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78章 效仿璟王?

  徐太後手捧著茶喝了兩口後,才慢悠悠地放下斜了一眼東梁帝:「兩者皆有。」

  對方聞言,溫柔一笑。

  「你是東梁的天,不可撼動。皇帝,哀家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要你身下的皇位,哀家若要……」

  「太後!」東梁帝起身打斷了徐太後的話,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傾,一副乖巧又溫和的模樣:「朕知太後志不在此,即便是太後要爭,也不屑算計朕。」

  這一點他始終都知道。

  被困在後宮多年的女子,早就看透了後宮,若不是還有人牽絆著徐太後,東梁帝絲毫不懷疑,徐太後會有各種借口離開後宮。

  「太後,前殿還有事,朕先告辭。」

  二人的話禹王雖聽不見,但能看見東梁帝對徐太後卑躬屈膝,禹王不禁皺起眉頭。

  東梁帝離開慈寧宮時經過禹王身邊,他居高臨下,皺緊了眉無奈道:「你這般意氣用事,讓朕如何信得過……」

  聽這話禹王臉色微變。

  「跪滿一個時辰後,去給太後賠罪,莫要落人口舌,再回議政殿抄寫宮規,靜一靜心!」東梁帝呵。

  禹王哪還敢反駁,點了點頭:「臣弟領旨。」

  一個時辰後

  禹王揉著泛酸的膝蓋再次去求見徐太後,可這次,徐太後並未見他,隻是讓蘇嬤嬤給打發了。

  「太後已歇了,禹王殿下請回吧。」

  禹王恨不得拔腿就走,但心裡時刻記著東梁帝的話,屈膝跪地朝著正殿方向叩拜,才起身離開。

  這一幕,徐太後落入眼底,嘴角勾起譏諷:「還是這般的沉不住氣。」

  …

  禹王抄了足足三個時辰的宮規,又對著東梁帝幾次賠罪,東梁帝掩嘴咳嗽,面容蒼白,費力地擠出一句話:「明日起讓逸哥兒來議政殿。」

  聽聞此話,禹王心中大喜,面上卻不敢表現一絲一毫的激動:「臣弟隻怕逸哥兒難當大任,辜負了皇兄。」

  東梁帝不語,仍是咳嗽。

  常公公見狀上前侍奉,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又看東梁帝昏沉沉的模樣,立即噤聲,默默退下。

  嘎吱一聲門關上

  東梁帝睜眼。

  「老奴聽說禹王跪了一個時辰後,求見太後,可太後並未召見。」常公公開口。

  東梁帝揉著眉心,淡淡嗯了一聲,聲音急促:「當年的事查得可有進展?」

  常公公身子一抖,無奈道:「回,回皇上,還未。」

  偌大的議政殿靜悄悄的

  窗外漆黑

  離開議政殿的禹王並未直接離開皇宮,而是借著夜色籠罩,換了身常服去了趟浣衣局。

  也是北冥玖安置的地方。

  偏僻的小院子裡寂靜無聲,倒映在窗上的燭火影影綽綽,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驚動了裡面的人,北冥玖轉過頭看向了來人,驟然起身:「王爺!」

  禹王站在門口處打量著北冥玖,一身粗布衣裳,整個人都是灰撲撲的,唯獨那雙眼睛亮晶晶。

  「你托本王找的人已經有消息了。」禹王從懷中抽出一封書信,遞了過去。

  北冥玖飛快接過拆開,看見熟悉的字跡,眼淚差點兒就要掉出來了,吸了吸泛酸的鼻尖,將書信小心翼翼地收起疊好再納入懷中。

  她擰眉:「王爺打算何時接我離開這鬼地方!」

  在玄王府受了百日憋屈,好不容易出來了,又被扔在了浣衣局,每日都有洗不完的衣裳,做不完的粗活。

  莫說煉藥,就連歇一歇都是奢侈。

  一雙手生了凍瘡,反反覆復的結痂,已經快要潰爛不成型了,她實在是熬不住了。

  禹王走上前,眼底閃過輕微慍怒:「皇兄遲遲不交權,你又是敵國戰敗公主,身份特殊,本王若不掌權又如何將你調離此地?」

  丟了一個奴婢,遮一遮沒人會追究。

  丟了個專程帶回來的敵國公主,罪可大可小,禹王解釋不清,也堵不住那幫老頑固的嘴。

  北冥玖啞口無言,擡起頭問:「那被困慈寧宮的李念淩,王爺可曾見過?」

  這也是北冥玖要求禹王要做的事之一。

  禹王轉過身面上閃現一抹不自然,道:「慈寧宮看管很嚴謹,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

  說話間北冥玖在心裡已經騰升一個念頭,廢物!

  門外傳來輕輕敲門聲,禹王轉身就要走,北冥玖忽然道:「王爺,皇上並非生來體弱多病,我曾把過皇上脈象,是中毒之兆,此毒恰好就和北辛蠱派有關,我亦有法子解了皇上的毒,讓皇上恢復正常。」

  驀然,禹王轉過頭看向了北冥玖,眸中儘是警告。

  「我在浣衣局雖有王爺打點,僥倖活下來,但這種受盡屈辱的日子可不是我想要的。」

  她下巴揚起:「本公主生來尊貴,可不是來東梁為奴為婢的,王爺若沒那個本事將本公主帶出去,本公主可要另謀高就了。」

  幾句威脅將禹王的臉色變得陰沉。

  北冥玖再次冷笑:「王爺,本公主忘了提醒你,有一日若本公主香消玉殞,必有人會將解藥送到龍案,到時候王爺竹籃打水一場空,可莫要怪本公主沒提醒你。」

  浣衣局,她實在是呆夠了。

  恨不得馬上就出去。

  不得不說北冥玖的威脅確實很奏效,禹王陰沉的臉色瞬間消散,轉而變成了溫和:「八公主消消氣,本王許久不曾回京,還需要一陣子才能站穩腳跟,答應你的事,本王不會忘。」

  安撫了北冥玖後,禹王轉身隱入夜色中,轉瞬即逝。

  北冥玖摸了摸懷中書信,太好了,她終於聯繫上師傅了,等師傅來了東梁,她就再也不必受這種屈辱了。

  禹王去探望北冥玖的消息已在第一時間傳入徐太後耳中,甚至北冥玖說的每一句話都一字不差的被稟報。

  徐太後擺手讓暗衛退下,沒了睡意,靠近窗檯前陷入了沉思,這一坐便是一夜。

  「太後,天快亮了,您歇一歇吧。」蘇嬤嬤心疼道。

  徐太後回過神時才發現已是一夜,她沒了睡意,穿戴整齊後問:「哀家聽說今日裴逸要入宮?」

  「是皇上召見,許了裴世子去議政殿侍奉。」

  能在議政殿侍奉,是多大的榮耀?

  也是一種對外釋放擡舉禹王府的信號。

  「禹王有四子兩女,隻帶回來了三子一女,還有一子一女留在了封地,其中最受寵的並非裴逸,而是裴譽,生母很受禹王疼愛,和禹王妃素來不和。」

  蘇嬤嬤聽著點點頭,補充道:「裴譽的親娘一年前病重而亡,禹王現在並不待見裴譽,最擡舉的還是世子。」

  徐太後指尖輕輕敲打著桌子,冷笑:「一家子都回宮了,為何將裴譽單獨留下?」

  午後

  禹王覲見時身邊就帶著裴逸,二人請安後,徐太後揚起長眉,嘆道:「哀家前些日子讀了一篇文章,恰好就是禹王府的公子所作,寫得極好,譽哥兒呢?怎麼不來拜見哀家這個祖母?」

  裴譽的名字一出,裴逸臉色變了。

  禹王亦是有些緊張。

  「皇祖母。」裴逸磕頭,解釋道:「二弟來之前染了風寒,不便長途跋涉,故而留在了封地。」

  徐太後聽著眉頭緊鎖,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禹王:「禹王這是要走裴禮璟的老路?將一個身染重病的兒子留在封地自生自滅,怎麼忍心?」

  一句句質問,讓禹王臉色掛不住,鬆了口道:「太後誤會了,等兒臣在京城穩定,便會派人去接。」

  聽到這話徐太後才滿意點頭,揮手讓二人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給裴逸一個好臉色瞧。

  惹得裴逸極不痛快,憤憤不平咬著牙離開。

  「太後,您為何要讓裴譽回京?」蘇嬤嬤不解道。

  徐太後揉了揉眉心:「軟肋罷了,一個人若是連妻子都不喜歡,未必喜歡她生養的孩子,但若是喜歡她,必定愛屋及烏,留在封地也是一種保護。」

  一個沒見過面的孫兒,她怎麼會挂念?

  不過是個由頭罷了。

  徐太後擡頭看了眼湛藍的天,嘴角翹起了弧度:「哀家倒想知道北冥玖死了,解藥會不會真的跑去龍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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