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38章 破解陰謀

  飯店大堂人聲嘈雜,與碗碟碰撞聲混成一片,形成一堵混沌的聲場。

  覺醒了【超強聽力】,她將意念集中在聽力上,

  像調整收音機頻道一樣,過濾無關的喧囂,

  將接收的「頻率」,向目標處延伸、收束。

  嘈雜聲漸漸退去,變成模糊的背景音。

  她聽到酒盅輕碰的脆響之後,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討好和惶恐,

  「是是是,您說得對。

  您的恩情,我苟長富記一輩子!

  是我疏漏了,才讓小人有了可乘之機。

  來,我自罰三杯。

  書記,您隨意!」

  書記?哪個書記!

  白麗雅瞳孔微縮。

  看來,自己蹲到條大魚。

  怪不得苟長富能在村裡橫行這麼久,原來有傘!

  一個低沉油膩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勢,

  「小苟,慌什麼,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你跟我這麼久,還不信我的能耐?

  不就是當個老師嗎?這事兒我幫你兜了。

  往後做事,腦子放靈光點,跟緊我才有你的安穩日子。

  否則,能不能全身而退,我可不敢給你打保票。」

  另外兩人連聲表忠心,

  「是是是!」

  「書記英明!」

  充滿了卑微的附和。

  那「傘」似乎很滿意這種敬畏,語氣和緩而霸道:

  「你侄女這事,必須辦成。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在咱這一畝三分地,規矩還能讓個黃毛丫頭給破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不耐煩,

  「馬德祿!讓你找的人,有眉目了沒?」

  一個陌生的聲音終於找到機會,

  「找到了,找到了!

  我們村有個閨女叫劉招男,今年十九了,正正經經拿了小學文憑的。

  家裡一直供她讀到初二。後來實在交不起錢,才不讓她念了。」

  「她家裡能擺平嗎?」

  那人乾脆地說,

  「她爹老實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

  分口糧給少了,都不敢吱聲。

  給她家十塊錢,再嚇唬嚇唬,哪有不同意的?」

  苟長富此刻聲音裡帶著猥瑣和興奮:

  「書記,馬隊長,關鍵還是作文!

  我家鳳丫頭那點墨水,寫個家信都費勁!

  得讓那個劉招男提前把作文寫好了,讓鳳丫頭死死背下來!

  到時候往試卷上一默寫,不就齊活了?」

  躲在暗處的白麗雅聽得清清楚楚,心裡冷笑:

  果然如此!

  和上一世的套路一模一樣!

  隻是這一次,他們換了槍手。

  這套偷梁換柱的把戲,從來沒變過!

  「就這麼定了!」

  為首那個「傘」輕敲桌子。

  接著,白麗雅聽到一陣紙張翻動的聲音。

  「傘」又說,

  「看著沒?這就是這次教師招考的考題,隻有一篇作文。

  馬德祿,你儘快搞定劉家,把文章寫出來,給小苟送過去。

  等到批卷環節,我在公社那邊再使使勁,當個老師還不手拿把掐?」

  苟三利笑得得意,和馬德祿一起,一疊聲地誇讚這把「傘」。

  「傘」慨嘆了一聲,

  「唉,你們倆甭誇我,拿到考題,頗費了一番功夫。

  文教組沒有咱的人,那個老周就是個老滑頭,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我要不上手段,還拿不到呢!

  我可告訴你們,除了咱們仨,這事兒誰都不知道。

  都把招子放亮,這事兒可千萬別漏了!

  要是再出紕漏……哼!」

  「書記放心!」

  「保證完成任務!」

  苟長富和馬德祿聲音重疊在一起,連連答應。

  白麗雅緩緩撤回聚焦的聽力,

  她靠在牆角的陰影裡,眼中沒有絲毫懼怕,反而激起一種近乎銳利的興奮。

  傘,大不過天。

  不過是一張浸透了權力欲的破油紙罷了。

  很好。

  劇本已經拿到。

  這場考試,我白麗雅也考定了,我看誰能擋住我!

  我要給這些人渣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讓他們也開開眼……

  想到這裡,她嘴角翹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拔腿向公社跑去。

  在公社門前廣場,恰好碰上了從食堂出來,消食遛彎的老周組長。

  白麗雅左右迅速掃了一眼,壓低聲音,急促地說,

  「組長同志,事關重大,我沒法跟您解釋。

  但請相信我,有人在考試前,拿到了這次教師招考的考題。」

  老周神色一凜,拽她到空曠無人處,一雙眼睛探尋地看著她。

  發覺她平日裡沉靜的眼睛裡,此刻凝著明顯的焦灼。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白麗雅補充了一句,

  「我不知道是什麼考題,但可以肯定,考題是寫一篇文章。」

  老周聞言,雙眉緊擰,皺出了川字紋。

  事不宜遲,白麗雅把自己在路上想到的辦法和盤托出。

  「組長同志,我有一個辦法。

  如果現在更換考卷,勞民傷財,還會打草驚蛇,幕後之人有可能再伸臟手。

  但可以增加考題。原來一篇作文100分,我們增加題目後,作文降到隻佔40分。

  這樣,就算有人提前知道題目,或者,有人幹預作文的閱卷評分。

  渾水摸魚的人,也沒辦法隻憑一篇文章就入選教師。」

  老周同志怔愣一下,接著,眼睛倏地亮了,看向白麗雅的目光滿是激賞和驚嘆。

  他一拍手,

  「好辦法!太妙了!我這就向縣教育局彙報。」

  說著,他又關切地問,

  「小白同志,你的母親來公社……」

  白麗雅一擺手,

  「沒事,我能搞定。我一定會按時參加這次考試。」

  老周同志放心了。

  洞悉洩密、又想出這般對策,聰明成這樣的孩子,怎麼可能被報名一事難倒。

  眼看就要考試了,如果讓人看到,文教組組長和考生來往,恐怕會招惹閑言碎語。

  兩個都是七竅玲瓏的明白人,簡單作別,便各自忙去了。

  與老周組長分開,白麗雅向香油坨子村走去。

  眼前最要緊的是重新拿到考試的入場券。

  文教組的同志就算再同情她,程序上也無法越過「家長反對」這一關。

  上一次,在缺少生產隊證明的情況下能成功報名,多虧了出黑闆報這個任務。

  這次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嗎?多半沒那麼湊巧。

  突破口還得從根子上找。

  苟長富找她的家長,她就去找家長的家長。

  不如在姥爺他們村報名,正好自己在香油坨子還有倆熟人。

  如果通過他們搭橋找到生產隊,開出證明來,手續上就沒有缺陷了。

  白麗雅一路來到香油坨子村。

  進村前,她從空間裡拿出剛從公社買來的高粱飴和山楂罐頭,逢人便打聽劉解放家。

  劉解放正領著社員育種,劉衛紅也在。

  「衛紅姐!」

  劉衛紅一看,是上次去公社認識的姑娘,放下手裡的活計,高興地迎上來。

  「麗雅,你咋來了?」

  「衛紅姐,我是來求你幫忙的。你認識生產隊的人嗎?」

  她遞上準備好的禮,隱去部分情節,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劉衛紅一聽,痛快地答應了,

  「你找我,可是找對人了,我爸就是生產隊副隊長!」

  她領著白麗雅找到劉解放。

  爸爸白志堅犧牲的事迹,在附近幾個公社都有傳揚。

  劉解放一聽,是白志堅烈士的閨女,忙不疊開好了證明。

  還以香油坨子黨支部的名義寫了推薦信。

  事情辦理得這麼順利,白麗雅感覺十分振奮。

  劉衛紅熱情地招呼她到家裡吃午飯,還拿出自己不用的課本,送給白麗雅。

  這課本妹妹用得著,但這頓飯還不到吃的時候。

  她一臉擔憂地說,

  「我姥爺住在這裡。

  我還要去姥爺家,求姥爺同意我參加考試,幫我在報名表上簽字。」

  「你姥爺家是咱村哪戶?」

  「就是國道東邊第二家。

  姥爺不喜歡我們一家,我們來往少,不知道他能不能幫我,我心裡沒底……」

  「哎呀,那不是趙老蒯家嘛!」

  「我姥爺確實姓趙,可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兒。」

  劉衛紅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原來,村裡出笑話的人,就是眼前這姑娘的長輩。

  劉衛紅把白麗雅送到門口,叮囑她,

  「麗雅,如果你姥爺不幫你,你再來找我,我讓我爸想想辦法。」

  白麗雅感激地應下了,轉頭奔向趙老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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