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90章 發現用處

  重重的闆子落在後半截腰處,打得禹王冷汗直冒,緊咬著牙不肯喊出來,迎面對上了徐太後冰冷眼神時,心中怨恨更甚。

  砰!

  最後一個闆子落下。

  侍衛收起,站在一旁候著。

  禹王吊著口氣,兩隻拳早就攥緊從長闆凳上摔下,痛得他瞬間眼前發黑,早已天旋地轉。

  「禹王,可知錯?」徐太後居高臨下,眼帶輕蔑。

  禹王氣的渾身發抖,但礙於眼前局勢隻能認錯:「兒,兒臣知錯。」

  聽見禹王認了錯,徐太後臉上的笑意更濃,朝著一旁小太監道:「去給皇帝傳個信,就說禹王深夜擅闖慈寧宮,驚擾了哀家歇息,被哀家罰了杖刑。再告訴皇帝,不是什麼人都能擔起大任的,別讓人看盡了笑話!」

  一番毫不避諱的羞辱讓禹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擰緊了眉看向了慈寧宮方向。

  兩個侍衛擡著擔架將禹王給擡走。

  慈寧宮門外漸漸歸於安靜

  蘇嬤嬤扶著徐太後回了內殿,徐太後臉上笑意收起,並未將禹王放在眼裡,問起:「去看看那丫頭如何?」

  蘇嬤嬤起身離開。

  約莫一炷香後折身回來,弓著腰道:「回太後,那丫頭神色平靜了許多,瞧著……倒不像是中毒的模樣。」

  說到這蘇嬤嬤也是極奇怪,明明是她親手給北冥玖灌下了劇毒,足以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才一個時辰左右,北冥玖的毒竟不藥而癒。

  蘇嬤嬤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太後,那毒藥是老奴親手準備,從未離開過老奴身邊,這看守之人也是在慈寧宮侍奉多年的老人,絕不會背叛,況且也無解藥,這……」

  「這事兒與你無關。」徐太後彎腰將蘇嬤嬤扶起來,嘴角翹起弧度,解釋道:「北冥玖自小就被北辛皇族送去學巫蠱,實則就是試藥童子。哀家記得前陣子阿寧提過,北冥玖在玄王府中過毒,但不久後毒又解開了,那時哀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前幾日看見了醫書,記載這世上有人自小就會被當成練毒器材。

  試驗解毒和製作新毒之間,今日證實,倒證明哀家猜對了。」

  蘇嬤嬤恍然大悟。

  「明日去請北冥來!」徐太後道。

  「是!」

  …

  議政殿

  東梁帝緊繃著臉坐在了椅子上,望著太醫掀起了禹王的衣裳,血肉模糊連著衣裳,滴滴答答地順著流淌血跡。

  殿內點著熏香,混著血腥味有些難聞。

  嗚咽一聲,禹王醒來,費力地擡起頭看向了東梁帝,眼淚奪眶而出:「皇,皇兄!」

  東梁帝深吸口氣,道:「先治傷。」

  給傷口抹葯時禹王被疼得暈了過去,太醫一碰傷口,又蘇醒過來,幾次反覆,眼看著天色漸亮。

  宮門開,東梁帝下令讓禹王回府歇息。

  彼時,常公公提醒:「皇上,慈寧宮的人請走了北冥大師。」

  惹得東梁帝眉心擰成川字,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嗯字,下過了早朝後,他留在殿內批奏摺,時不時地擡眸看了眼門外。

  常公公大抵是知道東梁帝的心思,壓低聲道:「回皇上,昨夜長春宮後殿失火,內務府已經查到了原因,是兩個小太監打翻了燭台,並未有刺客,那兩個小太監已畏罪自殺了。」

  「好一個畏罪自殺!」東梁帝重重一哼,譏笑道:「讓內務府繼續徹查,這二人近期和什麼人接觸過!」

  常公公應了。

  午後

  東梁帝將所有奏摺都批完了,手捧著茶水斜睨了一眼常公公,常公公立即道:「回皇上,北,北冥大師並未回來,許是昨夜太後受了驚,大師給太後治病。」

  砰!

  茶盞重重的落回了桌子上發出清脆聲音,什麼都沒說,轉手拿起書繼續看。

  直到傍晚,天色漸黑

  議政殿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東梁帝耐著性子坐在椅子上提筆寫寫畫畫,殿內寂靜無聲。

  常公公也瞧著東梁帝臉色不對,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彼時的慈寧宮

  徐太後用過晚膳後在院子裡踱步,偶爾朝著後院方向看,蘇嬤嬤問:「太後可是在擔心大師?」

  「這倒不是。」

  正說著,一抹玄色衣裳的男子走出來,臉上還戴著半張銀色面具,擋住了容貌,一步步朝著她走近,月光縈繞在他周身彷彿是天上渡劫下來的仙子,使得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

  「太後。」北冥大師開口。

  徐太後揚眉:「如何?」

  「北冥玖的血確有解毒奇效,若再配著服用一些藥材養一養,效果會更好。」

  話音剛落,徐太後叫人準備筆墨紙硯。

  北冥大師瞧了眼也不扭捏,上前提筆寫下一連串的藥材,有些連聽都沒聽過,他又道:「北冥玖小產傷了身,需好好補一補,這些都是溫補藥材,等徹底恢復痊癒,再日日用浸泡葯浴。」

  徐太後點點頭:「這話哀家記下了,今日辛苦了。」

  對方輕搖頭,臨走前環視四周,蘇嬤嬤已經退下,他才低聲說:「你對皇上盡心儘力,也難怪皇上對你百般信任,如今有了北冥玖,皇上雖不能徹底痊癒,但發作時可以減輕九成痛苦。」

  這麼一說,徐太後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笑意漸顯現,淡淡道:「皇上仁孝,有他在,東梁才能安穩,百姓亦能安居樂業。」

  北冥大師垂下眼眸,擋住了眼底的訝然和苦笑,道:「微臣定會不遺餘力讓皇上痊癒。」

  他十幾年如一日的將所有精力全部投在了給東梁帝身上,從草藥不辨,到東梁第一神醫,沒有人知道他付出了什麼。

  可他無悔。

  擡眸看了眼漸黑的天色後,拱手:「微臣告退!」

  人影越走越遠,徐太後嘆了口氣,垂眸間看了眼桌子上留下的藥方,提筆又重新抄寫了一份,將原有的撕毀。

  「從即刻起一定要看住了北冥玖。」徐太後再三叮囑,又叫人將慈寧宮的守衛重新加了一層,另叫人日日給北冥玖下軟骨散,不許她自盡。

  蘇嬤嬤也知事情嚴重性,立即點頭:「老奴明白。」

  …

  議政殿

  門外小太監畏手畏腳的探過身子,朝著常公公比劃了一個手勢,常公公明悟,擺手讓小太監退下。

  「皇,皇上,剛才小鄧子說大師從慈寧宮回來後,去了太醫院。」常公公立即解釋。

  東梁帝眉心微微一動,淡淡嗯了聲。

  沒多久議政殿的燈火滅了一大半

  常公公也跟著鬆了口氣,龍椅上的人終是歇了下來,就連小太監來送消息也被常公公及時攔下。

  「大總管,禹王妃在宮外求見,說是禹王高燒不退,求北冥大師出手相救。」小太監道。

  聞言,常公公嘴角一扯:「去回了禹王妃,就說皇上身子不適離不開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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