的心口處。

  使得他猛地一頓。

  「當年你意氣風發,得先帝喜愛,誰也不放在眼裡。」芫荻看向裴禮璟的視線裡全是輕蔑和鄙夷:「寵妾滅妻,縱容栗氏欺辱先王妃,樁樁件件你都知曉。」

  裴禮璟臉上的期待變成了錯愕,隨即又轉變成了惱羞成怒:「不,不可能,你明明和她很像……」

  「我雖然不是趙家親生,但也趙家也有幾分淵源,故而有幾分相似先王妃。先王妃心地善良,收留了我。」芫荻解釋。

  她始終不明白,裴禮璟為何放著好好的先王妃不疼,卻將栗姨娘放在心尖上。

  裴禮璟咽了咽嗓子,彎著腰席地而坐,一副無畏模樣:「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多說有何意,我雖沒了王位,你這輩子都要佔了個有夫之婦的名聲,我們夫妻一體。」

  看著對方一臉無賴模樣,芫荻氣笑了,替先王妃感到不值,一步步逼近對方。

  揚起手。

  啪!

  重重一巴掌落下。

  掌心麻木

  芫荻心裡舒坦了不少,居高臨下對上了那一抹驚愕:「自以為是的蠢貨!你若喪,我成了寡婦,還談什麼不自由?」

  說完她便對著侍奉的小廝道:「從今日開始不必勉強,由著他自生自滅。」

  兩個小廝顫巍巍地應了。

  裴禮璟捂著臉大怒看向芫荻,欲要起身卻被芫荻一腳踹在了膝蓋上,不自覺又重重跌坐在台階上,趴著身喘著粗氣,顯得格外狼狽,他怒目圓瞪:「裴玄究竟許了你什麼好處,值得你這樣幫他?」

  芫荻懶得理會,轉身便要走。

  「芫荻,他上不了位的,你又何必一條路走到黑?」裴禮璟在身後喊。

  芫荻停下腳步回頭斜睨了眼裴禮璟:「你與其在此搗亂,逞口舌之快,不如好好反省,也是替裴淩,裴珏積德行善,忘了告訴你,慕副將與其夫人在五天前已經被賜毒酒。」

  說罷,人走遠。

  裴禮璟愣住了,背脊一抹冷汗襲上,驚得他久久不能回神。

  不同裴禮璟的軟禁,栗姨娘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屋子裡涼颼颼的,趴在榻上許久也不見有人來,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有些神志不清。

  小產加上挨了闆子,使得栗姨娘身子越來越弱,有時清醒趴在榻上看看窗外,嘴裡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令人意外的是嘴裡念叨最多的竟是虞知寧的名字。

  雲清將此事告知時,虞知寧揚起眉。

  「王妃,栗氏八成是不死心,想見您一面。」冬琴分析。

  虞知寧的手輕輕搭在了肚子上,斜靠在搖椅,她和栗姨娘之間沒什麼可說的,犯不著再見。

  「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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