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79章 八公主溺斃

  哐當!

  門被推開,一束陽光趁著縫隙撒入屋內,使得昏暗發潮的屋內明亮了許多,蜷縮在床邊的李念淩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下意識的擡起手擋住了眼睛。

  片刻後,李念淩看清了來人。

  數不清多少個日日夜夜了,這是徐太後第一次踏足後院。

  「念淩。」徐太後喊她。

  李念淩激動不已,一雙眸子裡染上了淚水,痛恨,還有狂躁,坐起身想要朝著徐太後奔過來。

  鐺的一聲,鐵鏈又將李念淩給扯了回來。

  蘇嬤嬤上前,彎著腰給李念淩的雙手塗抹了最珍稀的膏藥,一點點揉散,還不忘拿帕子輕輕擦拭,動作很柔,生怕弄疼了她。

  李念淩愣住,狐疑地盯著二人。

  「前塵往事,哀家不計較了,你畢竟是哀家一手養大的,哪能真的這麼忍心殺了你?」徐太後嘆了口氣,語氣裡有不忍和無奈。

  不一會兒宮女捧著葯膳來,徐太後親自盛了一碗,可李念淩卻是滿臉警惕。

  徐太後當著李念淩的面喝了兩口,她笑:「哀家若要殺你,又何必多此一舉下毒?」

  這倒是真的。

  隻要對方動動手指,她就能沒了性命。

  李念淩心裡仍是不敢鬆懈,徐太後也不計較她能不能喝下去,道:「一個月內休養好身子,哀家送你離開京城,你,好自為之吧。」

  離開京城四個字令李念淩充滿了期待。

  片刻後,她捧著那一碗湯藥一飲而盡,朝著徐太後磕頭,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嬤嬤每天都會來送湯藥,還會給她塗抹最好的膏藥,看著手腕,腳踝的鐵鏈紅痕被消除得乾乾淨淨,蘇嬤嬤鬆了口氣。

  「嬤嬤。」李念淩張張嘴,聲音沙啞,她一臉期待。

  蘇嬤嬤拍了拍她的肩:「太後會送你離開的。」

  一日不走,李念淩心裡就不踏實。

  委曲求全隱忍這麼多天,她終於能有機會重見天日了。

  蘇嬤嬤折返回正殿時,徐太後正在抄寫經書,等抄完,她才敢上前:「回太後,李念淩身上的舊傷都處理乾淨了。」

  徐太後眼神閃了閃:「那就今夜吧。」

  蘇嬤嬤點頭。

  夜色漸濃

  浣衣局的八公主受不住磋磨,留下一個錦盒後,投井自盡了,被人撈上來時渾身濕淋淋的,早就斷了氣。

  消息是早朝後傳到議政殿。

  「死了?」禹王聽到下屬彙報時,整個人都懵了,手中筆不穩墜落,弄髒了鞋面。

  他沒了心思看奏摺,又聽說北冥玖死的時候留下不少東西,更是按捺不住了。

  「去查,究竟留下什麼。」

  侍衛應聲離去。

  浣衣局死了個敵國亡國公主,並未引起軒然大波,經仵作查驗後,認定了身份,便將人草草扔去了統一燒毀之處,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與此同時的慈寧宮後院,多了個昏迷不醒的李念淩。

  蘇嬤嬤提醒:「太後,人醒了。」

  「讓她靜一靜。」徐太後耐著性子等,整日裡除了抄寫經書,便是抄寫詩詞,偶爾還會在花園裡逛一逛。

  後院那邊卻是一點兒動靜都傳不出來。

  這日禹王再次來請安時,徐太後大老遠就看見禹王神色不濟,眼神虛閃,整個人就跟丟了魂兒似的。

  徐太後也不曾戳破:「禹王日日操心國事,疲倦的消瘦不少,往後就不必日日來請安了。」

  禹王恍恍惚惚點頭:「兒臣多謝太後體諒。」

  沒幾日,禹王病了。

  已經缺席了好幾日早朝,好幾個太醫去禹王府,都說禹王得了心病,鬱結於心所緻。

  「就這麼點兒膽量還敢來爭皇位?」徐太後嘖嘖搖頭。

  也正因為禹王病了的緣故,辰王那邊得了消息,請奏要派辰王世子先回京探望。

  徐太後一聽心情極不錯。

  ……

  近日宮裡不得安生,一件接一件的事發生,偶爾徐太後也會派人給玄王府報個平安。

  虞知寧得知徐太後無礙,便鬆了口氣。

  但知曉北冥玖溺斃浣衣局,確實有些震驚,問起了裴玄:「難道是得到了解藥?」

  裴玄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搖頭:「未必。」

  轉念他想到了一人:「李念淩和北冥玖長得一模一樣,死的那個未必就是北冥玖。」

  這麼一解釋,虞知寧恍然大悟。

  「王妃,二公子回來了。」紅燭道。

  方韞回來了?

  虞知寧詫異,趕緊讓人請進來。

  一同來的除了方韞還有虞觀瀾,三人已經大半年時間不見,方韞整個人曬黑了,也瘦了,一張臉褪去了青澀,眉宇間還有幾分內斂鋒芒,再不是那個寄居在國公府的文弱書生了。

  「大哥,二哥!」虞知寧又驚又喜。

  裴玄也跟著喊。

  虞觀瀾擺手:「今日就當家宴,閑聊,我特意帶了些酒。」

  正廳收拾出來,幾人落座,方韞解釋昨兒晚上才回京,上午已經入宮見過東梁帝了,他去了國公府,見過虞觀瀾。

  二人也是大眼瞪小眼,怪沒趣的,便一拍即合來玄王府。

  旁人避諱,他們二人可不避諱。

  公務上的事方韞並未提及,方韞朝著虞知寧看了眼,虞知寧心領神會,指了指不遠處涼亭。

  虞觀瀾和裴玄則留在酒席之間聊家常。

  涼亭內冷風吹過

  「二哥是想問許芷?」虞知寧猜到了。

  方韞點點頭,回京時才聽說了許家的遭遇,許家能落的今日下場,他並不意外。

  「二哥莫不是想……」

  「瞎說什麼呢。」方韞搖頭:「那段過去我已放下,隻是當初退了婚事,終究覺得虧欠,她又是無辜女子。」

  方韞說許芷曾給他寫過書信,話裡話外都是悔恨,但方韞並未回應,他將書信燒毀。

  見了虞知寧後,從懷中掏出一些銀票:「讓她離開京城,這些也足夠她過下半輩子,此生我也沒了虧欠。」

  虞知寧大大方方地接過,忽然問:「若當初許芷義無反顧地選了你……」

  「我會用功勞求皇上饒許夫人一條命,會拚命護她周全,是流放也好,被貶也罷,罷了罷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方韞紅了眼眶搖搖頭,不論哪一種選擇,他都不可能站在玄王府的對面。

  但會竭盡所能地護住許芷周全。

  離開京城的那段時間,對他來說確實很煎熬。

  好在,熬過來了。

  如今對許芷,沒有趁人之危的心思,隻盼她能後半生衣食無憂,平平安安,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虞知寧點頭:「二哥放心,此事交給我。」

  「多謝。」方韞真誠道謝。

  宴席散去時,方韞欲言又止對著裴玄又說了件事:「我回來時恰好聽到一些關於季家的事,季長淮染了頑疾,至今停留在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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