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解鎖新技能
馬德祿愣了一瞬,趕緊上前阻攔,
「幹嘛的?幹嘛的?瞎鼓搗什麼,看看把車上弄得多亂!趕緊住手!」
站在關卡旁邊的郝建國聽到喧嘩,過來查看。
他是行伍出身,見一隻灰色毛、肥碩的野兔子正試圖從被繩子捆紮的柴禾裡突圍,
便上前一把就給按住了。
他拎著野兔子的耳朵,見白麗雅竟然從馬車另一邊轉過來。
臉上一陣驚訝,
他想問她為啥在這兒,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白麗雅指著車上問道,
「這……這啥?啥玩意兒藏在柴禾底下了!」
郝建國一聽這話,臉上變了顏色。
他沒說話,把野兔子塞進白麗雅懷裡,就雙手上陣,去扒車上的柴禾。
底下一個接一個的棉布包,摞得整整齊齊,用麻繩捆著。
他扯開一個口子,裡頭是雪白的棉花。
馬德祿的臉白了。
「這是啥?」
郝建國聲音不高,可那眼神能把人殺死。
馬德祿張口結舌,腿都軟了,有淋漓的水跡從下身流出來。
「把他們抓起來!」
兩個民兵上來,把馬德祿從車上拽下來。
他腿一軟,跪在地上,渾身哆嗦。
後頭那兩輛馬車想跑,被幾個民兵攔住,車夫也按在地上。
郝建國走到那幾輛馬車前頭,一捆一捆柴禾掀開。
每輛車底下,都是一模一樣的棉布包。
設卡才一個星期,就抓到條盜竊國家財產、倒買倒賣的大魚。
他轉過身,用讚賞和疑惑交雜的眼神看向白麗雅。
白麗雅一臉無辜地站在那兒,
手裡還攥著那隻「立功」的兔子,兔子兩隻強壯的後腿在半空中慌亂地蹬著。
「麗雅,你這是……」
白麗雅低頭看看手裡的兔子,又擡頭看看郝建國,
「郝叔叔,我剛抓了隻野兔子……想不到……我就是追兔子……」
郝建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忽然笑了。
他擺擺手,沖那幾個民兵說,
「把人和車都帶回去。這批棉花,扣了。」
郝建國要趕回去,把扣留的物資和待審的人員交給相關部門,他匆匆和白麗雅道別。
白麗雅摸摸那隻兔子的腦袋,從路邊薅了把枯草獎勵它。
兔子粉紅色的嘴唇碾磨了幾下枯草,煩躁地甩頭,兩隻前爪使勁打掉枯草。
白麗雅不禁啞然失笑,
這個小傢夥已經被空間裡的嫩草養刁了嘴,尋常草料都不吃了呢。
她見四下無人,便一把將兔子送回它的安樂窩。
白麗雅把那隻兔子往空間裡一塞,趕著馬車就往回跑。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苟長富呢?
那老東西沒露面。
從頭到尾,隻有馬德祿和兩個趕車的。
苟長富躲在暗處,讓馬德祿替他蹚雷。
萬一出事,死的是馬德祿,他苟長富早溜了。
白麗雅咬著牙,把鞭子甩得啪啪響。
她趕到苟長富家的時候,院門敞著,屋裡空空的。
竈台還是涼的,炕席上扔著幾件破衣裳,櫃門開著,裡頭翻得亂七八糟。
跑了。
白麗雅站在那間破屋裡,攥緊了拳頭。
正想走,忽然愣住了。
眼前那塊虛空裡,有一排字在閃。
縮地為尺。
她眨眨眼,那排字還在,金光閃閃的,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空間裡的技能面闆亮了,那塊她一直沒解開的技能,正在一閃一閃地召喚她。
縮地為尺。
她盯著那幾個字,心跳快了一拍。
她現在最缺的是什麼?就是腳程。
馬車太慢,自行車也太慢,追個人得跑半天。
要是有了縮地為尺,一步跨出去就是幾裡地,苟長富跑到天邊她也能追上。
可怎麼解開?
她盯著那排字,字還在閃,閃得她心癢。
她想起以前解開技能的經驗——得做點什麼。
空間有靈性,知道她需要什麼,才會把技能亮給她看。
可她還差一步。
差什麼呢?
白麗雅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麼。
苟三利家在大井台西邊,三間土坯房,破破爛爛的。
家裡隻有趙樹芬和苟德鳳,苟三利不在。
白麗雅開動超強五感,去捕捉苟三利的動靜。
原來,他正和鄰村幾個閑漢在賭錢。
村裡剛分了紅,他手裡那幾張票子,就是分到手的。
白麗雅心裡冷哼一聲,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一世,苟三利也這副德性。
隻不過有她拚命為家庭輸血,家裡的生計才得以延續。
聽著屋裡幾個男人興奮的喧嘩,她飛身上了屋頂,發動金剛霸體,用了三成力氣跺了跺腳。
屋頂嘩嘩落灰,屋內傳來一陣罵聲。
苟三利第一個衝出來,伸手去撲打頭髮上的灰。
屋後正好有幾隻髒兮兮的化肥袋子,與柴禾混在一起。
白麗雅跳下房頂,拎起一個化肥袋子,從背後一腳踹倒苟三利,把袋子兜頭套上,還沒等他喊出來,就一把把他扔進空間裡。
苟三利還沒反應過來,直覺背後一痛,眼前一黑。
再睜開眼,已經趴在一片灰濛濛的空地上。
「這、這是哪……哎喲!」
狠厲的拳頭突然砸下來。
白麗雅這回沒有一絲一毫保留。
一拳一拳往他身上招呼,打他的臉,打他的肚子,打他肋骨下頭的軟肉。
苟三利在地上滾來滾去,嗷嗷叫著求饒,叫得嗓子都劈了。
「饒命……饒命啊……救命啊,要殺人啦!」
白麗雅不吭聲,接著打。
打夠了,把他扔出去。
白麗雅看了一眼空間,縮地為尺的技能還在閃,可就是不解開。
不行,還得加碼。
白麗雅往武鐵栓家走。
她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頭傳出一陣嘎嘎的笑聲,粗野得很,隔著院牆都能聽見。
她隱了身形,站在窗根底下往裡看。
屋裡炕上擠著四個——武鐵栓、武大山、武大川、武大河。
炕桌上擺著半瓶酒,一碟炒花生米。
幾個人喝得臉紅脖子粗,舌頭都大了。
武大山捏著酒盅,往嘴裡倒了一口,咂咂嘴,
「爹,你說那方紅月,現在養得白白嫩嫩的,比從前水靈多了。」
武大河年紀最小,也跟著起鬨,
「哥,那方紅月要是真嫁了咱家,讓她幹啥?」
武大山嘿嘿一笑,咧著嘴,露出幾顆黃牙,
「幹啥?白天幹活,晚上……」
他沒說完,幾個人就笑成一團,笑得嘎嘎的,跟一群發情的公狗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