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逼二叔吃啞巴虧認罪
虞知寧看了眼昏睡不醒的父親,強壓怒火對著京兆尹道:「大人,這婦人就是最關鍵的證人,定能審問出什麼,也好還無辜人清白。」
為官多年,京兆尹又怎會看不穿此事幕後之人是誰。
他點頭,擺手叫人將婦人給帶走,順勢又將西風閣的掌櫃給帶走問話。
虞知寧也帶著虞正南上了馬車先行離開。
身後虞正清臉色扭曲,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地看向了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的靖王,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了:「王爺。」
靖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虞正清:「你們兄弟二人不會是給本王設局,要毀了本王的名聲吧?」
撲通!
虞正清跪地:「王爺明鑒,我怎會如此糊塗算計王爺?」
居高臨下看著虞正清被嚇得不輕,靖王冷冷一哼:「最好沒有!」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西風閣此時大家都有些避嫌,紛紛離開。
……
虞知寧帶著虞正南回到了國公府,已經派人去稟告虞老夫人,將人安置在正堂偏院歇息。
「這……這怎麼回事?」虞老夫人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險些慌了神。
看虞老夫人這副模樣,虞知寧猜測對方應該不知情。
畢竟也是親兒子,還不至於為了二兒子的前途算計大兒子。
「是二叔邀約父親去西風閣,結果父親被下了軟筋散,從父親的屋子裡走出一個身懷六甲的有夫之婦,當場捂著肚子污衊父親羞辱了她。」
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虞老夫人震驚當場:「你,你說什麼?」
等好一會兒虞老夫人才緩過神,滿臉焦急地看著虞正南:「那你父親怎麼樣?」
「孫女在半路遇見了北冥大師。大師已給父親看過了,隻是軟筋散,估摸著還有半個時辰就能醒來了。」
聞言虞老夫人的臉色這才稍稍好轉些,又問道:「那你二叔呢?」
話音剛落外頭傳虞正清來了。
「母親。」虞正清進門就喊冤:「那婦人是個有野心的,想訛大哥,隻是剛好阿寧趕來了,絕非兒子算計大哥。」
虞老夫人眉心鬆動。
「二叔不必著急說這些,是不是冤枉的,京兆尹會徹查,而且父親很快就要醒來,不如等等父親怎麼說。」虞知寧道。
虞正清沉著臉,一而再地栽在了虞知寧手上,今日的局被攪得稀巴爛,處處被虞知寧牽著鼻子走,引人誤會。
虞老夫人兩眼一閉:「再等等吧。」
半個時辰後虞正南如約醒來,揉著眉心腦袋劇痛,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內室,他看見了母親和女兒。
「大哥,今日就是一場誤會,你喝醉了酒被人誤闖了院子……」虞正清搶先一步開口。
虞正南皺起眉,他依稀記得確實有個婦人在房間裡,嘴裡嚷嚷著救命,等人出去了,他又被人打暈了拖到了床底下,再之後的事就不記得了。
「父親。」虞知寧將今日的事解釋了一遍:「今日跟著您的兩個侍衛從樓上跌落摔死了,還有婦人吃了墮胎藥卻誣陷您羞辱人,您體內被查出軟筋散。」
虞正南自問酒量不錯,怎麼就他醉醺醺的,虞正清和靖王都沒事?
「大哥,這一切肯定是誤會……」虞正清焦急解釋。
「父親,那位婦人被京兆尹抓走了,若用刑肯定會吐出實情。」虞知寧道。
虞正清語噎,面上劃過心虛。這一抹心虛剛好被虞正南捕捉到了。
「大姐姐不是去金雲台山上香祈福麼,又怎會半路來了西風閣,而且準確無誤地知道了有人在鬧事,還專程請來了北冥大師?」
虞沁楚聞訊匆匆趕來,說出自己的質疑:「大姐不覺得這事兒太巧合了嗎?」
虞知寧揚眉。
「楚姐兒,別胡說,質疑阿寧。」虞正清蹙眉。
虞沁楚則道:「父親,您就沒有想過這些巧合麼,這些日子咱們二房和大房確實有嫌隙,大姐姐如今是太後身邊紅人,身邊伺候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若要做什麼也方便得很。」
「你的意思是今日的事,是我離間大房和二房?」虞知寧問。
虞沁楚無辜搖頭:「大姐姐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疑惑大姐姐怎會來得這麼及時。」
「混賬!誰讓你這麼跟阿寧說話的,阿寧救了我,還能成主謀了?老二,這就是你教養的好女兒?」虞正南沒好氣地對虞沁楚呵斥,滿臉都是不喜:「若非阿寧今日趕來,你可知我的下場?阿寧是我女兒,怎會算計我?」
被虞正南當場呵斥,虞沁楚小臉漲紅。
一旁的虞知寧心裡卻是暖暖的。
終於她也有父親撐腰了。
她從懷中摸了一張認罪書:「這兩日我夢魘要去金雲台山祈福,又怕路上出什麼差錯,便讓父親將身邊侍衛護我去山裡。半路上這兩人嘀嘀咕咕,極不情願,其中一個更是不小心在懷中露出一張五千兩銀票,一個小小侍衛怎會這麼多銀票,我便讓雲墨雲清按住二人審問。」
「結果一問才知這銀票是二叔給的,二叔讓二人一路跟著父親,包括父親今日要遭遇的一切!」
認罪書就擺在眼前,虞沁楚瞳孔一縮。
「二妹妹該不會以為我是假冒認罪書吧?」虞知寧冷笑。
虞沁楚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驀然看向了虞正清。
「胡說,我何曾給過銀子?」虞正清急了。
虞知寧卻道:「這兩人都認罪了,不會有假,若不是二妹妹步步緊逼,我也不會將二叔供出來。二叔,父親隻是沒有幫你在皇上面前求情而已,你怎能這麼心狠手辣,算計父親?」
一句句質問讓虞正清臉色白了又白,嘴唇顫抖地看向了虞正南:「不,不是的。」
啪!
虞老夫人一巴掌狠狠地掌摑在了虞正清的臉上:「混賬東西,你大哥對你不薄,你怎能這麼愚蠢?」
虞正清捂著臉心口起伏,正要辯解,又聽虞知寧解釋:「祖母,孫女覺得二叔大概是被人逼迫,才不得不對父親下手的,隻要二叔將幕後主使供出來,實在迫不得已,孫女相信父親會寬容原諒二叔一次的。」
說這話就是要讓虞正清吃啞巴虧,晾他也沒那個膽子將靖王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