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嫌我惡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場

第124章 解救紅月(一)

  苟棟棲死後,空間懲戒值不住地上漲,終於開啟了【空間養殖】功能。

  靈泉滋養的空間養殖區裡,地界竟像有靈智般自動分了片。

  一側矮欄是豬圈,家豬和野豬崽和平共處,皮毛油亮。

  旁邊的石槽裡,水總是盛得滿滿的,欄下沒有糞土堆積,自動化成了肥,滋養著土地。

  另一側的雞圈更顯熱鬧,十二隻生蛋的母雞撲棱著翅膀,啄食草籽和蟲子。

  雞下的蛋會自動收集起來,陳列在養殖區入口。

  相信到年底,這些肉和蛋就可以換做一筆錢。

  財源滾滾來,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她們又轉到賣頭飾的櫃檯,挑了些顏色鮮亮、樣式精巧的發卡和頭繩,帶回去給方紅月她們瞧瞧樣子。

  百貨大樓的五金交電櫃檯佔了半面牆。

  永久、飛鴿、鳳凰,都是名牌自行車,

  二十六寸、二十八寸的款式一溜兒排開,看得人心裡癢得慌。

  白麗雅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掏出一百五十塊錢和工業券。

  購入一輛二十六寸鳳凰錳鋼斜梁款自行車,

  嶄新的車身閃著冷冽的光,鈴鐺亮鋥鋥的。

  推出來,車身沉甸甸的,散發著好聞的機油和金屬味道。

  回程時,日頭已經偏西。

  白麗雅讓妹妹側坐在後座,一手提著她們買的東西,一手摟緊自己的腰。

  她跨上車,腳尖一點地,車輪便輕快地轉動起來,朝苟家窩棚出發。

  白麗珍心頭像鼓漲的船帆,頭一次進城的眩暈,漸漸被幸福和期待淹沒。

  夕陽像熟到裂口的柿子,將金紅色的甜蜜,稠稠地糊在西天邊。

  這個時間,是苟家窩棚大井台最熱鬧的時候。

  打水的、洗衣的、洗菜的、吃了晚飯過來扯閑篇的,

  扁擔的鐵鉤子碰著鐵桶的叮噹聲,棒槌捶打衣服的悶響,還有起伏的說笑聲。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叮鈴鈴」車鈴聲由遠及近。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白麗雅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馱著妹妹白麗珍拐進村口,朝著井台這邊過來。

  「喲!白老師回來啦!」

  「這車可真鮮亮,是二六的吧?瞅著就輕巧!」

  「白老師就是有本事,又置辦大件了!」

  井台邊的喧嘩有了重點,大家都來觀摩白麗雅的自行車,有驚奇,有羨慕。

  白麗雅下了車,笑著跟嬸子大娘打招呼。

  一片熱鬧中,一個刺耳的聲音硬生生楔進來。

  「哼,買個車也跟別人不一樣。

  二六的自行車就是花架子,隻能用來顯擺。要論頂用,還得是二八大杠。」

  說話的是苟長富的媳婦石桂香。

  她手裡拎著個空水桶,沒去打水,卻斜吊著眼,死死盯著自行車。

  她故意拔高嗓門,像是要嚷給全井台的人聽,

  「真沒見過世面,去趟城裡,就買這麼輛破車,也太不會過日子了。

  這車白送給我,我都不惜得要!」

  大家不禁撇撇嘴,都聽得出來,這話酸氣衝天。

  早先,苟長富在村裡說一不二,石桂香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可眼下,家裡接二連三出事,那輛撐門面的二八大杠,和手錶等貴重的東西,

  早被苟長富偷偷賣了,填補他虧空留下的窟窿。

  可白麗雅竟騎回一輛嶄嶄新的車,她眼紅窩火,忍不住挖苦對方,宣洩心裡的失落。

  旁邊有知道底細的嬸子撇了撇嘴,壓低嗓子跟身邊人道,

  「拉倒吧,她家那車早八百年就沒了,還在這兒充臉面呢。」

  「聽她吹吧,都起灰了!可不就是眼紅人家白老師?」

  另一個介面,

  「白老師領著咱們搞副業,哪家沒多進幾個現錢?

  她倒好,當初撇嘴看不上,現在倒酸上了。

  「平日裡眼睛就長在額頭上,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的,甭搭理她。」

  七嘴八舌的嘀咕,像小針似的往石桂香耳朵裡鑽。

  她臉漲得更紅,卻梗著脖子,不肯接受自己在村裡早已沒了優越感。

  白麗雅對石桂香的酸話置若罔聞。

  她知道石桂香說得沒錯,二八大杠是結實,能馱人,能載貨。

  前梁能坐娃,後座能綁百十斤的糧食甚至豬崽,是莊戶人家的鐵牲口。

  可那又怎樣?

  她有空間。

  真需要運點什麼,神不知鬼不覺就辦了,何須一輛笨重的二八大杠招搖過市?

  這輛輕巧的二六斜梁車,騎著省力,樣子也秀氣,正合她和妹妹用。

  白麗雅腳步未停,招呼妹妹拿東西回家。

  越過大井台,快到家門口,她敏銳地捕捉到一點不對勁的聲響。

  越到家門口,這聲音越清晰。

  她凝神發動超強五感,馬上有壓抑的哭喊和咒罵灌了她一耳朵。

  是紅月在哭。

  白麗雅的心猛地一緊。

  她麻利地把自行車停進院子,走進工作間一瞧,

  方紅月和她媽媽方引娣並沒有來。

  十幾個做活的婦女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彼此交換著擔憂的眼神。

  「唉,準是武家爺幾個又發瘋了……」

  一個年長的大娘搖頭嘆氣,

  「那娘倆,真遭罪。」

  一個巧手媳婦擔憂地說,

  「現在頭飾活兒正到要緊的時候,她母女是領頭的,花樣、配色都得她倆把關。

  現在她倆不在,我們怕做錯,進度明顯拖慢了……」

  這話一下子戳中了大家的心事。

  如今跟著白麗雅做頭飾的婦女有十好幾個。

  雖然白麗雅提供樣子和材料,但具體的塑形技巧、花樣設計,

  尤其是比較複雜的款式,還真得靠方紅月她娘指點。

  方紅月自己也學得快,是主力。

  一個性子急的年輕媳婦忍不住跺腳,

  「又打!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打嗎?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方紅月母女在村裡孤立無援,平時大家礙著「清官難斷家務事」,不願招惹麻煩,

  多是私下嘆息,愛莫能助。

  可如今,許多人的生計與方家母女手藝緊密相連,大家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白麗雅兇口起伏,難以平靜,她讓妹妹白麗珍趕緊跑去地裡找隊長朱衛東報信,

  自己一揮手,對著早已義憤填膺的姐妹門招呼一聲,

  「跟我來!」

  領著這支氣勢洶洶的娘子軍,徑直衝向村子北邊的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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