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117章 暗生情愫

  打蛇打七寸,砍樹先砍根。

  這個問題學習班,最囂張的就是苟棟棲、苟德鳳和趙樹芳。

  白麗雅決心好好敲打敲打她們,她往下一指,

  「苟德鳳、趙樹芬,剛才聽二位說得頭頭是道,

  我差點以為教育局領導來視察了,聽二位做彙報呢。

  你倆一個是我媽的繼女,一個是我媽的妹妹,

  怎麼自己不做個孝順的表率,給我媽出錢出力呢?

  是出了錢,還是出了力?是端過一碗水,還是遞過一件衣?

  苟德鳳,你那身衣服就是我媽結婚時穿的,被你硬是要走了吧。

  趙樹芳,你的頭綾子和襯衫不是跟我媽要錢買的嗎?

  自己光著屁股轉圈丟人,倒是有臉管我孝順不孝順了。

  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再來說別人臉上的灰吧。」

  見這兩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對她怒目而視,卻敢怒不敢言,

  白麗雅冷笑一聲,環顧四周,說,

  「咱們班能人不少啊,我給大家介紹介紹。」

  她盯著苟德鳳,

  「有人頂替他人參加公社教師招考,還偽造了小學畢業證,

  最後被揪出來,送進公安局勞教一個月。

  哎,你材料裡的假公章是用蘿蔔刻的,還是用土豆刻的。

  咋不跟大夥介紹介紹,也算門手藝!」

  她又看向趙守銀,這個二舅窩窩囊囊,就會躲在爹媽身後吸血,

  「還有的人啊,第一個媳婦嫌棄他,不跟他過了。

  他有了相好的,卻不正經結婚,離家出走七年,對爹媽不聞不問,

  結果呢?讓人家一棍子打回來,還得伸手跟姐姐要錢結婚!

  要我說,不如你把七年倒插門的經驗寫下來,到公社大集去賣,

  興許還能買兩副湯藥,治治你的軟骨病!」

  趙守銀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如坐針氈,心道,

  自己這些糟心事兒並沒有外傳,除了爹媽,連哥嫂都知之甚少,

  誰洩露了秘密,告訴這個丫頭的?

  完了完了,讓別人知道,名聲不就臭了嗎?

  趙樹芳一聽,怕是該輪到她挨呲兒了,

  可她自認為品行無虧,梗著脖子怒視白麗雅,

  白麗雅戲謔一笑,緩緩開口,

  「還有的人啊,根子已經爛在淤泥裡了,還覺得自己是菩薩座下的金蓮。

  非得整個池塘的魚蝦,都圍著她轉。

  年齡不大,卻想活成全家的祖宗。

  我看,有說家長裡短的時間,不如學點真本事,

  這麼大的人了,還讓晚輩讓著自己,哄著自己,也不嫌害臊!」

  一番話說完,趙小菊和趙小蘭眼淚汪汪,終於有人看到她們的委屈了。

  趙樹芳卻咬緊了牙,眉毛都要豎起來了,眼珠子像要噴火,

  她想甩劑子走人,可如果此刻走人,相當於在所有人面前不打自招。

  想了想,趙樹芳強壓火氣,心裡盤算著,回家一定狠狠告她一狀。

  白麗雅居高臨下,掃視老老實實的學員,大聲宣布,

  「咱們班的學習委員就讓苟德鳳和趙樹芳共同擔任,

  兩位同學積極性很高,也很會帶動氣氛。監督大家學習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如果有人不交作業,你們倆也是他這個下場!」

  白麗雅指了指腿上一片青紫的苟棟棲,

  苟德鳳和趙樹芳嚇得白了臉。

  白麗雅合上名冊,目光轉向其他人,

  「班長已經以身試法,展示了違紀的代價。

  我宣布,在學期期間,一次犯錯,扣除你個人今日所有工分補助。

  兩次犯錯,就是蓄意破壞掃盲任務,取消你下半年的福利,並記入檔案。

  誰想當下一個?試試看扣工分、影響全家福利、記檔案的滋味?」

  教室裡鴉雀無聲。

  白麗雅開始授課……

  她的方法,像道緊箍咒,把一群歪瓜裂棗暫時給鎮住了。

  掃盲班總算消停了些。

  可作業卻成了苟德鳳的新難題。

  苟德鳳真怕了,她和白麗雅交過手,相信她真能揍得她滿地找牙。

  她隻能硬著頭皮,挨個去求大家都交作業。

  趙樹芳起初在旁邊看笑話,可看苟德鳳那樣認真,心裡也打鼓。

  自己這個當小姨的,讓外甥女一頓呲達已經夠沒面子了。

  如果再上手修理她,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她也隻得滿臉不樂意,檢查大家的作業。

  誰也沒想到,最能頂事的竟是趙守銀。

  他學得慢,可筆下的字卻寫得闆闆正正。

  他看苟德鳳為了催作業急得嘴唇起泡,

  心裡頭那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滋味就泛上來了。

  有幾個實在寫不出的學員,他把對方的識字本都拿過來,悶不吭聲替人家寫了。

  苟德鳳瞧見了,心裡頭那股感激勁兒就別提了。

  她現在人嫌狗不待見,趙守銀這默不作聲的幫襯,就像雪中送炭。

  她曾經很反感這個老光棍,嫌他沒出息,手上還有道大疤。

  現在印象完全改觀了。

  可張嘴說謝謝,多少有點尷尬。支吾了半天,也沒擠出個謝字。

  趙守銀領會她的意思,隻是擺擺手,眼皮也沒擡,繼續寫字,

  「咳,沒啥,不用謝。」

  苟德鳳催交作業,趙守銀也幫她收,

  苟德鳳要擦桌子,趙守銀給遞抹布……

  一來二去,兩人熟悉了。平日沒事,也在一起嘮嘮嗑。

  一次,苟德鳳捋著頭髮,說短髮不好看,

  自己正在留頭髮,希望也能編辮子。

  趙守銀特意瞅了瞅她的頭髮,看了好一會兒,看得苟德鳳臉都紅了,他才冒出一句,

  「你梳短頭髮好看,從背影看,一眼就認出你了,多出挑!」

  這話一下子誇到苟德鳳心裡,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歡喜。

  她本就不算好看,唯有兩條粗黑油亮的長辮子,是她的底氣。

  如今,因為那段不光彩的過往,辮子被剪掉了,自卑得不行。

  趙守銀這樣誇她,她心裡的鬱結一掃而空,頓感渾身輕鬆。

  忽然,她好像想到什麼,吞吞吐吐地問,

  「你…你什麼時候…從後面…看過我?」

  趙守銀也羞答答地,

  「我…天天都…在人群裡找你……」

  這話一出口,兩個人都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面對他倆暗戳戳的來往,趙樹芳滿臉不屑,暗自嗤笑。

  心想,自家二哥什麼德性,她太清楚了。

  苟德鳳眼皮子居然這麼淺,找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男人。

  就算著急嫁人,也太飢不擇食了。

  她將鄙夷都寫在臉上了,和苟德鳳的交往也少了。

  白麗雅將這一切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心道,

  很好。

  這倆極品綁定,省得禍害別人。

  於是,她便順水推舟,將任務派給他倆。

  後來發現,隻要派給苟德鳳就好,那哈巴狗舅舅會上趕著幫她。

  白麗雅心中暗爽,

  不知道姥爺趙老蒯和繼父苟三利知道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他們一定都氣瘋了,哈哈,想想就覺得痛快。

  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人聽說後,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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