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分析利弊
宮門外的禹王妃得到了回應,求不到北冥大師,她面露冷色卻也不好和東梁帝搶人。
回府後禹王仍是高燒不退,嘴裡罵罵咧咧,細數二十多年前的恩恩怨怨,禹王妃實在是沒轍。
「王妃,王爺已經高燒一整日了,若再降不了溫,隻怕會燒壞了。」丫鬟提醒。
禹王妃也是急得不行:「再去請幾個京城名醫來,本王妃就不信了,偌大的京城連個治退燒的大夫都沒有!」
一聲令下,管家匆忙去請。
這時丫鬟輕輕拽了拽禹王妃的衣袖,提醒道:「王妃,後院那位貴客說不定能有法子呢?」
經提醒,禹王妃才恍然,二話不說立即叫人請。
約莫半個時辰後
秦州易來了,徑直越過了禹王妃來到了禹王跟前,見此,禹王妃雖有幾分不悅但也並未挑理。
「取冰桶來!」
秦州易命令道。
禹王妃忐忑上前,卻見秦州易件禹王扒了個乾淨,屋子裡侍奉的丫鬟全都出來了。
「道長……」
「不想讓他死,就速速去準備!」秦州易陰著臉。
禹王妃心底咯噔一沉,咬著牙朝著身後吩咐:「速速去準備!」
很快兩個侍衛擡來了大桶,裡面放了好幾塊冰,秦州易叫人將禹王擡起放在冰桶裡,又極快地取出銀針,刺入了禹王幾處穴位。
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
漸漸的禹王竟真的退了燒,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冰桶裡的冰已經融化了大半,顏色還呈現紫黑色。
「再去熬一碗湯藥來。」秦州易提筆寫了藥方子。
禹王喝過之後氣色比之前更好了,甚至連人都蘇醒了,禹王妃見狀又驚又喜,朝著秦州易道謝:「多謝道長。」
秦州易居高臨下地站在了禹王榻前,面色凝重:「挨了三十杖,看受傷程度,杖杖打得都不輕。」
「那也不至於會高燒不退……」禹王妃覺得不對勁,若是杖刑,並不會高燒不退,那麼多大夫救治都退不下來。
禹王也是一臉疑惑。
「王爺這是中毒了。」秦州易淡聲解釋。
聞言,禹王和禹王妃都是倒吸口涼氣,尤其是禹王臉色極難看,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中毒的!
「已經解了毒,退了燒就剩下皮外傷,休養一兩個月就能痊癒。」秦州易雙眉緊鎖:「可見過玖兒?」
提到這禹王也是一肚子憋屈,他按照秦州易的法子試探了慈寧宮,結果慈寧宮守衛森嚴,他連門兒都進不去。
再說大火隻燒到了慈寧宮的幾片裝瓦就被澆滅了。
「她在後宮稱霸二十載,早就根深蒂固,本王莫說窺探慈寧宮了,就是靠近也很快被發覺。」禹王無奈,慈寧宮那一帶的侍衛都聽徐太後的。
他說破了嘴皮子也沒機會靠近,他甚至毫不懷疑,若硬闖,徐太後會不會真的一劍殺了他。
「那皇上又是什麼態度?」禹王妃追問。
禹王想到東梁帝緊繃的臉色,還有晦暗不明的眼神時,心裡莫名發緊:「那兩個小太監已經死了,若不追究,此事就作罷。若要追究,還需費一番口舌。」
說到這禹王心裡不禁有些責怪,主意也是秦州易出的,卻是這個結果,回京這麼些日子,多少人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喊了一聲王爺。
此次被罰,實在有損威嚴。
秦州易不經意間看向禹王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輕視,是對禹王能力的質疑,不過還是給禹王留了三分顏面,並未戳破指責。
「你與太後之間究竟有何恩怨,太後竟不惜對你痛下殺手?」秦州易疑惑追問。
禹王沉默。
秦州易也不著急,反而撩起衣擺坐了下來:「太後在後宮掌大權,你動不了她分毫。」
他指尖輕輕掐算:「太後的命格也是早夭之兆,甚至要先於皇上。」
話落,禹王和禹王妃都愣住了,尤其是禹王妃:「道長,這話怎麼說?太後今年也不過三十齣頭,身子康健,身邊全都是侍衛保護,怎會早夭?」
「心脈受損,早夭之兆不過一年左右的命數。」秦州易篤定。
夫妻二人聽著激動不已,若沒了徐太後這個最大的阻礙,他們即便是沒有機會上位,也認了。
最不濟將來也能封個親王,世代永襲,再將封地擴大一圈,遠離京城回到封地,也極快活。
若能僥倖坐上那個位置,那就是意外之喜!
「先別著急高興。」秦州易收了掐指的手勢:「這世道亂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撥亂反正。」
此刻秦州易的話在禹王眼裡是玄之又玄,帶著三分可信度,他驀然他想到了前幾日戲耍他的季長浚,道:「道長,季長浚不知從哪拿著八公主的書信威脅本王,使得本王在皇兄面前險些顏面盡失,這口氣,本王著實咽不下!」
秦州易自知禹王這是要考驗自己,臉色微微一沉:「王爺身上可沒什麼值得我費心思的,不過是想借著王爺的手找回徒兒罷了。王爺若信不過,咱們一拍兩散。」
說罷起身就要走,可禹王妃卻是見過了秦州易的真本事,立即上前攔住:「道長消消氣,王爺並非懷疑道長本事,道長能來助我禹王府,禹王府感激不盡。」
在禹王妃的勸說下,秦州易才收回腳步。
禹王也立即改口道歉:「道長,是本王一時糊塗嘴快,多有冒犯,還請道長見諒。」
秦州易也懶得計較,對著禹王道:「你為今的保命符不是皇帝,也不是禹王府,而是辰王!」
辰王兩個字成功的讓禹王皺緊了眉頭。
「皇上遲遲沒有發落你,是想將辰王引誘回京一同處置,你們幾位王爺手上都握著先帝遺詔,皇帝不好明召,隻能使計。」秦州易提醒:「即刻給辰王寫信,告知辰王非必要萬萬不可來京,隻有你們二人合作,才讓皇帝和太後投鼠忌器!」
在秦州易的一番勸說下,禹王恍然大悟,他自己也覺得回京之後隱隱有些不對勁。
可又說不出事哪裡不對。
「那皇兄的病……」
「八成是裝的。」
禹王倒吸口涼氣,指尖緊攥:「他都得了皇位,當真要將所有兄弟趕盡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