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76章 當年往事

  「你,你若是想去,便去吧。」季大夫人忽然道。

  季長淮聞聲收回視線,搖搖頭,他現在無顏面對她,季大夫人卻道:「這一走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來,或許等你回來,她已另嫁。」

  說到底季大夫人還是後悔了。

  流螢郡主身份貴重,不是尋常人家姑娘,她拿捏不住,犯糊塗坑了兒子的一輩子。

  終究還是走到了外放這一步。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就聽了流螢郡主的話,早早外放,也不至於被貶三級去了臨城。

  相隔京城足足兩千裡,一來一回快馬加鞭也要三天三夜。

  季長淮眸色一頓,有些猶豫。

  「大公子。」

  春杏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她神色拘謹,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柔弱無骨地眨眨眼:「大夫人說得對,是該去求求郡主,郡主心地善良,未必真的沒有一點兒情分。」

  季大夫人擰著眉看向春杏。

  春杏哭著說:「大夫人,婢妾真的知錯了,待婢妾生下孩子,便會離開大公子,絕不會添堵。」

  這些日子的冷落,春杏後悔當初去找流螢郡主,她這樣的身份是絕不可能做正妻的。

  將來季長淮不論娶了誰,都容不下自己。

  還不如,從季家離開時就坦白告訴郡主實話,她相信郡主會容下自己,甚至這個孩子。

  季家大房享受著郡主帶來的榮華富貴,她才能跟著一塊享福。

  現在外放,遠離京城是春杏萬萬沒有想到的,她巴不得季長淮去求流螢郡主,將人求回來。

  季長淮冷眼望著春杏,眸子裡隻剩冰冷:「你若不願去臨城,我給你一些銀錢,你找個好人家。」

  春杏錯愕,急忙擺手:「大公子,這是要攆婢妾麼?婢妾腹中還有您的孩子……」

  望著對方幽若寒譚般眸子時春杏的後半句話咽了回去,她忽然有些惶恐不安,連連後退。

  「好了,同她啰嗦什麼。」季大夫人也看不上春杏,話裡話外都是貶低,輕視,甚至連那個孩子也看不上了,擡起手叫人將春杏給帶回去。

  眼不見心不煩。

  春杏哪還敢說半個字,老老實實離開。

  季大夫人還要再勸,季長淮已經起身離開了,至於去哪,無人知曉。

  「大公子他心裡有結,怕是不會輕易低頭去求郡主。」孫嬤嬤小聲嘀咕。

  自己生養的兒子是什麼脾性她怎麼會不知?

  當初娶郡主時,季長淮生怕配不上,奮筆疾書一日不敢落下,考了榜眼後才算是鬆了口氣。

  大房還有三天的時間收拾,季大夫人不甘心,又去了一趟季家二房,二夫人大概知道她是為何而來,想要稱病不見,又想著大房馬上離京了,索性見一見。

  很快兩妯娌見了面。

  季大夫人留給季二夫人不少首飾,件件價值不菲,季二夫人不敢收,眼皮跳了跳,連忙推辭:「我一把年紀了,哪用得著這麼多首飾,嫂嫂出門在外,上下都需要打點。」

  「二弟妹。」季大夫人紅了眼眶:「有些事不說也罷,都是我犯糊塗,咱們妯娌多年,這一別還不知什麼時候能見,公婆這邊你不必擔心,我定會好好侍奉。」

  擡出公婆,季二夫人心一沉。

  她知道季大夫人必有所求。

  「我們雖是妯娌也是姐妹,我隻求你,待大房離京後多幫著注意些長公主府,我看得出長淮對郡主還有真情,等過些年氣兒消了,說不定還能破鏡重圓。」

  果然開了口。

  季二夫人揉了揉跳動的眼皮,被這話驚得哭笑不得:「我不過是個從六品官家夫人,長公主府的事豈能是我隨隨便便幹預插手的,再說郡主芳齡正茂,若有人求娶,長公主點頭同意,我還能攔著不成?」

  至於破鏡重圓,季二夫人想都不敢想。

  季大夫人沉默了,也不知是想開了還是沒想開,有些羨慕地看向了季二夫人:「幾房之中就數你福氣最大。」

  丈夫,兒子還有兒媳,個個都聽她的話。

  季二夫人謙虛幾句,好不容易才將季大夫人給送走了,她坐在椅子上鬆了口氣。

  也不知是替季大夫人感到惋惜,還是其他。

  季家大房離京之前季長淮去見了裴玄,春風樓內,往日的幾個知己都在,季長淮捧著酒杯敬裴玄:「我讓王爺失望了,日後王爺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

  裴玄給了個面子,擡酒杯一飲而盡。

  其餘幾個紛紛舉杯。

  季長淮自知無趣,找了個借口要離開。

  次日天不亮季家的馬車悄然離京,季長淮也始終沒有去找流螢郡主,連長公主府都不曾路過。

  流螢郡主知曉季家離京,莞爾一笑,既是釋然。

  轉眼四月末

  徐太後和禹王之間的針鋒相對越來越明顯,這次,禹王求到了東梁帝面前,想替賢太妃求個恩典。

  「母妃生前曾被冊封貴妃,後惹怒父皇,被貶為賢妃,緻使母妃到死都是遺憾,臣弟懇求皇兄再給母妃一道旨意,也能讓母妃了無遺憾。」禹王懇求道。

  東梁帝並未答應。

  架不住禹王接二連三的祈求。

  「父皇下旨降位,朕若追封,總該有個由頭,否則豈不是讓父皇顏面無存?」東梁帝道。

  末了,給禹王指了個法子:「此事若由太後開口,興許能堵住那幫大臣的嘴。」

  一聽去找徐太後,禹王臉色一僵,嗤笑兩聲:「太後恨母妃入骨,當年若不是太後從中作梗,母妃又怎會被父皇貶成賢妃!」

  當年的事東梁帝隻知道先帝發了極大的怒火,將賢貴妃降為賢妃,從那之後就再沒有寵幸過賢妃,他現在也很好奇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問過徐太後,隻是不肯說。

  當年的宮人非死即傷,也都被處置乾淨。

  「太後為何會如此痛恨賢太妃?」東梁帝一邊咳嗽一邊漫不經心地追問:「有些心結若不解開,太後阻攔,即便是朕也要費周折,說不定當年的事還有些誤會,再不濟挽回彌補,總能有法子的。」

  在東梁帝的循循善誘之下,禹王一咬牙:「臣弟偶然聽聞當年太後懷的是一對雙生胎。」

  雙生胎二字讓東梁帝的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垂眸按住了愕然,皺起眉看向禹王。

  「此事臣弟也是聽母妃提過,但不知為何對外一直宣稱是小皇子暴斃,另外一個孩子的下落至今不明,前不久才知道那孩子極有可能是玄王妃。」禹王一副沒心眼的樣子:「母妃臨終前還念叨著父皇心狠手辣,不會讓皇子出生的,造孽太多,這筆賬八成是太後算在了母妃頭上。」

  禹王自顧自的分析。

  東梁帝的拳頭已經漸漸攥緊。

  「當年給太後診脈的是於太醫,早就告老還鄉,沒多久就病死了。」禹王的話像是一把刀捶在了東梁帝的心坎上,陣陣泛酸。

  忽地想起了徐太後生產時昏迷了三天三夜才蘇醒,他隔著窗戶遠遠地看了眼,第一次體會了什麼叫面色慘白如紙。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