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86章 撕破臉皮

  屋內幾人同時看向了虞正清,尤其是虞正南,那眼神犀利之中還有失望,他沉了眸:「若是為了楚姐兒將來嫁入靖王府的日子不難過,被靖王所逼迫算計,我不怪你。」

  聞言虞知寧詫異地看向了父親,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同胞弟弟會這麼心狠算計吧?

  虞正南深吸口氣,又繼續說:「父親臨死的時候拽著我的手,要我好好照顧你和老三,這些年我自問對你不薄。結果呢,我膝下就這麼一個獨女,你們二房處處算計,今日我在場楚姐兒就敢對阿寧指指點點,這幾年我不在的時候呢!」

  看著虞沁楚對虞知寧的態度,才是虞正南心寒。

  他在外拼搏。

  可二房幾人處處作踐阿寧。

  這讓虞正南怎麼接受得了?

  虞沁楚臉色驀然一變,心虛解釋:「大伯,我……我就是太著急了。」

  說罷,她趕緊朝著虞知寧賠禮:「大姐姐,是我糊塗口不擇言,還請大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虞知寧沒吭聲站在了虞正南身邊:「二妹妹對我的態度,我早就習慣。現在最要緊的是將西風閣的事查清楚。」

  見虞知寧絲毫不給面子,虞沁楚臉色有些掛不住,礙於虞正南陰沉如水的臉色,終究是不敢吭聲了。

  沉吟思索的虞正清知道今日的事若不給個交代,肯定是過不去了。

  但他了解虞正南的性子,一旦承認,兄弟之間的情分就真的破碎。

  於是他一口咬定:「大哥,此事我不知情。我也不知靖王究竟是怎麼打算的,但今日確實是我疏忽沒及時察覺靖王的動機,險些讓人鑽了空子謀害了大哥,我願意自罰家法五十!」

  「父親!」虞沁楚倒吸口涼氣。

  就連虞老夫人也有些不舍:「五十棍太重了。」

  虞正清仰著頭道:「和大哥的名聲比起來,區區五十棍,算不得什麼。」

  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外頭就傳來了棍棒敲打的聲音,虞老夫人雖沒有開口阻攔,但手上的佛珠卻是轉得越來越快了。

  終於打到了第三十下時,管家說二老爺被打暈了。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請大夫!」虞老夫人擺擺手,立即叫將虞正清擡回去。

  虞沁楚也顧不得許多趕緊跟了過去。

  虞老夫人站在門口看著木棍上沾的血,皺起眉,朝著虞正南道:「老大,都是自家兄弟有些事解釋清楚就好了,何必咄咄逼人呢。你回京也有些日子了,為何不幫著老二說情,導緻他被靖王處處拿捏?」

  面對虞老夫人的質問,虞正南面露幾分失望。

  都這個時候了虞老夫人還是分不清事情嚴重性。

  「母親可知武將玷污有夫之婦,在軍營裡會落個什麼責罰?」虞正南語氣冰冷地質問。

  虞老夫人蹙眉。

  「士卒杖五十,攆出軍營永不錄用。將帥杖一百,褫奪軍功。」虞正南倒不在乎軍功榮耀。

  那一百杖,又有幾個人能扛下來?

  「尤其那婦人還有孕在身,更是罪加一等。」

  虞老夫人臉色青白變換,底氣有些不足:「這未必是老二做的,老二沒這麼大本事。」

  「若此事查出來和二弟無關,我定會想盡一切法子上奏給二弟求情。」虞正南道。

  這話堵得虞老夫人無話可說。

  其實虞老夫人自己也不確定這事兒到底和虞正清有沒有關係。

  莫說虞國公府亂成一團,靖王府也沒好哪去。

  靖王回府後反手便是對著裴衡甩了一巴掌,怒火直衝天靈蓋:「蠢貨!現在可倒好了,李娘子被京兆尹抓走了,若是用刑指不定會說出什麼話來。」

  想到眾目睽睽之下被虞知寧當場質問懷疑,靖王心裡就窩著口怒火。

  裴衡緊繃著臉不敢反駁。

  等著靖王的怒火稍稍消了一些,才說:「父王,李娘子並不是咱們找的人,即便被審問,吐出的人也隻有虞正清。」

  接觸李娘子的,從來就不是靖王府。

  靖王虎眸一沉:「你即將要娶虞正清的嫡女,他被人指指點點,你臉上就有光?」

  「父親,虞正清和虞正南是兩兄弟,還有老夫人在,家醜不可外揚。肯定會想法子壓制此事。」

  想到這靖王臉色稍緩,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虞知寧怎會誤打誤撞地破了此局。

  簡直可惡!

  靖王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裴衡:「衡兒,你糊塗啊。錯把魚目當珍珠,虞二姑娘哪一點比得上長寧郡主?」

  論家世,論長相,哪一樣都比虞沁楚強多了。

  他實在不明白裴衡怎麼會瞎了眼非虞沁楚不娶。

  「父王,這件事三言兩語說不清。」裴衡也解釋不清重生的事,隻模糊解釋虞知寧身邊有高人指點:「這次是兒子輕敵了,下次不會了。」

  他確實輕視了虞知寧。

  以為換了虞正南身邊兩個侍衛就能破局,結果人家隻是迷惑他的。

  西風閣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也有禦史上報朝堂,東梁帝雖當場沒說什麼,但私底下卻扣下了京兆尹叮囑幾句。

  京兆尹連夜開始對李娘子審問。

  靖王府忙著徹查西風閣的案子解釋誤會,璟王府的人則是日日去慈寧宮,璟王妃每日都要在佛堂替徐太後祈福兩個時辰。

  徐太後還一副病殃地模樣,裴玄下了朝就來探望,偶爾能和璟王妃撞見。

  經幾日的祈福璟王妃瘦了一圈,臉色也有些虛弱,卻不敢有半個字抱怨,好在徐太後也沒病多久,大發慈悲地放她離開。

  聽聞西風閣的事後,徐太後朝著裴玄問:「這事兒你怎麼看?」

  裴玄脫口而出:「八成是為了京大營的兩萬兵權才算計了虞國公。」

  見對方一針見血的說出了目的,徐太後頗有些欣慰:「看來這陣子幾個太傅將你教得還不錯。」

  裴玄謙虛地順著誇了幾句太傅認真盡責。

  徐太後又問:「少貧嘴了,那你覺得這京大營的兵權交給誰最合適?」

  面對詢問裴玄單膝跪地,拍了拍兇脯:「孫兒如何?」

  「皇帝未必會放權,而且百官也未必信服。」

  「皇祖母,科舉在即,兵權作為武狀元的彩頭如何?」裴玄信誓旦旦,讓徐太後不禁笑了:「那若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呢?」

  裴玄黝黑的瞳孔裡閃過堅毅和勢在必得。

  不等回應,徐太後拍了拍裴玄的肩:「哀家信你,莫要讓哀家失望!」

  從慈寧宮離開回到璟王府時,就隱約察覺了府內氣氛有些不對勁,他皺了皺眉。

  「站住!」

  一聲厲呵屋內傳來。

  璟王走出門站在廊下,語重心長地看向了裴玄:「那個長寧郡主是個攪事精,太不安分了。娶回來也是個禍害,這門婚事以本王看就作罷,京城貴女諸多,本王替你重新挑選一門婚事。」

  裴玄薄唇輕勾:「隻要父王能勸說的了太後收回旨意,我隨意。」

  「這事兒我已經想過了,你們八字不合,她克夫子嗣緣淺,嫁過來也是個早夭之命,你準備一下和我去趟國公府,本王親自解釋這件事,兩家談妥再入宮求解除婚約,太後沒有理由不同意。」璟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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