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35章 徐妙言下場

  一夜之間徐妙言休夫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這還是京城頭一遭,甚是稀奇。

  雲清說起時,虞知寧也很詫異。

  「王妃,流螢郡主來了。」

  不一會兒果然看見了流螢郡主穿著厚厚的鬥篷來了,站在爐子旁抖了抖身上的寒氣,嘴卻不閑著:「昨日太晚不便打攪,昨兒下午徐明棠在季家門口等了兩個時辰,點了名求見我。」

  虞知寧伸手倒了杯茶遞了過去,流螢郡主伸手接過,喝了兩口暖了暖身子,又道:「昨兒徐妙言在徐家就動手打她了,我瞧著臉上巴掌印很明顯。徐明棠說徐妙言手裡還握著什麼書信。」

  說著下巴擡起,指了指皇宮方向。

  「大概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我一時也分不清真假,又怕耽誤事。」流螢郡主一五一十的說了經過:「我瞧著不像是說假話。」

  虞知寧皺起秀眉:「怪不得昨日徐夫人還幫徐妙言,原來是有把柄在手,怕她毀了徐家。」

  投鼠忌器,莫過於此。

  徐夫人心裡怕是要殺了徐妙言的心都有,卻又不得不幫她洗脫罪名。

  「還有林國公夫人,我聽說昨兒回去之後就被氣病了,做了份吃力不討好的事。」

  「李太醫的德藝雙馨,醫術應該不會錯,這徐妙言怎會中毒一個月了?

  」流螢郡主問出了疑惑。

  虞知寧看出對方是在提醒自己,她也不拐彎抹角,道:「徐妙言既布局,就一定會想好退路,下毒除掉了白氏,又給自己下毒,將罪名推給了榮家,既除掉了對手,又敲打了榮家,一舉兩得。」

  徐妙言本就是陰狠自私的人,對他人狠,對自己也狠。

  而且還不是愚蠢的人。

  昨日糊弄了所有人。

  「那徐妙言當真就這麼逃之夭夭,無人制裁?」流螢郡主有些氣不過,虞知寧搖頭;「那未必見得。」

  她看向了窗外:「年關將至,去寺裡祈福的人會越來越多的,作威作福慣了,也未必能吃得了那份苦頭。況且多的是人不願意她平平安安。」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流螢郡主扯開了其他話題,跟著宸哥兒玩了好一會兒,簡直愛不釋手。

  「宸哥兒白白嫩嫩的真是可愛。」

  虞知寧聽後臉上笑意加深,瞄了眼她的腹部,流螢郡主小臉兒一紅搖搖頭:「昨日才請過平安脈,母親說晚兩年也不礙事。」

  「倒是不急。」

  眼看著宸哥兒被逗的哈哈笑,不一會兒又困的打哈欠,流螢郡主才依依不捨的退下了。

  略坐半個時辰,才離開。

  人走後,虞知寧寫了書信交給雲清:「送入宮。」

  「奴婢明白。」

  隨後又吩咐:「再找幾個人盯著徐妙言的一舉一動,尤其是見過什麼人。」

  雲清點頭。

  ……

  廣化寺

  本就受重傷的徐妙言被安排在了一間狹小的廂房內,她感覺四周都在漏風,吹的整個人涼颼颼,又極不舒服。

  「大姑奶奶先忍一忍,奴婢給您上藥。」丫鬟清羽道。

  清羽是徐老夫人的貼身丫鬟,特意派來伺候徐妙言的,來之前帶來了許多瓶瓶罐罐的膏藥。

  徐妙言一把握住了清羽的手:「流蘇,銀屏呢?」

  那是她留著在榮家的丫鬟。

  清羽顧不得疼,道:「大姑奶奶,夫人早早就將兩位發賣了,還是老夫人指點的路子,絕不會吐出什麼話來。」

  聞言,徐妙言鬆了口氣,鬆開手讓清羽上藥。

  衣裳輕輕揭開看見後背上的傷痕時就連清羽都倒吸口涼氣,血肉模糊,徐妙言險些疼的昏死過去,愣是咬著被褥沒喊出來。

  上了足足一個時辰的葯,徐妙言早就疼的大汗淋漓,又道:「一會寫封書信送去榮家,我要見煜哥兒。」

  煜哥兒,榮煜,她的長子。

  清羽點點頭。

  在廣化寺待了三日,日日吃齋飯,清湯寡水,要麼就是喝苦澀難聞的葯,徐妙言肉眼可見的清瘦許多。

  第四日

  徐老夫人上山來探望,看見徐妙言這番模樣心疼的直掉眼淚,握著她的手:「早知榮家這般薄情寡義,當初還不如將這門婚事讓給她了,何必爭?」

  說到這徐老夫人自己都後悔了,不該縱容徐妙言奪婚事。

  提及榮家,徐妙言臉色又難看了一寸。

  「榮家既薄情又無義!」徐老夫人氣鼓鼓的罵了半天。

  話裡話外都是對榮家的不滿。

  徐妙言緊咬著唇一言不發。

  連替榮程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徐老夫人忽然話鋒一轉看向了徐妙言:「幾個哥兒可曾來探望?」

  一語戳到了徐妙言的心坎上,讓她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難看。

  她第一天就派人送了書信出去。

  但石沉大海。

  她想著極有可能是沒收到。

  又送去第二封,第三封。

  依舊沒消息。

  清羽說幾位公子都在榮家侍奉榮老夫人,暫不得空見她。

  還有的責怪徐妙言太過強烈,忤逆不孝導緻榮老夫人挨了罰,傷勢嚴重。

  他們需要留在榮老夫人身邊盡孝,直到榮老夫人身子痊癒。

  一番話說的徐妙言心涼了個徹底。

  她辛苦養大的四個孩子,竟個個向著榮老夫人,對她的遭遇沒有半點共情。

  天寒地凍,哪怕有一個人過來探望,也不至於讓她如此寒心。

  徐妙言氣的一夜未眠。

  「怎麼?四個都沒來?」徐老夫人一看徐妙言的架勢,就猜到了,當即冷笑:「果真是血脈至親,骨子裡的涼薄!」

  徐妙言掙紮解釋:「榮老夫人傷勢嚴重......」

  「你也受著傷呢!怎麼不見來看你,哪怕是打發個丫鬟來瞧瞧?」

  徐老夫人重重的哼了哼,氣的臉色鐵青:「皇上還不是太後親生,還不是一樣乖順,那些個皇子皇孫見了她,哪個不是噓寒問暖,客客氣氣?」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徐老夫人的話像是戳破了這麼多年讓徐妙言唯一的底氣。

  她始終覺得自己過得比徐太後好。

  生養四個孩子,還有夫妻恩愛是地位遠遠比不了的。

  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恍若她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我......那為何當年被占出鳳命的人不是我?」徐妙言不掩臉上的嫉恨追問。

  「若當年我嫁去陸家,今日榮家這堆爛攤子該是她的!」

  說話間聲音不自覺放大,時不時顫抖兩下,眼淚又控制不住的肆意橫流。

  她忽然跪在徐老夫人膝下:「母親,想想法子,女兒不想這麼窩囊下去。」

  這種被人鄙夷指點的日子,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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