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六百九十章 金蟬脫殼

  蕭讓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效忠的也就隻有當今聖上,這些人的威脅,他還沒放在眼裡!

  他倨傲的昂著下巴,看著那些義憤填膺卻又不敢上前的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這些人,無不都是虛張聲勢,也就敢在口舌上一爭高下!

  他握著劍柄的手猛地用力,泛著幽光的長劍脫鞘而出,發出嗡嗡的聲響。散發著冷冽寒氣的刀刃劃過身側,淩厲的氣勢瞬間就讓周圍的嘈雜聲消失無蹤。膽子小的,甚至嚇得倒退幾步,雙腿都在打顫。

  蕭讓這冷麵閻羅的封號可不是白來的!

  他身上這套象徵著身份的盔甲,可都是一刀一槍掙回來的,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蕭讓打了個手勢,手底下的人立馬挨個兒查驗起來。

  這查驗,可是比守城軍對照畫像審核要嚴格多了!他們不單單是用雙眼看,還要用手去接觸這些人的臉,看是否有易容的痕迹。

  如此一番折騰下來,又過去了半個時辰。

  那些官員被攔著不許走,一個個氣得不行。可蕭讓就守在城門口,借他們天大的膽兒,也不敢在這位殺神面前放肆!

  「首領,沒有異常。」

  「屬下這便也沒有問題!」

  「這就奇怪了......」蕭讓暗忖著,皺了皺眉。

  「蕭統領,您這搜也搜了,查也查了,是不是該放行了?!」有想做和事佬的官員舔了舔嘴唇,上前說和道。

  蕭讓沒有應聲,隻是警告的看了四周一眼,一抖韁繩,騎馬朝著城外追去。「隨我出城!」

  「是!」禦林軍侍衛紛紛上馬跟了上去。

  一行人絕塵而去,擁堵的城門口總算是通暢了。

  「這蕭讓,著實可惡!」

  「就是!平白耽擱了這麼些時辰,也不知晚上能不能找到歇覺的驛站!」

  「什麼都沒搜出來,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真是不知所謂!」

  「多行不義必自斃!同朝為官,卻這般行事,早晚有他摔跟頭的時候!」

  當著蕭讓的面,沒人敢力爭到底,馬後炮倒是不少。

  *

  蕭讓帶人追出城外,手下的人很是不解。

  「統領怎知他已經出城?」

  蕭讓勒住韁繩,仔細的分辨著官道上的痕迹,想要從中窺探出一些蛛絲馬跡。因昨日剛下過雨,地上的泥土尚還濕潤著,隻要從這裡經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迹。

  見蕭讓沒有回應,其餘人等不敢再冒然開口,紛紛下馬朝著不同的方向查探。沒多大會兒,他們便一一返回,向蕭讓稟報了各處的發現。

  「這裡有新的車輪印。」

  「這邊也有!」

  「這裡有馬蹄印!」

  「車輪印是新的,應該是剛離去不久。」打馬上前,確認道。

  「可這裡的路四通八達,該往那條路追呢?」手底下的人犯了難。

  蕭讓薄唇緊抿,他沒想到那人竟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脫,這很不應該!

  按理說,童漣一直在暗衛的監視之下,那人想要離開就隻能藉助這個機會混出城去。可方才他一番試探,並未見那人蹤影,童漣神色也如常,這便說明,那人必定是安全的,或早已出了城!

  可他是如何避開眾多眼線,逃出生天的呢?

  蕭讓一時沒想明白。

  「會不會是姓童的跟別的什麼人達成了交易,將人藏在前面的馬車裡了?亦或是,收買了守城將領,將人偷偷放出去的?」十三想了想,問道。

  「最先離開的是哪家的?」蕭讓擰著的眉頭,一刻都沒有鬆開過。

  十三回憶了一下,答道:「是戶部的周大人。」

  「他與童漣平日可有聯絡?」蕭讓又問。

  「首領恕罪,這個......屬下還真不知道。」十三摸了摸鼻頭,甕聲甕氣的說道。「這童漣藏得太深,平日裡也不見他與誰走得近......」

  蕭讓揉了揉眉心,感覺腦仁生疼。

  真是好一出調虎離山之計!

  「那隻碩鼠呢,可帶著?」蕭讓沉默了片刻,緩緩地擡起頭來。

  十三拍了拍馬背上的布袋。「在這裡頭蹲著呢!」

  蕭讓略思索了一番,對那賊子大緻的去向已有了初步的判斷。「十三,你帶一隊人馬往西南方向追。切記,若無絕對把握,莫要出手!」

  「那人手段狠辣,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蕭讓說完,又吩咐排行第三第四第五的幾人,讓他們分頭往幾條岔路上追。「你們也是一樣,真要是遇上了,不要硬碰硬,儘快確定他的行蹤,把消息傳回來。」

  「屬下領命!」幾人抱拳行禮,紛紛掉頭離開。

  蕭讓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翻身上了馬背。

  「首領,這周家是不是也要徹查一番?」十五沒有被指派任務,和另外幾個侍衛一起,跟在了蕭讓的身邊。

  「查肯定是要查的。」蕭讓頭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不免有些挫敗感。

  他在宮中這麼些年,自認為恪盡職守,從未有過任何疏漏。可偏偏,幾次都栽在了那大宛的細作身上,受到的衝擊可謂不小!

  沒辦好蕭子墨交待的差事,蕭讓還真沒臉回宮復命。

  十五等人對視了一眼,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耷拉著腦袋,沒敢去觸首領的黴頭。

  *

  城門口的事兒,自然瞞不過蕭子墨的耳目,很快消息便傳到了宮裡。

  「哦,竟然沒混在童家的下人裡?」蕭子墨在得知事情的始末之後,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早就料到了一般。

  「蕭統領帶人仔細搜過,連放衣物的箱子都翻了個底朝天,什麼都沒發現。」宮人低聲稟報。

  蕭子墨在奏摺上批了一小行字,慢條斯理的拿起來吹乾,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那大宛的賊子逃脫。「蕭讓回宮了沒?」

  「尚未。」太監總管衛澤應道。

  「等他回來,立刻宣進殿來。」蕭子墨說完,低下頭去,繼續批閱奏摺。

  近來,江南一帶接連水患,前些年修築的堤壩隱隱有決口的跡象。地方官員不斷上奏,要求朝廷下撥款項用以賑災。戶部卻又拿不出多餘的銀子來,每天朝會時吵個不休,真真是叫人頭疼不已。

  這也就罷了!還有一些官員,將那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拿出來說,是嫌他太清閑了嗎?身為帝王,蕭子墨當真是日理萬機,已經接連好幾日宿在築心殿了!

  許久不見皇後和小公主,蕭子墨頓時覺得這日子過得沒滋沒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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